安许诺的“炭烧鸡胸肉”事件,在战队基地引发了连锁反应。
起因是小胖在训练间隙,偷偷扒拉着墨染山河便当盒里那点可怜的、被安许诺抢救回来的“非炭化”肉丝,一脸陶醉:“墨神,嫂子这便当……虽然差点把厨房炸了,但这味儿,绝了!咸香入味,带着点……嗯,焦糖的回甘!”
其他队员纷纷点头,眼神里闪烁着对“家属爱心便当”的向往,以及对泡面速食的嫌弃。
于是,第二天,基地厨房出现了史诗级场面——
五个身高一米八几的电竞选手,挤在原本就不大的厨房里,人手一本《电竞营养餐速成》,表情严肃得像在研究战术本。小胖负责切菜,刀工烂得堪比安许诺;打野位负责煎蛋,结果煎成了蜂窝煤;辅助位想蒸米饭,水放得比安许诺还多,煮成了一锅浆糊……
半小时后,厨房浓烟滚滚,火警警报尖锐响起。
闻讯赶来的墨染山河,看着满地狼藉——焦黑的煎蛋、半生不熟的鸡肉、煮成粥的米饭,以及五个灰头土脸、呛得眼泪直流的队友,眼底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来,”他慢条斯理地摘下耳机,声音凉凉,“你们对‘家属便当’的理解,还停留在‘炸厨房’阶段。”
“墨神!我们就是想学学嫂子……”小胖弱弱地举手。
“学她炸厨房?”墨染山河挑眉,“不必。她那是天赋,你们学不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不过,鉴于你们扰民、浪费食材,以及——”他指了指还在尖叫的火警,“制造恐慌。惩罚是:今晚训练结束后,把厨房恢复原样,包括洗碗、擦灶台、拖地。洗不干净,明天加练到凌晨。”
众人哀嚎一片,却不敢反驳。
墨染山河转身,正好撞见站在厨房门口、同样灰头土脸的安许诺。她手里还拎着一袋刚买的、打算“二度挑战”的食材,此刻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片狼藉。
他走过去,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袋子,另一只手轻轻拂掉她鼻尖沾着的面粉,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来看热闹?”
“我……我是来买食材的……”安许诺小声辩解,看着那帮垂头丧气的队友,“他们真的……在学我?”
“嗯。”墨染山河牵着她走出厨房,无视身后哀鸿遍野的“嫂子救命!”,低头在她耳边道,“不过,他们没学到精髓。”
“什么精髓?”
“精髓是,”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眼底的温柔与戏谑,“只有你能炸我的厨房。别人炸,是惩罚;你炸,是情趣。”他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另外,今晚的‘工资’和‘拥抱’,因为你的‘教学有方’,翻倍发放。”1
这狗粮撒得我都快齁死啦
当晚,安许诺窝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洗刷刷声和队员们的哀叹,心里那点愧疚奇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独得恩宠”的甜。
她晃着腿,给墨染山河发微信:
【微信】安许诺:他们好惨……我是不是罪魁祸首?
【微信】墨染山河:嗯。所以,罪魁祸首要负责安抚受害者。比如,等他们洗完碗,给他们每人一块你上次买的樱花酥?
【微信】安许诺:……你这是安抚还是补刀?!
【微信】墨染山河:都有。不过,最大的安抚,是你等会儿给我发的那个“工资”和拥抱。那才是他们羡慕不来的。
半小时后,厨房终于恢复整洁。队员们瘫在地上,看着墨染山河牵着安许诺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盒樱花酥。
“喏,”安许诺把樱花酥放在中岛台上,小声说,“辛苦了……不过,下次别学我炸厨房了,真的。”
小胖含着泪抓起一块樱花酥塞进嘴里,含糊道:“嫂子……这酥真甜……但墨神刚才说,我们洗完碗,他还要加练我们明天的反应速度测试……”
众人:“……”嫂子,这哪是安抚,分明是补刀加补刀!
墨染山河却低笑一声,牵起安许诺的手,十指相扣:“听见了?所以,珍惜你们不用炸厨房的时光。”他低头,在安许诺耳边轻语,“走吧,家属。该发‘工资’了。”
回到家中,安许诺被抵在玄关,还没来得及说话,唇就被封住。这个吻带着樱花酥的甜香,和一丝厨房烟火气的暖意,绵长而深入。
“工资收到了。”墨染山河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乱,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不过,拥抱还没给够。”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今晚,软饭男申请加班……领双倍拥抱。”
安许诺脸红得像要滴血,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小声嘟囔:“……那、那明天的便当……”
“明天我来做。”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带笑,“你负责吃,负责撒娇,负责……在我炸厨房的时候,给我发工资。”
窗外夜色正浓,室内暖意融融。
安许诺想,这大概就是“坑爹”的最高境界——他坑她炸厨房,坑她发工资,坑她给拥抱,却把所有的纵容和偏爱,都给了她这个唯一的“罪魁祸首”。
而她,甘之如饴。1
这对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