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反应过来整个人从石凳上弹起来。
#武拾光 “哥哥你要嫁人?”
他瞪着眼看寄灵:
#武拾光 “哥哥嫁人,这个事会不会太荒唐了点?”
赫尔寂看了武拾光一眼:
“你都成龙了,谁嫁谁娶很重要吗?”

武拾光挠了挠额头,又讪讪地坐回去:
#武拾光 “好……好像也不重要。”
寄灵也笑着看向对面人:
“武拾光,早上小灰来禀报,说西极台来了一对夫妻,你们两个到底是成亲了,还是别的?”

武拾光端起茶喝了一口,视线偏向雾妄言又收回来:
#武拾光 “两情相悦之人,对外宣称夫妻,也不奇怪吧?”
“哦,也就是说,你们两个没有成亲,那你们两个以后谁嫁谁?”

雾妄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团扇,她用扇子轻轻敲在武拾光头顶,武拾光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
#雾妄言 “当然是他嫁我。”
雾妄言的扇子在指间转了一圈,细长的眼尾扫过武拾光:
#雾妄言 “我们无相月的狐王,可不会随便嫁人。”
武拾光刚端起茶杯,牙齿磕在杯沿咔哒一声。声音听起来像是咬着牙:
#武拾光 “妄言妹妹,你也太妄言了。”
赫尔寂起身的时候,顺手把寄灵也拽了起来。寄灵手里还端着茶盏,被她拽得晃了一下。
赫尔寂朝武拾光和雾妄言摆了摆手,说了句“你们自便”,就拉着寄灵往主殿方向走了。
小灰偷偷往凉亭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雾妄言的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雾妄言 “拾光哥哥,”
她用扇柄点在武拾光的手背:
#雾妄言 “我哪里妄言了?”
武拾光的手背缩了缩,没舍得缩回来。他转头看她,耳朵脖子先红了一圈:
#武拾光 “你说我嫁你,我这堂堂!”
#雾妄言 “堂堂什么?”
雾妄言打断他,扇骨从他手背顺着他的手腕慢慢往上走,停在了他的锁骨上:
#雾妄言 “堂堂龙十子,给我这个狐王做夫郎,还委屈你了?”
武拾光咽了一下空气,扇沿让他锁骨麻麻的:
#武拾光 “你知道的,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雾妄言 “那你是什么意思?”
雾妄言收回扇子,白色的扇面一晃一晃的:
#雾妄言 “你刚刚还对嫂嫂说‘对外宣称夫妻也不奇怪’,这话是你说的吧?”
茶已经凉了,武拾光皱着眉把茶盏放下:
#武拾光 “那是说给别人听的。”
#雾妄言 “说给别人听的?嫂嫂要是听见了,可要伤心了呢。”
武拾光转头看她。雾妄言侧脸对着他,从她高挺的鼻尖看到她的下颌线。
#武拾光 “妄言,你当真要我做你的夫郎?”
雾妄言的眼尾挑起来,嘴角那点笑终于藏不住了,她把扇子往石桌上一丢,掌心托着下巴,一点点凑近了他的眼睛。
#雾妄言 “不然呢?在韦府时候我就说了,一女不能侍二夫啊,拾光哥哥一男更不能侍二女了。”
武拾光的耳朵红到了根上,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雾妄言看着他翻来覆去地折腾桌子上的扇子,把扇子从他手里抽走,指尖擦过他的掌纹。
武拾光手里空了,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武拾光 “行,你嫁我,还是我嫁你,都行。”
他仰头把凉茶一口喝干净,像是给自己壮胆:
#武拾光 “反正咱们家都是你说了算。”
雾妄言看着他仰头灌茶的样子,笑弯了腰,耳朵贴着他的鬓角。
#雾妄言 “拾光哥哥,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她拿着扇子往亭外走,武拾光看着她一层层的裙摆扫过台阶,过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
#武拾光 “妄言,你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