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寂被他搂在怀里,她双手盖住自己泛红的眼尾很久:

“寄灵……”
寄灵的手指蹭过她盖着眼尾的手:
“阿寂记这么清楚,是在怪我?”

她颤抖的左手奋力朝外扒拉着轻薄的纱帐,拼力将虚软的上半身往外探:

“不行……要犼命了。”
纱帐的流苏已经打结在一起了。
寄灵眼疾手快的将她拉回怀里,轻啄她泛红的耳垂:
“阿寂莫不是忘了,你的本源之力只剩五成,还敢这么折腾?”

赫尔寂的视线落在放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戴在他食指的驭灵戒还残留水光,刺得她眼底发烫,简直丢脸丢到洪荒,她不敢再直视:

“……就只剩两成了。”
“也足够我爱你了。”

寄灵贴在她身后,把她整个包在怀里,说话间热气吹过她的耳朵,驭灵戒贴着她的脖子。
赫尔寂发抖的双手用力扯住寄灵两边的头发,仰头张口狠狠咬上他的下唇

“坏狐狸……我以后还怎么直视驭灵戒。”
寄灵闷哼一声后反客为主,舌尖临摹着她唇缝:
“阿寂想怎么处置这戒指,我都依你。”

赫尔寂被他含住上唇,她不敢睁开眼:

“我把它送给你,你竟然敢!”
唇齿沿着她的上唇吻到嘴角,他轻笑着:
“那怎么办啊?”

赫尔寂一把抓住寄灵的头发往下拽了拽,鼻尖还带着被逼出来的鼻音:

“呜……寄灵,我恨你……”
寄灵顺着她拽头发的力道,呼吸落在她肩窝:
“那阿寂还是别恨我了。”

赫尔寂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指甲陷入他的手臂:
纱帐被赫尔寂撕成布条,她不等寄灵反应就把布条缠上他的双眼。
寄灵的眼前陷入黑暗,听觉被放大,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去解:
“是嫌我看得太清楚了么?阿寂。”

赫尔双腿借力坐在他腿上,二人面对面,她的呼吸扫过他的动脉,用气音问他:

“你有没有想过……让我变成谁的模样?”
“阿寂这是在试探我?”

虽然眼前被蒙住,寄灵还是精准地找到了她的唇,轻啄一下:
“我心里只有你,又怎会想让你变成别人。”

她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颊,轻轻吻了吻他被薄纱蒙住的双眼:

“好了寄灵,我不跟你玩了。”
寄灵的眼前重新恢复光明,布条松松垮垮挂在他脖上上,寄灵伸手将人揽入怀中,鼻尖轻蹭他的脸:
“怎么不继续了?”

赫尔寂的脸颊靠在他肩头,鼻息擦过他的喉结,嗓音又软又疲惫:

“太累了……寄灵……”
“阿寂。”

寄灵的驭灵戒蹭在她的后腰:
“真不要了?”

赫尔寂慢慢合上眼皮,睫毛扫过他的下颌,声音越来越小:

“嗯……”
寄灵用嘴巴将驭灵戒从食指上取下含在口中,俯身吻住她:
“阿寂,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寄灵含着戒指轻咬她的下唇,将戒指渡入她口中,舌尖一点点吻着她的牙齿。
赫尔寂的唇齿接触到寄灵舌尖那圈滚烫的金属,她舌尖探过去,把驭灵戒卷进自己口中,腮帮子一边被戒指顶得鼓起:

“唔……寄灵……坏狐狸!”
寄灵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腮帮子:
“怎么,阿寂不喜欢我这样吗?”

他说着,又把驭灵戒勾回自己口中。
赫尔寂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她声音还带着一点笑意:

“寄灵,这个戒指……”
她的尾音变成了委屈的哭腔:

“都那里了,不要放在嘴里了……”
寄灵用舌尖将戒指慢慢送进她口中
“可我觉得,这样很有趣。”

驭灵戒上面就只剩两个人的濡痕,之前残留在戒指上那一丝黏腻的水迹,早已被两人吞吃入腹,赫尔寂想到这些,羞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寄灵把戒指从她唇里取出,重新戴回食指,轻捏她的下巴:
“阿寂如此害羞,那日后可怎么办?”

赫尔寂张口就想去咬他的手指:

“寄灵,你、你、你还是龙神呢,你不知廉耻!”
寄灵轻松躲开她的动作,把贴进自己的胸口:
“从前为了苍生我必须端着,如今只剩你我,我何须再伪装。卸任龙神之后,我便只是寄灵,只属于阿寂一人的寄灵。”

赫尔寂解下他脖子上的布条,将薄纱重新系在寄灵的眼上,她带着坏笑开口:

“寄灵,这都一天一夜了,厉劫怎么没来找你。”

“你说……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
寄灵的眼前再度陷入黑暗,凑到她耳边故意把声音压低:
“发现?厉劫怕冲撞了,龙神大人的好事。”

她的尾音上挑:

“既然龙神大人做了好事,自然是要好好表扬,这三日都不许摘下布条,好好回味你的‘好事’吧。”
寄灵触摸到眼上薄纱,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
“那阿寂要好好想想,该怎么罚我这只“坏狐狸”了。”


“自然是三日见不到我,摸不到我……”
寄灵一把将人拉进怀里,让她侧坐在腿上,故意用缠着薄纱的眼睛蹭她的颈窝:
“阿寂当真舍得?”

赫尔寂点点头,意识到他双目被蒙,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就“嗯”了一声:

“这三日我去找螭吻玩,找白泽玩,找厉劫玩,就是不跟你这只坏狐狸玩了。”
“螭吻白泽也就罢了,”

他双臂收紧将赫尔寂圈在怀中,委屈地轻蹭她的胸口:
“厉劫……阿寂就这么喜欢逗他?”

赫尔寂拍了拍他的脸颊:

“厉劫,可是这三个人当中最有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