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六年级,深冬。
大雪封覆霍格沃茨整片城堡,洁白落雪铺满尖顶、长廊、草坪,整个魔法世界静谧清冷。
暮色沉得极快,傍晚时分,整片城堡陷入温柔昏暗的夜色。
黑魔法防御术教室位于城堡高层,位置僻静,少有学生靠近,安静无人。
宽敞空旷的教室内,壁炉熊熊燃烧,橘色暖光跳跃摇曳,将木质地板、雕花窗台、精致教具,全部染上温柔缱绻的暖色调。火光摇曳晃动,光影交错重叠,将一室氛围揉得暧昧温柔。
伊芙琳独自立在落地雕花窗前,整理今日课堂遗留的咒术教具。
她今日穿着一身全新定制的黑色高定丝质巫师袍。
细腻哑光的顶级丝绸面料,触感柔滑如水,贴合她高挑丰盈、曲线极致饱满的曼妙身姿。腰身极致收紧,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腰肢与完美的身材曲线,恰到好处的浅V领口,衬出脖颈修长优美、锁骨冷白精致,风情天成、禁欲性感。
乌黑如瀑的长发半挽于脑后,余下大半发丝柔软垂落脊背腰臀,绸缎般的发丝在暖光下泛着细碎墨光,随着她轻微抬手整理教具的动作,发丝轻轻晃动,温柔又魅惑。
那双暗紫琉璃色的眼眸,平日里清冷深邃、淡漠疏离,此刻垂眸专注,眼底碎光温柔,侧脸线条绝美无瑕,整个人周身萦绕着清冷、温柔、蛊惑、矜贵的极致氛围感。
她连续数日熬夜研究高阶黑魔药改良方案,帮斯内普完善他尚未成型的狼毒药剂配方,眼底带着一丝极淡的疲惫。
斯内普知晓她劳累,特意在地窖熬制了一瓶极致温和的安神舒缓药剂,无任何副作用,专门用来帮她舒缓疲惫、安神静心。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名暗恋伊芙琳数年、嫉妒斯内普至极的斯莱特林高年级男生,暗中将一瓶高纯无色无味迷情药剂,偷偷调换了安神药剂。
那名男生嫉妒斯内普常年独占美人、嫉妒两人青梅情深、形影不离,妄图借此药效,拆散二人。
傍晚时分,斯内普独自提着药剂瓶,穿过空旷长廊,一步步走向黑魔法防御术教室。
他一身经典墨色巫师袍,身形挺拔清瘦,面色素来苍白,眉眼阴郁清冷,周身带着地窖常年的草药冷涩气息。少年眉眼愈发立体锋利,气质冷冽疏离,周身生人勿近。
他彼时并未察觉药剂被动过手脚。
走到教室门外,他喉间连日熬药干涩发紧,习惯性拔开瓶塞,仰头,随口饮下了一小口琥珀色的澄澈药剂。
药水入口清甜温润,不同于他常年接触的苦涩魔药,带着一丝温柔的甜香。
仅仅一瞬。
药效瞬间炸开。
这是巫师界最顶级、最温柔、最无解的高纯迷情药。
它不会让人癫狂失控、不会让人丧失理智、不会让人粗俗失态。
它只会百分百放大心底最深、最隐忍、最克制、最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意、贪恋、欲望与执念。
理智清醒完好,心性分毫未变。
唯独所有压在骨血深处、隐忍十几年的深情与渴望,被无限放大百倍、千倍。
短短数秒,一股滚烫绵密、缱绻灼热的热意,顺着喉间滑落,顺着血脉经脉,瞬间蔓延四肢百骸,包裹全身每一寸肌理。
常年冰冷、从未动情的身体,骤然燥热发烫。
四肢发麻发软,浑身滚烫滚烫,意识清醒无比,情绪却彻底失控翻涌。
斯内普脚步猛地一顿,浑身瞬间僵硬紧绷。
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苍白的肌肤泛起一层反常的薄红,从耳尖、脖颈,一路蔓延至下颌脸颊。
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常年淡漠冰冷、波澜无惊的漆黑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浓郁的水光,眼底阴郁寒冰尽数碎裂,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隐忍十几年的滚烫深情与偏执欲望。
他太清醒了。
清醒地知道自己中了迷情药。
清醒地知道自己此刻的失态与狼狈。
清醒地知道自己心底压抑了多少年的爱意,正在疯狂破土、汹涌成潮。
他这一生,惯于伪装、惯于隐忍、惯于封闭自我。
自卑刻入骨髓,卑微深入骨血。
他视伊芙琳为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月光,神圣、干净、珍贵。
十几年如一日,只敢仰望、只敢守护、只敢暗恋,从不敢窥探、不敢亵渎、不敢越雷池半步。
他总觉得自己肮脏、卑微、阴郁、满身戾气、配不上她半分皎洁美好。
可此刻,药效撕碎了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克制、所有的自卑铠甲。
十几年偷偷的仰望、偷偷的贪恋、偷偷的吃醋、偷偷的心动、偷偷的毕生执念,全部挣脱枷锁,汹涌成海啸,将他彻底淹没。
他想她。
疯狂的想。
想靠近、想触碰、想拥抱、想独占、想将这轮守护了十几年的月光,彻底归为己有,终生不放手。
教室门被轻轻推开。
冷风裹挟细雪气息涌入,瞬间打破一室温柔静谧。
伊芙琳闻声,缓缓回头。
那一瞬,四目相对。
漫天风雪、暖光摇曳、岁月温柔,尽数静止。
她看着门口浑身僵硬、眉眼失态、面色潮红、眼底水光潋滟的少年,心头骤然一紧。
往日里永远冷静自持、冷漠刻薄、波澜不惊的斯内普,此刻彻底变了模样。
他浑身紧绷、呼吸粗重、指尖泛白、克制狼狈,漆黑眼眸死死锁着她的身影,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滚烫又破碎、深情又危险的浓烈情绪。
痴迷、贪恋、偏执、不安、渴望、深爱,尽数藏在那双湿漉漉的黑眸里,汹涌直白,无处躲藏。
“西弗?”
伊芙琳轻柔婉转的嗓音响起,像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在他紧绷极致的心上。
她放下手中教具,缓步朝他走近。
乌黑长发随动作轻轻摇曳,丰盈曼妙的身段步步靠近,清冷花木香混着暖炉温柔气息,丝丝缕缕缠绕在他燥热的周身,成为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别过来。”
斯内普骤然哑声开口,嗓音沙哑破碎、低沉缱绻,带着极致的隐忍与慌乱。
他狼狈后退半步,脊背死死抵住冰冷的门框,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用力,几乎要捏碎掌心。
他在拼命克制。
克制想要伸手拥她入怀的冲动,克制想要独占她所有温柔的欲望,克制十几年汹涌疯长的爱意。
他怕自己失控。
怕自己亵渎了他视若神明的月光。
怕自己肮脏滚烫的贪恋,玷污了世间唯一干净美好的她。
伊芙琳太懂他了。
从小看到大,她洞悉他所有隐忍、所有脆弱、所有藏在冷漠之下的温柔。
此刻看着他眼底汹涌的水光、克制的狼狈、浑身滚烫的失态,瞬间洞悉所有真相。
“你喝了迷情药。”
不是疑问,是笃定。
紫瞳微微凝起,眼底掠过一丝心疼,一丝了然,还有一丝深藏已久的温柔悸动。
斯内普闭了闭眼,浓密睫毛颤抖,遮住眼底翻涌的滔天情绪,再睁眼时,黑眸深情破碎,极致坦诚。
“是。”
药效愈发汹涌,滚烫热意灼烧他每一寸骨血,让他浑身燥热发麻、理智濒临溃散。
他能清晰看见她绝美的眉眼、温柔的紫瞳、雪白的肌肤、饱满曼妙的身段、垂落的青丝。
每一寸风景,都是他隐忍了十几年的执念与心动。
他再也藏不住心底所有隐秘的心思。
“我快撑不住了。”
他哑声呢喃,声音破碎缱绻,带着极致的卑微与偏执。
“伊芙……我撑不住了。”
迷情药放大的从不是低俗欲望。
放大的是他十几年不敢言说、不敢承认、不敢触碰的深爱。
他终于敢坦白。
敢坦白自己每一次吃醋的偏执;
敢坦白自己每一次默默守护的深情;
敢坦白自己这一生,唯一执念、唯一心动、唯一深爱,从来只有她一人。
伊芙琳脚步不停,直直走到他身前咫尺。
两人呼吸可闻、距离极致缱绻。
暖光交织、气息相融、心跳共振,暧昧氛围瞬间铺满整间教室,浓稠得化不开。
她微微仰头,绝美脸庞近在咫尺,紫瞳盛满他一人的身影,温柔又坚定。
丰盈柔软的身躯轻轻挨着他紧绷燥热的身体,微凉体温透过薄薄巫师袍,一点点熨帖他滚烫燥热的肌理。
“是谁换了你的药剂?”她轻声问。
“不重要。”
斯内普深深望着她,眼底深情浓得泛滥。
“重要的是……我藏不住了。”
“我藏不住我喜欢你。”
“藏不住我嫉妒所有靠近你的人。”
“藏不住我想独占你、守护你、拥有你一辈子的执念。”
他微微俯身,僵硬的身躯缓缓前倾,距离她更近一寸。
滚烫粗重的呼吸,沉沉落在她的眉眼、鼻尖、唇角,温柔灼热,撩拨心弦。
漆黑眼眸缱绻偏执,一寸寸细细描摹她的五官、她的身姿、她的温柔。
眼底水光泛滥,深情破碎,隐忍十几年的爱意,尽数袒露。
“别这么看着我。”
“别对我这么好。”
“别让我……再也舍不得放手。”
他怕她的温柔,让他彻底沉沦,终生无法抽身。
伊芙琳抬手,纤细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他滚烫泛红的下颌。
微凉的触感瞬间击中他燥热的肌理,让他浑身狠狠一颤,紧绷的身躯瞬间卸去所有力气。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条,紫瞳温柔似水,字字句句,真心袒露:
“我就是要对你好。”
“西弗,你不用自卑,不用躲闪,不用隐忍。”
“你很好,极好,在我心里,无人能及。”
“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无关药剂,无关怜悯。”
“是七岁初见,是岁岁守护,是十几年日复一日,深入骨血的真心。”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斯内普最后一丝克制。
十几年隐忍、十几年暗恋、十几年仰望、十几年偏执,一朝崩塌。
他眼底水光汹涌,情绪彻底失控。
下一瞬,他猛地抬手,有力长臂紧紧环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力道紧得极致,带着恐慌、贪恋、偏执、珍视,将她丰盈柔软的身躯死死、紧紧拥入怀中。
完全贴合、紧密相依、肌理相贴、心跳共振。
滚烫燥热的身躯包裹住她微凉温柔的身体,他将脸深深埋入她馨香柔软的颈窝。
鼻尖贪婪蹭过她雪白细腻的肌肤,疯狂呼吸着她独有的清冷花木香。
滚烫灼热的呼吸,一遍遍喷洒在她细腻娇嫩的肩颈,微微颤抖的睫毛轻轻扫过肌肤,撩起一阵细密酥麻的悸动。
他抱得很紧、很紧,像是怕一松手,他唯一的月光就会消散、就会离开、就会属于别人。
所有的不安、自卑、偏执、醋意、深爱,全部化作这一个极致深情的拥抱。
“我嫉妒所有人。”
他埋在她颈间,声音破碎哽咽、偏执卑微,字字泣血,句句真心。
“我嫉妒所有能光明正大看你的人、靠近你的人、和你说话的人。”
“我阴暗、偏执、满身戾气、一无所有、配不上你的耀眼。”
“可我放不下,舍不得,我拼尽一切,都想把你锁在我身边,一辈子,只属于我一个人。”
药效让他褪去所有骄傲、所有伪装、所有冷漠。
让这个全世界最冷漠、最刻薄、最隐忍的男人,在她面前,彻底展露脆弱、深情与卑微。
伊芙琳抬手,柔软纤细的指尖,轻轻穿过他柔软的黑发,温柔安抚着他紧绷颤抖的脊背。
她整个人软软依偎在他滚烫的怀里,彻底纵容他所有的偏执与贪恋。
她微微仰头,颈线舒展,紫瞳盛满温柔水光,轻声笃定回应:
“你不用仰望我。”
“西弗,我从来都是你的。”
“从前是,现在是,往后余生,永远是。”
“我陪你沉沦黑暗,包容你所有偏执与阴暗,接纳你所有不完美。”
“我的温柔、偏爱、真心、所有一切,从来都只属于你一人。”
闻言,怀中人狠狠震颤。
斯内普缓缓抬头,漆黑湿润的眼眸牢牢锁住她,眼底翻涌着极致深情与汹涌的悸动,温柔又危险,缱绻又疯狂。
他缓缓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呼吸紧紧纠缠,距离近得极致。
没有急切掠夺,只有极致暧昧的拉扯、缱绻的对视、十几年沉淀的深情。
他嗓音低哑滚烫,带着余生所有虔诚与期盼:
“伊芙琳,给我一次机会。”
“让我拥有你,仅此一次,余生我尽数奉还,终身不负,终生独占。”
伊芙琳微微闭眼,眉眼缱绻温柔,轻轻颔首,软声细语:“好。”
下一瞬,他俯身落下隐忍十几年、深情极致、缱绻缠绵的吻。
温柔又偏执、克制又疯狂、卑微又霸道。
十几年青梅竹马的羁绊、十几年双向的守护、十几年深埋心底的深爱,尽数倾泻在这一吻里。
窗外细雪簌簌飘落,静谧无声。
室内炉火摇曳,暖光温柔,光影缱绻缠绵。
昏暗暖柔的教室里,阴郁破碎的少年深情,绝美纵容的少女偏爱,彻底相融。
他紧紧抱着她丰盈曼妙的身躯,指尖细细描摹她的腰线,贪恋着独属于她的温柔与温度,眼底是疯魔又虔诚的终生占有欲。
这一刻,无自卑、无疏离、无偏见、无隔阂。
只有两个隐忍多年的人,坦诚相对、彻底沉沦、双向奔赴。
药效渐浓,爱意渐盛。
他淤泥深渊里的月光,终于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属于他一人。
这一夜,温柔绵长、暧昧入骨、羁绊终生,从此岁岁年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