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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基础舞蹈集训告一段落，训练室里响起短暂的休息哨声。少年们瞬间卸下紧绷，三三两两散开，喝水、擦汗、瘫坐在地板上闲聊，跟拍镜头慢悠悠扫过各个角落，捕捉最松弛的少年模样。

陈思罕率先瘫在软垫上，还在复盘昨天宿舍闹的小乌龙，手舞足蹈地模仿陈奕恒半夜挠张桂源头发的样子，逗得左奇函、杨博文笑得直不起腰；张桂源无奈地摆摆手，拿纸巾擦着额角的汗；官俊臣拿着训练计划表核对下午的行程，沉稳又细心；聂玮辰、陈浚铭乖乖靠在一起，小口喝着温水。

魏子宸和王烁然走到饮水机旁接水，转头就看见秦慕菡站在窗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平板边缘。两人默契地没有上前打扰，只是远远打了个招呼，铁三角之间早已形成这种心照不宣的分寸。

没过几秒，张函瑞拿着两瓶冰饮走了过来，径直走到秦慕菡身边，把其中一瓶递了过去。

“刚从冰箱拿的，解解暑。”他语气自然，就像做过千百次一样。

秦慕菡抬手接过，指尖碰到微凉的瓶身，抬眼看向他：“谢啦。”

“客气什么。”张函瑞挨着他靠在窗台，两人并肩看向楼下的绿植，窗外的风轻轻吹进来，掀起两人额前的碎发。

周围喧闹的人声隔着一层距离，成了模糊的背景音，这一刻的安静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张函瑞先开了口，目光落在远处，语气带着一点轻松的感慨：“其实之前我一直挺怕月考的，总担心发挥不好。”

秦慕菡侧过头看他，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我看你彩排的时候状态一直很稳，一点都看不出来紧张。”

“那是装的。”张函瑞坦诚地笑了笑，“上台前手心全是汗，但是一开口唱歌，身边有你在，就莫名踏实了。”

这话直白又滚烫，他自己只当是搭档之间的信赖，没有多想别的深意。

秦慕菡的心轻轻颤了一下，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低声回应：“能让你安心，我也很高兴。”

“对了，”张函瑞忽然想起什么，转头认真看向他，“你之后编曲，有没有想过尝试别的风格？比如轻快一点的流行，或者抒情慢歌？”

秦慕菡思索片刻，缓缓说道：“有想过，不过还是要看适配的人声。不同的音色，适合的编曲质感完全不一样。”

他话说得含蓄，潜台词藏得很深——他心里最先适配的人声，从来都是张函瑞。

张函瑞没有听出弦外之音，只顺着话题往下聊：“那下次我们可以一起试试新风格啊。不用赶舞台、不用赶考核，就纯属兴趣，慢慢磨一首新歌好不好？”

“好。”秦慕菡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眼底漾开柔和的光，“只要是和你一起，什么风格我都愿意尝试。”

张函瑞被他说得一愣，随即弯起眉眼，笑得格外开心：“你也太给我面子啦。我还怕你觉得我想法太随性，耽误你编曲的节奏。”

“不会。”秦慕菡轻轻摇头，“和你一起创作，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音乐风格聊到日常训练的小烦恼，聊宿舍里的趣事，聊接下来公司安排的物料拍摄，细碎的对话连绵不断，旁人插不进来，也羡慕不来这份独有的默契。

不远处，王橹杰依旧靠着把杆，看似在放松拉伸，目光却始终落在窗台那两道身影上。他看得清清楚楚，张函瑞的眼神里全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亲近，秦慕菡的回应克制又温柔，每一句回答都藏着小心翼翼的偏爱。整间练习室里所有人都热热闹闹，唯独这一处，藏着两份无人戳破的心意。

没过多久，舞蹈老师的声音响起，提醒大家准备集合进行下一环节的训练。

张函瑞站直身体，抬手拍了拍秦慕菡的胳膊：“走吧，该归队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再接着聊新歌的想法。”

“嗯。”秦慕菡应声，跟在他身侧，一起朝着人群走去。

镜头记录下两人并肩的背影，画面和谐又养眼，发布到官方物料里之后，网友纷纷夸赞两人搭档默契、关系要好。大官人刷到这条片段，依旧在评论区留下一句简短温柔的祝福：少年相伴，一路繁花。

没有深究背后的暗流，只是以旁观者的姿态，默默守护着两个努力发光的少年。

课间的闲谈匆匆结束，可藏在对话里的心意，却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一点点变得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