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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冠军也会痛,只是不肯说出口

旋风少女方草恋之善意的谎言

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混杂着ECMO主机低沉持续的嗡鸣,填满了ICU独立病房。方才那几句简短对话落下,病房短暂陷入安静。方廷皓说完那句妥协的答复,便轻轻合上眼,胸口随着呼吸机辅助的呼吸微微起伏。Kennis低头确认医嘱录入完毕,刚按下发送键,厚重的ICU隔离门被轻轻推开,唐明走了进来。

唐明
唐明

(目光第一时间扫过监护屏幕与ECMO泵的参数,脚步放轻走到床尾,低声看向Kennis) 我知道YT来过了,YT走后,病人有什么变化?

kennis
kennis

(侧过头,指尖轻点监护屏幕,语气冷静客观)交谈后交感兴奋,心率上升,左肺底闻及少许细湿啰音,体温37.2℃,心电图ST段轻微压低。我已经安排加急静脉血,还有床边心超评估心室收缩功能。

唐明
唐明

(微微颔首,拿出听诊器)我复核一下体征。

唐明俯身,仔细听诊方廷皓前胸、后背,听完后直起身,眉头微微收紧,压低声音,避开病人交谈。

唐明
唐明

湿啰音是新发的,急性肺水肿早期。只查静脉血不够,加个动脉血气,评估氧合、乳酸和体内酸碱状态。他没有留置桡动脉有创管,需要现场穿刺,先做Allen试验确认手掌供血安全。

kennis
kennis

OK,我来安排

方廷皓

(睫毛轻轻颤动,没有睁眼,声音虚弱沙哑,刚好捕捉到二人对话)其实你们不用躲着我说,既然我是病人,我就有权知道我的情况,也有权利知道你们的治疗方案

方廷皓
方廷皓

所以我没事,你们完全可以当着我的面说

方廷皓
kennis
kennis

(神色微微一动,语气依旧冷静,多了一丝尊重) 好。我们不会刻意回避。但有些专业术语,我们会尽量用通俗的话跟你解释清楚。

唐明
唐明

(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监护仪上,声音沉稳) 你有知情权,这是你的权利。我们刚才讨论,是准备加做动脉血气检查,需要在手腕桡动脉穿刺采血,会有明显痛感。

方廷皓

(呼吸浅浅起伏,声音依旧沙哑)我听到了,动脉穿刺。

方廷皓
kennis
kennis

是的,比普通抽血尖锐。穿刺前我们会做Allen试验,确认手部供血安全,避免穿刺之后影响手指血供。抽完血,需要持续用力按压穿刺点十分钟,防止动脉出血形成血肿。

方廷皓

只不过就是抽血,能有多痛?身为世界冠军,我受过大大小小的伤,这种痛,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我可以忍,我不怕痛

方廷皓
kennis
kennis

(目光平静看着他,语气没有嘲讽,带着客观的提醒)我相信你扛得住外伤的疼痛。但动脉穿刺的刺痛,和你训练、比赛受的伤不一样,没有热身,来得猝不及防。尽量不要突然抬手,一旦针头移位,很容易造成皮下血肿。

唐明
唐明

(在一旁淡淡补充)不用硬撑。如果实在受不了,可以直接说,我们会暂停操作。

方廷皓

放心吧!我可以

方廷皓

话音刚落,护士端着操作盘进来了,因为并没有事先没有留置桡动脉有创管,必须现场穿刺,还需要配合做Allen试验,确认无血供问题才能操作

方廷皓攥紧拳头。根据kennis的指令完成相关动作,Kennis用两根手指同时压住他手腕的桡动脉与尺动脉,阻断手部供血,片刻后松开尺动脉,观察掌心血色由苍白慢慢恢复,确认手掌侧支循环良好,穿刺安全。

碘伏棉签反复擦拭手腕皮肤,凉意顺着皮肤蔓延。方廷皓目光落在天花板,下意识绷紧全身肌肉,还在心里告诉自己这点疼痛不值一提。Kennis持针,指尖摸到动脉搏动最强处,稳稳进针。

尖锐刺痛骤然炸开,顺着手腕一路窜向指尖,远比他预想的更凌厉。那不是赛场上撞击后的钝痛,是猝不及防、扎进血管深处的锐痛。方廷皓的肩颈猛地一缩,指节下意识攥紧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他咬紧牙关,唇瓣绷成一条苍白的直线,硬生生把冲到喉咙口的闷哼咽了回去,不肯发出一点呻吟,维持着世界冠军最后的倔强。监护仪上心率先是小小的一波上扬,随即又慢慢回落。

kennis
kennis

(目光留意监护仪,动作稳而快,采集动脉血)针已经进入血管,马上就好,不要抬手、不要回缩手腕。

鲜红的血液自动充盈进血气针筒。方廷皓额角渗出一层细密冷汗,呼吸微微紊乱,依旧强忍着,全程没有喊一句痛字4

段评

细节拿捏得太到位了,太会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