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无妄,是小学里的一个学生。
我很爱我的父母,不过他们似乎……也是这么想的吧。
我平常喜欢画画或者是看书,可是他们不让我画画了,他们说这是没有前途,好吧的确,网上的那些幸存者偏差的确有点挺唬人的,说一张画能卖一千多,两千多,一万。我也是不信的。并且我也不相信自己能在画画的这方面能获得伟大的成就。
看书也挺好的。
我的父母总是喝个烂醉在沙发上,毕竟他们上班的压力大,我也总是会心疼他们。不过我也做不了什么。
他们每天晚上下班了,一回到家就在沙发上喝酒。我每天早上都会把酒放在冰箱里面给他们冻着,他们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喝会很凉爽。
夏天的夜——很闷热。
可惜我在这个学期内我干了一件错事。我在跑的时候不小心撞倒了一位同学,他趴在地上哇哇大哭,他叫来了家长。
而我的家长因为有事儿,所以才没有方法来。
那个大人一直指着我骂,不过也是我活该,毕竟我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
在当天晚上。父母知道了这件事。
他们用酒瓶砸我,酒瓶碎了,让我跪在酒瓶子碴上,我感觉到很痛很冷,明明是夏天……血从膝盖流了出来,血是热的。
他们喝的醉醺醺的,让我继续跪在酒瓶渣子上,他们还拿着棍棒打着我的背,打着我的身体上。我不敢躲。
直到他们打到了我的脑袋上,在那一瞬间我没有感受到疼痛,反而是耳鸣。我还以为是我的脸上出了汗,我用手一摸……是热的,红色的。(别问作者是怎么知道的,作者伤口已经好了)
他们还在打着我,他们终于看到我流血了。血染红了我大半个脸。他们用扫把的另一头狠狠的戳了一下我的腹部,说:“你个小逼崽子!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受伤了为什么不说话?”
他们终于肯放过我了,他们给了我一块钱,原本是要我买两个创可贴的。可是我只买了一个创可贴,剩下的五角钱,我决定存着。因为他们从未给过我零花钱。
我拿着这五角钱幻想着能买点什么糖吃,不过现在已经买完创可贴了,最好还是先回家。
大概好像是离这件事件的一个星期左右吧。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感觉说话说到末尾的时候总会喘不上来气,是一种呼吸很轻,很轻乎的感觉。好吧,或许是我得了感冒之类的。毕竟那天所以说是夏天还是挺冷的。
平常我打碎了杯子,碗或者是没擦桌子,没换垃圾袋,床铺整理不整齐,东西没收拾好,等等等等。他们会对我实行一点小惩罚。他们喝醉了,拿酒瓶砸我,拿开瓶器砸我,拽头发,掐着脖子摁在墙上,不过……我不明白……不!这是我活该,谁叫我不细心。
不知道为什么,父母开始吵架了。他们对我的管理也疏忽了,不过我还是每天尽量做的让他们开心。毕竟我们是家人,还得一起生活嘛。
可是他们总是抬起手拿东西的时候,或者从我身边路过,我的身子都会抖一下,警惕。但是要是他们真的打起我来的话,我并不会反抗免得他们说我到叛逆期了,然后像四处宣传我,这对我们家的名声不太好。
我很爱这个家,他们也会爱我的对吧?可是他们看起来只是享受这种感觉……不过我也是的确做错了,不是吗?做错了才会有惩罚……可是规则总是在变……我相信他们是爱我的,只是方式没找对而已,毕竟他们也是第一次当父母。
十几年后,我考上了大学,然后在一个普通的公司里面干着普通小员工该做的事儿。
我渐渐的疏远了父母。
因为我明白他们当年的行为……可是……没什么。只要不靠近他们,他们就不会觉得我烦。十几年前的那些规则,我到现在一直都没忘,我没有属于自己私人的东西,他们可以随意翻看。
我突然开始怀疑起来了,他们当年是不是为了害我?他们是不是害我的?他们是在害我?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同事让我帮他接个水,谢谢了。我看了他一眼,他让我接水,是不是看不起我认为我好使唤?他认为我软弱?我怎么能这么敏感……别这么想了。可是越不想越想想。
我还是去接了水,逼迫着自己想点其他的。
可是其他的回忆也并不美好。
此时也是夏天……与当年的情形相似。
我回到了家,止不住的胡思乱想。自己遇到的人和事是不是针对自己,不然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只能当个小员工!别人却这么幸运?凭什么!
脑中出现了声音,那个声音说——呸!那也是你活该,你就这么大点能耐,还想要高工资,想得美诶。再说了,我之前说过了,你那干那些无聊的事情都是没有前程的!我就说过你不听我的,你注定失败……那个声音一直在耳边指责着我,我不想听到这令人烦躁的声音。
那个声音既像父亲又像母亲,口吻极致的相似。
我将头埋进了枕头内试图不听见这道令人厌烦的声音。该死!那个破声音为什么还在一直说?
我恨这一切!
以外人视角看,他只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反驳罢了。显得极致的滑稽。
平板电脑中弹出一个信息。又有客户订单了。
那条件简直就是可以如此形容。三天之内必须造出一个航母。
他看了之后一阵头痛,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
颤抖着拿起一旁的小刀,割掉了自己的一只耳朵。
鲜血淋漓,地板被染红了,他的手颤抖着,握着自己的耳朵以及小刀
他不敢置信,他冲到洗手台,看着镜中的自己,试图恢复一丝清净。无济于事……
他仿佛看到了镜中的自己,嘲讽着自己。他一拳将镜子砸碎,碎片落了一地。场景就跟当年父母惩罚我的那样,玻璃碴子撒在地上,反射着冷光。
他的手撑在洗手台旁,开着水龙头,冷水洗了把脸。
可是并没有好转。
月光透过窗户,撒在了地板上的那一块染了血的部分。
病情越来越严重。他胡思乱想,疑神疑鬼,还对自己做出过激行动。整天闭门不出。
他的伤口发生感染了。他去了医院,医生给他处理了一下,并且了解了情况,给他成功介绍了一位心理医生。
(成功的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开放式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