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与熄灯前的十分钟
训练结束的铃早就响过了。
其他四代的小伙伴吵吵闹闹拎着包走光了,训练室只剩下左奇函和杨博文。
空调吹出来的风温温的,镜子上还留着刚刚跳舞的时候呼出的薄雾。
左奇函蹲在地上,正歪着身子系舞蹈鞋的鞋带,手指捣鼓了半天,鞋带又松了。他不耐烦地噘了下嘴。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杨博文站到他旁边,没有说话,直接蹲了下来。

起开点
他的声音轻轻的
左奇函愣了一下,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眼睛盯着杨博文的手。细长的手指灵活地穿过鞋带孔,几下就打了一个结实又好看的蝴蝶结。

你怎么还不走啊?
晚星与熄灯前的十分钟
训练结束的铃早就响过了。
其他四代的小伙伴吵吵闹闹拎着包走光了,训练室只剩下左奇函和杨博文。
左奇函低着头看他的头顶。

看你还在这磨磨蹭蹭的,就等了你一会。
杨博文系完鞋带,抬起头,离他很近,呼吸都轻轻扫在左奇函的脸颊上,他稍微往后退了一点,耳朵悄悄红了。
左奇函假装看向窗外,掩饰自己突然发烫的耳朵

就等我一个?

嗯
杨博文很干脆地应了一声,站了起来,顺手把放在边上左奇函的水杯递给他。

水我帮你接好了,温的。你每次练完总爱喝冰水,老师不是说对嗓子不好吗。
左奇函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杨博文的手指,两人同时顿了一下。

你怎么记住这些小事的啊。
左奇函喝了一口温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不经意就记住了呗。
杨博文别开视线,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
他们收拾好东西,关上训练室的灯,走进长长的走廊。
走廊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慢慢贴在了一起。
平时在大家面前,两个人都要装作很淡定,被别人拿来比较、被大家开玩笑,他们都只是笑笑不说话。只有没人的时候,才敢把藏起来的温柔露出来。
走到宿舍楼层的转角,离分开还有一小段路,杨博文忽然停下脚步。

奇函。

嗯?
左奇函回头看他。
杨博文犹豫了几秒,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小小的橘子糖,悄悄塞到左奇函的手心。糖纸在灯光下闪着淡淡的金光。

今天训练那么累,给你。别被别人看见。
左奇函攥紧那颗糖,手心暖暖的,心里也跟着甜起来。他没有立刻拆开,只是抬眼望着杨博文,眼睛亮晶晶的。

那……明天训练,你要跟我一组吗?
左奇函小声问。
杨博文的嘴角漾开一个软软的笑,轻轻点头。

好啊,跟你一组。

那就好了。
左奇函的笑容藏不住了。
到了该分开的门口。

晚安。
杨博文望着他。

晚安博文。
左奇函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剥开橘子糖塞进嘴里。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他趴在窗户边,刚好能看见杨博文房间的窗户。没过一会儿,那扇窗的灯也亮了。
在这个满是训练、考核和忙碌的少年时光里,有一个人,偷偷记得你的小习惯,偷偷给你留一颗糖,偷偷想要和你站在同一块练习的地面上。
没有大声宣告,只有悄悄藏好的,小小的温柔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