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得地爆粗口,这次进了学校不用再忍了,也没法子再忍了。

你们敢动陆夕!

王八蛋!你们完了!敢动我们篮球社的镇社之宝!
我不太会打架,但这次比上次强多了,上次拿着个板砖不会用,这次拿着本《杀死一只知更鸟》咔咔乱杀!
我胡乱地往他们脑袋上拍,也不管自己被打成了什么样,直到……

夕夕……
不对!付彬言还在那儿痛着呢,我得赶紧给他送医院去。
我不想打了,他们却不肯放过我,我跑向付彬言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绊了我一脚,我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膝盖手腕全被擦破了皮,流出鲜红的血。

以多欺少,连女孩子都打!一群畜生!

什么情况?
在篮球馆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人来,周扬实在是不放心,拉着徐安博过来看看,谁知道刚走了没多远,就开始一群人打成一团,特别是陆夕,打得巨猛,又咬又踢又挠又踹。
而地上是捂着心脏,表情痛苦的付彬言。
马上要走到了,他和徐安博,眼睁睁地看着陆夕被人绊倒在地,那血红得刺眼。

去……去扶夕夕……

夕夕!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啊?
夕夕不用他扶了,夏天先他一步把夕夕从地上扶起来了。

你怎么样?起来,我扶你去医务室。

我……我没事,你去扶……扶夕夕,夏天一个人不行的。

姐妹,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报仇!

你若动我姐妹翅膀!我定毁你整个天堂!
都去打架了,我一个人一瘸一拐走到付彬言身边,关切地看着他。
你没事吧?

你心脏还好吗?


你知道了?
我可以当做不知道。


疼不疼啊?

为了我被人打成这样?
付彬言心脏一定很疼,要不然他怎么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不知道我被打成什么样了,我就感觉脸麻麻的,膝盖和手腕痛痛的。

你们干嘛呢?都给我住手!
苏教练和顾晨阳还有教导主任走了过来,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个两个,几乎没几个脸上不挂彩的。

我觉得这事应该错不在我们,陆夕一向很有分寸,她都这样了,证明肯定不是我们的错。

教练主任,你们先别生气,现在当务之急,把他们送医务室要紧。
不晓得顾晨阳说了什么,教练和主任原本阴沉的脸,缓和了不少,他走过来,询问我和付彬言的状况。

你们俩怎么样,感觉你们俩最严重。
我没事。


你确定?

快成猪头了。
真的假的!?

听到“猪头”我知道怕了,想摸摸脸,看看肿成什么样,然而手刚碰到脸,就痛得不行。

周扬你扶着付彬言,我背着陆夕。

剩下的几个,让他们自己走路去医务室。
我自己能走。


陆夕,现在是你逞强的时候吗?
我真能走。


要么你上来,要么咱们俩就在这儿这么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