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儿园起,周安晴和刘耀文从来没有超过三天不见面,但自从两家商量他们的的订婚后,刘耀文躲了周安晴整整一年……
他把周安晴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都拉黑了;他公司的保安说闲杂人等和周安晴不得入内;只要周安晴出现在他的视线内,他立马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朋友都看不下去,带周安晴偷偷去找刘耀文,周安晴到时,刘耀文冷冷的声音从包厢门缝隙传出来
「 招招手就过来的东西」
「 既没能力又没个性,和她订婚我都嫌掉价」
周安晴握着门把手,没有继续推门
站在周安晴身后的宋亚轩赶紧捂住了周安晴的耳朵
「妹妹,你别听文哥乱说话,他就是喝多了说话不过脑子!」
「 我帮你去骂他!」
说罢就想推门进去
周安晴拉住宋亚轩的袖子,摇了摇头
一直以来,周安晴都很想问问刘耀文为什么那么抵触和她订婚,甚至闹到上流圈子人人皆知
周安晴叫了他将近十七年哥哥
但他又不是亲哥
总归要结婚,为什么不能是她呢?
而现在,她好像知道答案了
不是她不够优秀,也不是她不够漂亮。
是他,从来只把她当成从小养大的“小宠物”
逗趣?打发时间?
或许只是放在身边好看
宋亚轩一边拿帕子给周安晴擦眼泪,一边碎碎念:「马嘉祺他们几个乱聊什么,没一个靠谱的……」
「没事了,宋哥哥」
周安晴深吸一口气
「 你能送我回去吗,我不想找他了」
「好,哎……」
刚要走时,包厢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宋亚轩和周安晴一愣,和门口开门的马嘉祺面面相觑
马嘉祺还不知道情况,拉着周安晴的手进去
这个酒局本来就是大家找机会劝刘耀文与周安晴和好。
马嘉祺拉周安晴坐在刘耀文对面。
「文哥,你就算为了对抗家里,也别这么对小晴啊。」
「小晴妹妹也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你和她好好说,别刀子嘴豆腐心造成什么误会。」
刘耀文从周安晴进房间,就一直没有抬头。
但是他握杯子的手背已经泛起青筋。
宋亚轩跟进来,对马嘉祺使眼色摇头。
还没等宋亚轩拉周安晴起来,刘耀文终于开口:「周安晴,你怎么就不听我话呢?」
「我之前是不是说过,在我爷爷和爸妈改变主意之前,我们先别见面了。」
「你怎么这么任性?」
周安晴垂着头,不知道说什么。
包厢内气氛凝滞。
上一次刘耀文这么生气,还是一个和他关系不错的学长向周安晴表白的时候。
宋亚轩叹了口气,摸了摸周安晴的头。
随后招呼包厢内几个兄弟出去,让周安晴和刘耀文单独说话。
刘耀文烦躁的喝了一口酒:
「妹妹,你能不能有点自尊心?」
「我说过我对你没有兴趣,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做一个女人来看。」
「有粘着我的时间,能不能去提升一下你自己?」
「整天就知道围着男人转……」
「你是不是贱?」
「我以后完全接手公司,经常出差开会,总不能也把你带在身边。」
周安晴像整个人坠入冰冷的海底,浑身冰冷,没了半点说话的力气。
原来这么多年,他是这么看她的。
「所以你乖乖的离我远点儿,估计老爷子也快放弃了让我们订婚了。」
「我知道了。」
「以后不闹着宋亚轩他们帮你找我了?」
「不闹了。」
脑子里从小到大的画面像回马灯一样。
以前周安晴总是把这些回忆当做她最珍贵的宝物。
现在看来,她竟然这么可笑。
她忽略了从高中起,刘耀文对我越来越不耐烦的态度。
忽略了他对她的穿着打扮毫不掩饰的嫌弃。
忽略了他在知道他学长向她告白后,下意识的说:「竟然有人能喜欢她?」
……
周安晴抬头认真的看着刘耀文:「耀文哥哥,我很感激你救过小时候的我。」
「以后,我长记性,再也不会打扰你了……」
说完起身离开,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回到别墅打开灯。
整个别墅依旧是熟悉的空空荡荡。
父母常年不在家,爷爷住在山里修身养性。
听刘耀文妈妈说,从她生下来家里只有一个保姆照顾她。
在她三岁那年,有一天因为保姆出去买菜没有关门。
我跑出别墅,摔倒在路中间。
在院子里玩的刘耀文正好听见哭声,将我带回了刘家。
接下来将近十几年里,她跟着刘耀文的后面慢慢长大。
跟在他上了同一所小学、中学甚至大学。
她因为孤僻被人欺负的时候,是刘耀文给她撑的腰。
教她怎么保护自己。
算下来,刘耀文在她生命里的时间,比那所谓的父母都多得多。
她太过依赖他。
所以在他刚开始躲着她的时候,她恐慌地到处找他,感觉整个世界都空得可怕。
一年时间并不长。
却比前十几年都难熬。
周安晴坐在电脑前,看着交换生申请通过的邮件发呆。
心理医生说让她换一个环境,培养新的爱好来转移注意力。
原本想和刘耀文说一声……
想到这,我自嘲一笑。
他巴不得她离他远远的吧。
离开时只给她爸妈发了短信,即使他们也并不会在意。
……
落地意国,磕磕绊绊办好了各种手续和租房。
没有想象中的困难。
等待开学的期间就在附近几个城市旅游采风。
和心理医生说的一样。
出来走一走,心境确实会改变。
习惯也会改变。
被偷三次,以及被骚扰无数次后,周安晴决定去学格斗。
以后没有人会保护她,她要学着保护自己。
在意国开学两个月后,突然接到了宋亚轩的电话。
「小晴妹妹,你去意国怎么没和我们说一声,还是我们偶然遇到你同学才知道。」
「嗯,我就出国一边上学一边散散心,几个月就回去了,不用担心。」
「那你现在平时生活怎么样?住的地方安全吗?」
「都很好,很安全。」
「那就好。要不你和你哥说一声?他那边有认识的朋友在。」
「不用了,我一切都好,不用麻烦别人了。」
「行,那你有什么是及时和我……呃和你哥联系啊。」
刘氏办公室里,宋亚轩听到那边挂断才将手机按熄。
「长本事了。」
刘耀文转着打火机,阴沉着一张脸。
「不儿文哥,明明是你让人家不找你的。」
宋亚轩吊儿郎当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安晴的交换生申请表。
「不找我,不代表不能打个电话发个短信。」
「哎呦我的青天大老爷,你看看你黑名单。」
「当初是你说做样子也要做的真真儿的,啪就把人拉黑了,你让人家怎么告诉你?」
「要我我也懒得理你。」
宋亚轩翻了个白眼。
他是刘耀文发小,也是看着周安晴长大的。
或多或少也知道苏家的事。
从小爹不疼妈不爱的,也不大爱说话,偏偏只粘着刘耀文。
但是刘耀文对人家没有男女之情。
人离得远了明明不放心,还嘴硬。
这事闹得……
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
宋亚轩走后,刘耀文揉了揉额角。
心中有一股气不上不下。
比当初看到周安晴画室里那么多自己的肖像画还糟心。
两家老爷子联合施压,让他和周安晴订婚。
小晴刚上大三,从来没恋爱过的小屁孩能懂什么?
刘耀文划着手机屏幕。
犹豫了一会儿,将联系人「妹妹」拉出黑名单。
随后拨通内线叫林秘书进来。
「刘总您找我。」
「小晴她自己跑去意国了。」
林秘书嘴角扬起,得意的神情刚表露一瞬就被压了下去。
「这说明我提的打压式教育起了作用。」
「周小姐从小没人管教,做错事也没人纠正。」
「她都大三了还整天只知道围着你转,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这种没有自我的女生,你不对她说狠话,她永远都不会长骨头自己独立行走。」
林秘书笑眯眯解释。
「而且,刘小姐出国也不见得是有什么进步。可能是学着言情小说里的情节欲擒故纵呢。」
「我也是女人,她这些小心思,我还不懂?」
「为了纠正她这种性缘脑,可一定要控制好距离。」
刘耀文若有所思:「但是她从来没有出过远门……」
「周小姐都大三了,能有什么不会的呀。我高中毕业时比她现在还小,都能跑到陌生城市上大学,哪有那么多困难,女孩子不用这么娇惯。」
刘耀文转念一想,说的不无道理。
小晴可能是见过的男性太少,才将对自己的亲情混淆成爱情。
也该让她自己在外面闯闯。
让林秘书取消他刚定的去意国的机票,转头接着处理公司事务。
「砰砰砰。」
「Perfetto!」
向教练点头示意后放下 M1,揉了揉手腕。
射击成绩比上次进步了不少。
周安晴默默收拾好东西,将大脑放空。
下午还有格斗课,晚上要早点回去。
不然又要遇见那个糟心邻居。
刚走到门口,迎面走过来一个高大的亚裔男人。
周安晴默默低头避让。
但是那人径直走到周安晴面前停下。
「请问,你是周安晴小姐吗?」
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是的,您是……」
周安晴好奇抬头。
面前的男人穿着手工裁剪的西装,目测将近一米九,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但在周安晴和他对视的一瞬间,那种压迫感就消失了。
他的眼睛竟然是深蓝色的。(私设抱歉🙏)
「我叫严浩翔,是刘耀文的朋友。」
「哦……您好。」
「刘耀文和我说你自己来这边留学,不太放心,让我照顾一下你。」
「你住的那个公寓不太安全。我为你安排了住处,周小姐要不要搬过去?」
「你可以和刘耀文通个电话。」
严浩翔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周安晴和严浩翔到隔壁的咖啡厅坐下。
他拿出手机拨号。
电话接通后,寒暄了一番,然后绅士地将手机递给周安晴。
「小晴。」
「嗯。」
「严浩翔是严家的人,和刘家有一些生意往来,住处他会给你安排,生活上的事也都可以问他。」
周安晴定了定神,听见熟悉的声音。
好像回到了之前刘耀文还没有躲周安晴的时候。
或许是时间,或许是相隔太远,又或许是一年的戒断起了作用。
周安晴并没有想象中的伤心。
「好,我知道了,谢谢。」
电话那边顿了一瞬,然后才继续说话。
「但是别软骨头一样赖上人家,学会独立,让自己有点进步,懂?」
「知道了。」
挂断后,周安晴将手机双手递还给严浩翔。
听话的跟着他上了车。
既然是合作伙伴,刘耀文应该已经许给了严浩翔什么好处。
在国外,为了她自己的安全着想,不会犟着不听安排。
在车上,严浩翔直接打电话吩咐人给周安晴打包行李。
然后带她吃了顿中餐。
一个小时后。
司机直接将车开进了一处庄园。
「周小姐,请。」
「谢谢严先生。」
周安晴下车就看到管家和几个女仆在等着。
严浩翔示意周安晴随着他进去。
「你可以不用叫我先生,我出国前你七岁,在刘家我们见过几次。」
周安晴疑惑地抬头和男人对视。
「当时你和刘耀文捉迷藏,撞到了我的腿,一下就坐到地上开始哭。」
严浩翔回想,当时他对周安晴的印象实在深刻。
当时和父亲去刘家。
刚进门,一小团白棉花撞过来。
像这个年纪的小孩,被撞疼了应该是哇哇大哭。
而小周安晴只是摸着鼻子,呆呆地坐在地上,眨巴着眼睛掉眼泪。
还没等他安慰,小棉花团子自己擦了擦眼泪。
自言自语说了句:「小晴不痛哦,乖。」就站起来跑开了。
结合助理今早给他的资料……
估计是疼了也没人哄吧。
刘耀文那小子当时也不过是个九岁的小屁孩,刘家夫妇也没时间管她这个邻居家孩子。
严浩翔当时还想着。
要是没人要这小孩,还不如给自己带到国外养。
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此时也是实现了小时候的念想
不知不觉走到二楼。
楼梯右转一间门打开的房间里,有一个男人和两三个女仆在收拾周安晴的行李。
男人看到他们后出来打了声招呼:「严总,周小姐。」
「严总,不是说去南边的平层吗,怎么改到您的庄园了?」
听到这,周安晴也抬头看向严浩翔。
高大的男人摸了摸鼻尖:
「哦,那边我表弟最近要过来住,只能先把周小姐安顿在这边。」
「哦,好的。」
……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非常平和。
严浩翔还在三楼书房里给周安晴分出了个小型画室。
没有课的时候,周安晴就在画室作画。
严浩翔也经常坐在书房处理工作。
有时他会坐到周安晴旁边看她画画,开玩笑地说要收藏未来大师的作品。
知道她在学习射击和格斗后。
他还自告奋勇做她的教练。
看到她的衣服都是简约运动风,还让高奢品牌送来一堆搭配好的衣服。
他的眼光很好。
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还可以穿得这么漂亮。
她原以为,她的生活一直会这么平静。
直到有一天,周安晴察觉到了庄园不一样的氛围。
管家敲响她的房门。
「周小姐,庄园要进行大清理,需要您暂时住在酒店几天到一周。」
「司机和女仆都会过去,不会对您的生活习惯有什么影响。」
周安晴用指尖刮着门框,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那严哥哥也是住在酒店吗?」
这种情况……
周安晴心下一沉,莫名地有些似曾相识。
就连严浩翔也厌烦我了吗?哪怕她只在这里住了三个月而已。
「先生他……他要去出差,等他回来会亲自将您接回来。」
她用力攥了攥手,压下心底泛起的酸涩,开口答应:
「好。」
「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可以。」
周安晴说换一下衣服后关上门。
自嘲一笑。
「没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回想与严浩翔这三个月的相处,有时候总有一种自己遇到了同类的错觉。
他的一些强迫性的小动作,加上对她画的解读。
算了,不想了,或许他是真的有事要忙。
周安晴背了个书包下楼。
庄园内的女仆差不多都走光了,只有管家和司机在门口等着。
周安晴突然脑洞大开。
总不能是严浩翔破产了吧。
没忍住苦中作乐,结果被自己口水呛到。
和管家打个手势,就转身跑去厨房拿水。
到现在她还对这个庄园不太熟悉,说大也不大,但是也不小。
喝完水路过一个虚掩着的房间。
那个房间隐隐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不是说人都走光了吗?
难道是严浩翔养的宠物猫或者宠物狗?
总不能是人吧……
好奇害死猫。
周安晴回到厨房,顺了把刀回来,推开虚掩着的门。
门后竟然是向下的楼梯……
这是地下室吗?
楼梯边的灯是亮的,墙上还有各种漂亮的壁画。
周安晴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刀,慢慢向下走。下面还有一道门,很精美。
她想着要不就此打住,要是有危险怎么办。
刚要离开却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虽然只是一句闷哼,但是她听出来了,是严浩翔的声音。
转身拉开门。
颓废坐在地上的真的是他。
地上是红酒瓶的碎片,严浩翔右手攥着一块玻璃。左手因为锤墙变得血肉模糊。
周安晴在关门逃跑和圣母心发作进去之间,选择扒在门口叫他。
怂,又没完全怂。
「严浩翔?严哥哥?你还好吗?」
严浩翔坐在地上的身体突然僵住,肌肉紧绷。
像是没想到会有人与他说话。
他转过来看向门口的周安晴。
「小晴?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管家没有带你离开吗?」
严浩翔扯出像平常一样温和的笑,如果忽略他颤抖的左手的话。
周安晴纠结了几分钟,有些后悔自己叫他。
「那我先离开吧,就不打扰你了,你手上的伤别忘了处理。」
周安晴刚要关上门,隐约听到男人小声的乞求:「别走……」
「啊?」
「我不会伤害你,别怕。」
「我只是做噩梦失眠了,有些害怕。」
「小晴,你能陪我一会儿吗……」
……
我离开了地下室,看到管家还在门口。
「周小姐,您怎么打算?」
「我来照顾他吧,刚刚严哥哥应该给你打电话了。」
「唉……好。」
「周小姐,严先生他不是有什么可怕的毛病,只不过快到他母亲的忌日了。」
「先生他……有些心理阴影。」
「嗯。」
周安晴拿着医药箱又重新回到地下室。
将他扶到地下室的床上,替他包扎伤口。
「你不问吗?」
「不问。不过你要想说的话,我也可以听着。」
「没什么……」
「好。」
严浩翔睡不着觉,周安晴就和他一起看书。
反正周安晴也常年失眠。
要么就是拿平板一起看电影。
直到三天后,严浩翔恢复了往常的模样,拉着我出了地下室。
庄园里的女仆管家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过,地上是红酒瓶的碎片,孟和裕右手攥着一块玻璃。
左手因为锤墙变得血肉模糊。
我在关门逃跑和圣母心发作进去之间,选择扒在门口叫他。
怂,又没完全怂。
「孟和裕?孟哥哥?你还好吗?」
孟和裕坐在地上的身体突然僵住,肌肉紧绷。
像是没想到会有人与他说话。
他转过来看向门口的我。
「小冉?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管家没有带你离开吗?」
孟和裕扯出像平常一样温和的笑,如果忽略他颤抖的左手的话。
我纠结了几分钟,有些后悔自己叫他。
「那我先离开吧,就不打扰你了,你手上的伤别忘了处理。」
我刚要关上门,隐约听到男人小声的乞求:「别走……」
「啊?」
「我不会伤害你,别怕。」
「我只是做噩梦失眠了,有些害怕。」
「小冉,你能陪我一会儿吗……」
……
我离开了地下室,看到管家还在门口。
「苏小姐,您怎么打算?」
「我来照顾他吧,刚刚孟哥哥应该给你打电话了。」
「唉……好。」
「苏小姐,孟先生他不是有什么可怕的毛病,只不过快到他母亲的忌日了。」
「先生他……有些心理阴影。」
「嗯。」
我拿着医药箱又重新回到地下室。
将他扶到地下室的床上,替他包扎伤口。
「你不问吗?」
「不问。不过你要想说的话,我也可以听着。」
「没什么……」
「好。」
孟和裕睡不着觉,我就和他一起看书。
反正我也常年失眠。
要么就是拿平板一起看电影。
直到三天后,孟和裕恢复了往常的模样,拉着周出了地下室。
庄园里的女仆管家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