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公主,王上邀您午时一同用饭。”门外传来婢女的声音。
江郁本还在睡梦中,被这一声声敲门声吵醒,心里有些烦操,“现在几时了?”声音带了许多怒意。
门外的婢女回答:“距离午时还有两刻钟。王上还赏赐了些许衣裳首饰,奴婢方便进来服侍吗?”
江郁心想还挺有礼貌,不对?两刻钟,她竟然睡了这么久!连忙让婢女进来伺候她更衣。
桌上的衣服首饰与京城的大相径庭,别有一番风味,最起码江郁还挺喜欢的。
……
江郁来到陈淮的住处,居然还有小厨房,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一旁的婢女解释道:“这是王上当了王上后修建的,王上很喜欢自己做饭。”
陈淮看见江郁过来,连忙起身去迎,“阿郁,你来啦,我想亲自做给你尝,这才派了婢女去请你,下回约你,我必定亲自去,你别怪我好吗?”
江郁被这番话逗笑了,“你是王上,可以不必亲自迎我的,我不会怪你的。”
陈淮却说:“在阿郁这里,我不想是王上,我只是陈淮,还是那个跟阿郁彻夜畅谈的陈淮。”
江郁无奈宠溺的说:“好,那阿淮现在是不是要让我尝尝你的手艺呢?”
陈淮笑着点头,拉着江郁的手,这一次依旧是只拉着食指,江郁望着陈淮的背影,有了想永远就这样的想法,但只有那么一瞬间。
桌上足足有五菜一汤:红烧肉、糖醋排骨、糖醋里脊、拉丝地瓜、凉拌牛肉和鸡汤。
虽然江郁前世吃饭的规格比这个好上许多,但这是外邦,为什么陈淮会做京城菜?
身旁的婢女开口说道:“公主殿下,这是王上前日找了个中原厨师学的,今日也是忙活了一上午呢。”
陈淮瞪了那婢女一眼,“多嘴,退下自己领罚。”
“罢了,她不说难道你还要瞒着我?”江郁又对婢女说道,“退下吧,领罚就不用了。”
婢女感谢了江郁,又对陈淮和江郁行了礼就退下了。
江郁首先动了筷子,尝了尝糖醋排骨,随后每一道菜都尝了些许,最后还喝了半碗鸡汤。她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不吝啬的对陈淮夸到:“你日后就算真的不当藩王了,就算去开个酒楼都能富贵一辈子,这手艺也太好了吧!”
这一顿漫天的夸奖,让陈淮猝不及防,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糖醋排骨。
江郁看着陈淮这样子有一阵好笑,不忍笑出了声,而陈淮的脸更加羞红。
“你倒是像个娇俏的小娘子!”江郁调侃道。
陈淮羞愤道:“我才不是,你不准这样笑我!”
……
一番闹腾后,两人都吃饱了饭,陈淮提出去郊外的竹林散散步,消食。
真的是消食吗,就这个路程,等他们到了竹林,早就消化完了吧。
……
马车内有些许颠簸,刚吃饱饭的两人都有点想吐了,但都忍住了,不想在对方面前出丑。
下车后,两人走在竹林小道散步,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悠闲自在。
正午的太阳高照,阳光照进竹林里,照在两人前方的小路上,也拉长了两人身后的影子,陈淮突然向江郁身后走去,影子也覆盖了江郁的影子。
江郁不解:“这是做甚?”
陈淮笑着说:“往后你尽管做你想做的,我永远在你后面,如若前路难行,我便在前方为你开路。可好?”
江郁笑而不语,自顾自往前走着,距离陈淮五六步之远后回头,“我倒是觉得前路没什么不好走的。”
“那我便在你身后,跟随你。”陈淮西心里想着,但并未说出来。
……
两人走了有一会,打算返回时,从不远处跑出来一名女子,跪在地上求两人救命。
“这是怎么了?”陈淮问道。
那女子哭着说:“求大人收留我,我什么都会,我家里揭不开锅了,方才在林子里想采摘些野菜,听到大人们谈话,又看大人们的穿着肯定是富贵人家,求大人收留我,我家里还有一个病重的爹和五岁的弟弟,我真的没有法子了。”
陈淮看了看江郁,江郁说道:“我是前来和亲的惠安公主,现在身边缺一个侍女,你可愿意?”
那女子连忙说:“愿意,我愿意,只要您愿意收留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
三人回宫后,陈淮吩咐下人去村子里找到那女子的家里,送了二十两银子,还顺带交了小男孩的束脩。
在江郁寝宫里,江郁询问了那女子的名字,女子说自己贱名不愿污了江郁的耳朵,江郁无奈给这女子取名“峙竹”。
“往后你就叫峙竹,愿你有竹子那般的气节。”江郁说道。
“对谢公主,奴婢以后就叫峙竹。”女子跪谢,但内心却想的是什么呢,无人知晓。
……
预告
“陈淮!不准偷懒!”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