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万人迷团宠受 

无题

我是练习生被少年团疯抢

卷毛男生赶紧把笔记凑到你膝头,笔尖指着标红的段落晃了晃。

#101700476 你看这里,往年考级必抽的动作,我标得清清楚楚。

扎小揪的男生直接把草莓发圈别在了你外套口袋上。

#101700477 先揣着,要用随时拿。

灰卫衣
灰卫衣

雾港 沈砚第一次见到陆沉,是在港口的雾里。 那年他二十二岁,刚从美院毕业,背着画夹来到这座临海的小城,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画画。陆沉站在码头的旧灯塔下,穿一件深灰色风衣,指尖夹着烟,侧脸在雾气里显得很淡,像他画过无数次的素描——干净、冷,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沉。 "迷路了?"陆沉问他,声音很低,带着海风的咸湿。 沈砚点点头,说自己在找租的房子。陆沉没说话,只是把烟掐了,示意他跟上来。那天的雾很大,沈砚只能看见前面那个人的背影,走得很慢,像是故意在等他。 后来他才知道,陆沉是这座小城里最年轻的船运公司老板,有钱,话少,身边从来没有固定的人。 他们熟起来是在一个月后。沈砚在海边写生,突然下起暴雨,陆沉开车经过,把他捎回了家。那是一栋靠海的别墅,很大,却空得像没有人住。客厅里摆着一架钢琴,琴盖上落了薄薄一层灰。 "你一个人住?"沈砚问。 "嗯。"陆沉没看他,在厨房煮姜茶,"以前有个管家,去年走了。" 那天他们聊了很多,从画聊到音乐,又从音乐聊到彼此的过去。沈砚说他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他跟着奶奶长大,奶奶去年走了,他就想来海边看看。陆沉没说自己的事,只是安静地听,偶尔嗯一声。 雨停的时候,天边出现了一道很淡的彩虹。沈砚站在落地窗前看,陆沉从后面走过来,递给他一条干毛巾。他们的手指碰在一起,沈砚愣了一下,陆沉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去收阳台上的衣服。 那之后,沈砚经常去陆沉的别墅。他在客厅画画,陆沉在书房处理工作,偶尔出来倒水,会站在他身后看一会儿。 "你画的海,"有一次陆沉说,"看起来很孤独。" 沈砚握着画笔的手顿了顿。他没告诉陆沉,他画的不是海,是站在海边的那个人。 他们的关系变得微妙是在一个深夜。沈砚发烧了,烧得迷迷糊糊,听见有人敲门。他挣扎着去开门,看见陆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药和粥。 "怎么不打电话?"陆沉的声音里带着点少见的急。 沈砚说不出话,只是看着他。陆沉叹了口气,扶他回床上,喂他吃药,又用凉毛巾给他擦额头。沈砚昏昏沉沉地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陆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头靠着墙,似乎是睡着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睫毛上。沈砚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那天之后,他们在一起了。 陆沉对他很好,好得有点过分。他记得沈砚所有的喜好,知道他喝咖啡要加两勺糖,知道他画画的时候不能被打扰,知道他怕黑,所以每晚都留着客厅的灯。沈砚觉得自己像掉进了蜜罐里,甜得发晕。 但渐渐地,他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陆沉不喜欢他出门,每次他说要去海边写生,陆沉都会说"海边风大,在家里画吧"。他不喜欢沈砚和别人来往,有一次沈砚和隔壁的老太太聊了几句,回去后陆沉沉默了一整晚。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和别人接触?"有一次沈砚忍不住问。 陆沉看着他,眼神很深:"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沈砚的心软了。他想,陆沉只是太没有安全感了,毕竟他以前一个人住了那么久。 真正让他感到害怕的,是在一个下午。他想出去买颜料,发现大门被锁上了。他找遍了整个别墅,都没有找到钥匙。他给陆沉打电话,陆沉说"我在开会,等我回来",然后就挂了。 沈砚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突然觉得很冷。 陆沉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沈砚最喜欢吃的蛋糕。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蛋糕放在桌上,说:"尝尝,新开的那家店。" "为什么锁门?"沈砚的声音有点抖。 陆沉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砚砚,"他说,"外面不安全。" "我只是去买颜料。" "我可以帮你买。"陆沉走过来,想碰他的脸,沈砚躲开了。陆沉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慢慢淡了下去。 "你在怕我?"他问。 沈砚没说话,只是往后退了一步。 陆沉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却让沈砚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没关系,"陆沉说,"你会习惯的。" 那天晚上,沈砚失眠了。他躺在床上,听着外面海浪的声音,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他以为自己遇到了爱情,却没想到遇到的是一个笼子。 第二天早上,他趁陆沉去厨房做早餐的时候,偷偷翻了陆沉的书房。在最里面的抽屉里,他找到了一叠照片——全是他的。有他在海边写生的,有他在菜市场买菜的,甚至有他在出租屋里睡觉的。照片的日期,从他来到这座小城的第一天就开始了。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预谋。 沈砚的手开始发抖。他想跑,可是腿软得像灌了铅。 "在找这个?" 陆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沈砚猛地回头,看见他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牛奶,表情很平静。 "你……"沈砚说不出话。 陆沉走进来,把牛奶放在桌上,然后拿起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看。他的眼神很温柔,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第一次见到你,是在码头,"他说,"你背着画夹,站在雾里,像一只迷路的小鹿。我当时就想,要是能把你藏起来就好了。" 他抬起头,看着沈砚,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砚砚,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沈砚看着他,突然觉得很荒谬。他想起那些雨夜的陪伴,那些清晨的早餐,那些温柔的触碰——原来全都是假的。 "你疯了。"他说。 陆沉没生气,只是伸手想摸他的头。沈砚躲开了,陆沉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慢慢收了回去。 "没关系,"他又说,"你会慢慢接受的。" "我不会。"沈砚的声音在抖,"陆沉,你放我走。" 陆沉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叹了口气,像是很无奈的样子。 "砚砚,"他说,"你看外面的雾多大啊。你走不出去的。" 沈砚跑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果然起了很大的雾,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海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像是某种低沉的呜咽。 他回过头,看见陆沉站在门口,逆着光,脸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留下来吧,"陆沉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会对你好的。" 沈砚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无边无际的雾,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走不出去了。 不是因为雾,是因为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人。 那个人用温柔做笼子,用爱意做锁链,把他困在这座靠海的别墅里,困在这场永无止境的大雾里。 而他,好像已经开始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