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魔尊的“请柬”,血染的“回礼”
玄天宗的大殿内,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沈离(夜阑)慵懒地靠在紫檀木的宝座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杯。而在她面前的案几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颗血淋淋的头颅——正是太虚剑派、万法门以及另外一个小宗门的使者。
“剑痴,”沈离(夜阑)微微抬起眼皮,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谢无妄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戏谑,“本尊记得,凌霄剑宗和太虚剑派是世交吧?你杀了他们的人,就不怕你们宗主怪罪?”
谢无妄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他看着地上那几颗死不瞑目的头颅,眼底深处翻涌着痛苦与挣扎。但他握剑的手却稳如磐石。
“从属下跪在魔尊大人面前的那一刻起,”谢无妄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凌霄剑宗的谢无妄就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魔尊大人手里的一把剑。”
“很好。”沈离(夜阑)满意地勾起唇角。她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弹。
“啪!”
三枚黑色的玉简从她袖中飞出,精准地落在了谢无妄和沈辞的面前。
“这是本尊给那些老家伙准备的‘请柬’。”沈离(夜阑)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情人,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去,亲自送到他们宗主的手上。告诉他们,三日后,本尊要在玄天宗设宴,请他们来喝杯茶。若是谁敢不来……”
她顿了顿,纯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本尊就亲自去他们的山门,把他们的祖坟挖出来,挫骨扬灰。”
沈辞走上前,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玉简。他看着谢无妄,轻声说:“谢师兄,我去太虚剑派和万法门。凌霄剑宗……交给你。”
谢无妄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他看着沈辞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个曾经需要他保护的小师弟,已经彻底长大了。
“走吧。”沈离(夜阑)挥了挥手,“别让本尊等太久。”
第六十一章:剑修的“杀阵”,凌霄剑宗的“末路”
凌霄剑宗,议事大殿。
宗主谢天行正坐在宝座上,脸色铁青。他的面前,跪着一群瑟瑟发抖的长老。
“废物!全都是废物!”谢天行猛地一拍扶手,怒喝道,“让你们去玄天宗观望,你们倒好,连个全尸都没回来!现在魔尊出世,你们说怎么办?!”
“宗主息怒……”大长老颤颤巍巍地开口,“那魔尊实在太过恐怖,我们……”
“轰!”
话音未落,凌霄剑宗的护山大阵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悲鸣。紧接着,一道黑色的剑光从天而降,直接将大殿的穹顶劈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敌袭——!”
无数凌霄剑宗的弟子惊呼着拔剑,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道修长的身影已经落在了大殿中央。
谢无妄手持长剑,静静地站在废墟之中。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燃烧着两团幽暗的火焰。
“无妄?!”谢天行看着站在大殿中央的谢无妄,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你……你回来了!快,快杀了这个魔女!她是魔尊的走狗!”
谢无妄缓缓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谢天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宗主大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您是不是忘了,我谢无妄,从来不是什么走狗。”
他抬起手,将那枚黑色的玉简扔到了谢天行的脚下。
“魔尊大人说,三日后的茶宴,请宗主大人务必赏光。”谢无妄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若是宗主大人不去,魔尊大人会亲自来请。”
谢天行看着脚下的玉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谢无妄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终于意识到,这个他引以为傲的少宗主,已经彻底背叛了凌霄剑宗。
“你……你这个逆徒!”谢天行目眦欲裂,猛地拔出长剑,朝着谢无妄刺去,“老夫今天就要清理门户!”
“铮——”
剑光交错,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谢天行的长剑被谢无妄一剑挑飞,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宗主大人,”谢无妄走到谢天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您教过我,剑修一诺千金。既然我答应了魔尊大人,要替她杀人,那我就绝不会食言。”
他抬起剑,抵在了谢天行的脖颈上。
“三日后的茶宴,您若是敢不来,”谢无妄轻声说,“我就用这把剑,把凌霄剑宗上下三百口人,全都杀光。”
第六十二章:魔尊的“茶宴”,正道的“绝望”
三日后的玄天宗,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然而,这喜庆的氛围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诡异。大殿内摆满了酒席,但坐在席上的各大宗门宗主和长老们,却无一人敢动筷子。他们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沈离(夜阑)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品着。而在她身后的两侧,谢无妄和沈辞如同两尊没有感情的杀神,静静地站立着。
“各位宗主大人,”沈离(夜阑)放下茶杯,轻笑一声,“怎么?本尊的茶,不合各位的胃口?”
太虚剑派的宗主浑身一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魔尊大人饶命!我等……我等愿意臣服!愿意每年向玄天宗进贡十万灵石!”
“十万灵石?”沈离(夜阑)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各位宗主大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本尊缺的是灵石吗?”
她微微倾身,纯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本尊要的,是你们的命。”
“砰!”
一股恐怖的威压轰然降临,直接将太虚剑派宗主压得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魔尊大人饶命啊!”万法门的宗主吓得肝胆俱裂,拼命地磕头求饶。
“饶命?”沈离(夜阑)轻笑一声,目光转向谢无妄,“剑痴,太虚剑派当年在苍梧秘境里,可是第一个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本尊重伤出来,好分一杯羹的。你说,该怎么罚?”
谢无妄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太虚剑派宗主,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回魔尊大人,”谢无妄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太虚剑派,当诛。”
“很好。”沈离(夜阑)满意地点了点头,“去,把太虚剑派宗主的人头砍下来,给各位宗主大人助助兴。”
“是!”
谢无妄拔出长剑,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太虚剑派宗主面前。
“嗤——”
剑光如雪,太虚剑派宗主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溅在了大殿的柱子上。
大殿内,剩下的宗主和长老们吓得肝胆俱裂,拼命地磕头求饶:“魔尊大人饶命!我等愿降!我等愿降啊!”
“晚了。”沈离(夜阑)轻笑一声,目光转向沈辞,“小师弟,剩下的,交给你了。”
沈辞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拔出剑,身形化作两道残影。
伴随着几声凄厉的惨叫,大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谢无妄和沈辞站在血泊中,手里的剑还在滴血。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眼底深处,却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那是属于剑修的,在杀戮中逐渐觉醒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