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玄天宗的“易主”,魔尊的“恩赐”
苍梧秘境外的广场上,哀鸿遍野。
数百名各大宗门的精英弟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口吐鲜血,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沈离(夜阑)那一记看似轻描淡写的挥手,不仅震碎了他们的护体罡气,更直接摧毁了他们引以为傲的道心。
“魔……魔尊……”
玄天宗的几位长老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穿着他们宗门服饰的少女,踩着满地狼藉,一步步走向被绑在枯树上的宗主顾长风。
顾长风此刻已经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他看着沈离(夜阑)那双纯黑的眸子,仿佛看到了深不见底的无间地狱。
“沈离……”顾长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破布在摩擦,“你……你要杀便杀,休要折辱老夫……”
“杀你?”沈离(夜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宗主。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挑起顾长风的下巴,眼神里满是戏谑,“杀你多无趣啊。本尊刚才不是说了吗,本尊要拿回属于本尊的东西。”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扫过身后脸色惨白的谢无妄和沈辞。
“你们两个,”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去,把玄天宗的宗主令牌拿过来。”
谢无妄的瞳孔猛地一缩,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堂堂凌霄剑宗的少宗主,未来注定要执掌一方剑道牛耳的剑修,此刻竟然被一个魔尊当成跑腿的奴仆使唤?
“沈离!”谢无妄咬着牙,眼底翻涌着屈辱与挣扎,“你休想……”
“铮——”
话音未落,他腰间的长剑突然发出一声悲鸣,紧接着,一股恐怖的魔气顺着剑柄倒灌而入。
“啊!”谢无妄闷哼一声,单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剑痴,本尊不喜欢重复第二遍。”沈离(夜阑)连头都没回,只是冷冷地开口,“你若是再敢反抗,本尊就废了你的剑骨,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做个废人。”
谢无妄死死咬着牙,口腔里弥漫开浓烈的血腥味。他看着沈离那单薄却仿佛能镇压天地的背影,终于意识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骄傲一文不值。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经脉里仿佛被万蚁噬咬的剧痛,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顾长风。
沈辞站在一旁,看着谢无妄屈辱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他没有犹豫,也没有反抗。他只是默默地走到顾长风面前,伸手从顾长风的腰间解下了那枚象征着宗主身份的玉牌。
“宗主大人,”沈辞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看着顾长风那张扭曲的脸,轻声说,“得罪了。”
顾长风看着自己亲手挑选出来的天才弟子,此刻却像条狗一样站在自己面前,还要亲手夺走他的一切。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眼神里的光芒寸寸碎裂。
“好……好一个沈离……”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怨毒,“你……你不得好死……”
“聒噪。”沈离(夜阑)微微皱眉,指尖轻轻一弹。
一缕魔气化作无形的锁链,瞬间封住了顾长风的哑穴。顾长风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绝望地喘息着。
沈辞将玉牌递到沈离(夜阑)面前,单膝跪地,双手高举过头顶。
“属下,叩见新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他不是在向魔尊臣服,他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沈离——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陪着你。哪怕你真的是魔尊,我也认了。
谢无妄站在一旁,看着沈辞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小师弟,竟然比他还要狠得下心。
他咬了咬牙,也跟着单膝跪下,将手里的长剑横在身前。
“凌霄剑宗谢无妄,愿为新主效死。”
沈离(夜阑)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剑修,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伸手接过玉牌,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温热的触感。
“很好。”她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些瑟瑟发抖的修士,“从今天起,玄天宗,改姓夜。”
第四十六章:魔尊的“规矩”,剑修的“服从”
玄天宗的大殿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原本属于顾长风的宗主宝座,此刻正被一层黑色的魔气笼罩。沈离(夜阑)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狂妄而邪魅。
大殿下方,谢无妄和沈辞并肩而立,两人身上都带着伤,但腰背挺得笔直,像两柄宁折不弯的剑。
“本尊不喜欢不听话的玩具。”沈离(夜阑)把玩着手里的那枚宗主令牌,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危险,“从今天起,你们的命是本尊的。本尊让你们生,你们才能生;本尊让你们死,你们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谢无妄抬起头,直视着沈离(夜阑)的眼睛:“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做什么?”沈离(夜阑)轻笑一声,将手里的令牌随手扔给了沈辞。
沈辞下意识地接住,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向沈离(夜阑)。
“玄天宗的护山大阵,用的是‘七星锁云阵’,对吧?”沈离(夜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本尊需要你们两个,用剑意重新刻画阵纹。把这座阵法,改成‘万魔噬心阵’。”
谢无妄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疯了?!万魔噬心阵是上古魔阵,需要以剑修的本命剑意为引!你这么做,会毁了我们的剑道根基!”
“毁了又如何?”沈离(夜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股恐怖的威压轰然降临,直接将谢无妄压得单膝跪地,“你的剑道根基,在本尊眼里,连个屁都不是。本尊要你们改,你们就得改。”
沈辞握着令牌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看着谢无妄被压得冷汗直流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师姐……”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一定要这么做吗?”
“师姐?”沈离(夜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沈辞面前,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小畜生,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师姐已经被本尊吞噬了?”她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上古魔尊,夜阑。”
沈辞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那双纯黑的眸子里找到一丝属于沈离的痕迹。但他看到的,只有无尽的深渊。
“我不信。”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她不会让我毁了自己的剑道。”
“不信?”沈离(夜阑)轻笑一声,指尖猛地用力,捏得沈辞的下巴生疼,“那就让本尊来教教你,什么叫做‘服从’。”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勾。
“轰!”
一股恐怖的魔气瞬间涌入沈辞的体内,顺着他的经脉疯狂游走。沈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沈辞!”谢无妄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扶他。
“别动。”沈离(夜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本尊在调教我的玩具,你若再敢插手,本尊不介意现在就废了你。”
谢无妄的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他看着沈辞在魔气的侵蚀下浑身颤抖,却依旧死死站着不肯倒下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沈辞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魔尊——他可以承受痛苦,但他绝不会屈服。
“很好。”沈离(夜阑)看着沈辞那张惨白却倔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本尊就喜欢你这副宁折不弯的样子。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本尊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第四十七章:魔尊的“试探”,剑修的“底线”
魔气在沈辞体内肆虐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沈离(夜阑)终于收回手的时候,沈辞已经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握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剑柄。
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你……输了。”他抬起头,看着沈离(夜阑),声音沙哑却坚定,“你没有毁了我的剑道。”
沈离(夜阑)挑了挑眉,似乎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
“哦?”她轻笑一声,“本尊的魔气,可是专门克制剑修的。你凭什么说,你没有输?”
“因为我的剑,”沈辞握紧了手里的剑柄,一字一句地说,“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守护。”
他抬起头,直视着沈离(夜阑)的眼睛:“师姐的剑,是为了守护宗门,守护同门。你的魔气再强,也毁不了她的剑意。因为她的剑意,早就刻在了我的骨头里。”
沈离(夜阑)的眼神微微一滞。
她看着沈辞那双燃烧着执念的眼睛,突然感觉到体内深处,传来了一丝微弱的、属于沈离的波动。
“丫头,”夜阑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这小家伙,倒是有点意思。”
沈离的意识在脑海中疯狂咆哮:“夜阑!你个混蛋!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夜阑轻笑一声:“本尊只是在试探他而已。谁知道,这小子的剑意,竟然真的能挡住本尊的魔气。看来,他对你的执念,比本尊想象的还要深啊。”
沈离:“……你大爷的!你赶紧给我停下来!”
夜阑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好。”
下一秒,沈离(夜阑)身上的魔气瞬间收敛。她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沈辞,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起来吧。”她淡淡地开口,“本尊收回刚才的话。你的剑道,本尊不毁了。”
沈辞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站起身。他看着沈离(夜阑)那双依旧纯黑的眸子,突然意识到,这个魔尊,好像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冷酷无情。
“谢少宗主,”沈离(夜阑)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谢无妄,“你也一样。本尊不需要废人,本尊要的,是能替本尊杀人的剑。”
谢无妄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剑:“你想让本座杀谁?”
“杀谁?”沈离(夜阑)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大殿外那片漆黑的夜空,“当然是……杀那些,敢对本尊动歪心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