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马上去给小依找个学校。”面对妻子严肃的神情,叶思沭明白自己恐怕得和那所国际幼儿园的校长好好“聊聊”了。至于具体如何沟通,外人自然无从得知。舒藿想了想后说道:“我们应该让小寻和星星也一起去,要不然我担心我们这么乖巧的小依会被欺负。”说到这里,叶思沭忍俊不禁地笑道:“说不定这还能让这对龙凤胎结识一些有趣的‘单细胞朋友’呢。”晚餐接近尾声时,舒藿终于下定了决心:“你们也都到了该上幼儿园的年龄了。小寻和星星今年六岁,小依五岁。”她满怀期待地看着孩子们,等着他们惊喜的反应。叶依的眼里闪烁着好奇与憧憬;而叶寻则是满脸惊讶与不解,相比之下,叶星则显得比较平静,仿佛在她心中已经默认了母亲的决定不可更改。“妈妈!我和叶星为什么要去接触那些所谓的‘单细胞生物’?从小学到硕士的所有课程我们早就学完了。跟他们待在一起只会……”叶寻试图继续争辩,但此时叶星拉了拉他的衣角,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警告——别再多说了,你看不出妈妈的决心吗?感受到妹妹无声但坚定的支持,叶思沭逐渐恢复了笑容:“还是叶星最懂事,知道体贴妈妈的心意。”
第二天清晨,她匆匆忙忙地购置了上学所需的必需品,甚至用一种近乎奇迹般的速度,让三个孩子以插班生的身份,成为了幼儿园的新成员。与小依的兴奋不已相比,小寻和星星显得有些忧心忡忡。他们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把自己送到这个全是“单细胞生物”的地方来。小依敏锐地察觉到了哥哥姐姐的情绪变化,便轻轻握住了他们的手,似乎在无声地给予安慰。三名新同学的到来,在原本平静的教室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好奇的小朋友们迅速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你们看,那个头发上混有几缕白发的孩子,竟然跟旁边那个小男孩长得一模一样!”(叶星乌黑的长发间夹杂着几缕白丝,这其实是她为了抵御毒害而常年锻炼的结果,尽管如此,她却十分享受这个过程。)“不过,这个小女孩的模样怎么不一样呢?他们是兄妹关系吗?”各式各样的声音此起彼伏,小寻与星星感到十分不适,甚至有种想杀人的冲动。感受到他们情绪上的波动后,小依见状赶紧拉着他们走到了活动区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午休时间到来时,小寻和星星依然无法安眠,他们觉得在这里度过的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尽管两张小床紧挨着对方,但周围同学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使二人根本无法入眠。“我真是搞不懂她是如何保持这样乐观开朗的心态的。”叶星低声说道,“你知道吗?她的笑容里总带着点......”“甜蜜?”小寻接着她的话说,“确实有一点,我们居然也会有这样的感觉!”“看来我们已经受到了这些‘单细胞生物’的影响。”“嗯,星,或许真如你所说。”(之所以两人用这种方式称呼对方,是因为关于谁是哥哥/姐姐的问题始终争论不下。简单来说,小寻坚信自己比叶星年长,应称为哥哥;而星星认为自己才是姐姐。最终,为了平息纷争,他们选择了这样相互称呼的方式。)随着时间的推移,幼儿园下午的时光也在一场幼稚的游戏中悄然逝去。
舒藿为了防止自己香香软软的女儿被欺负便给她定制了训练目标。每次被训练完的小依都像花一样蔫了。
第二天,小依拿来个板凳坐在哥哥姐姐中间,“哥哥姐姐,为什么我从来没看你们跟其他人说话啊?”叶星:“我和他认为,没必要和除家人以外的单细胞生物讲话。”其实双子星也尝试过去上幼儿园,但他们过于早熟的思维,无法理解和参与其他孩子的游戏。久而久之就被孤立了,准确说他孤立了所有人。但他们也没有在意。直到有一天,一个男孩把他们的书撕碎,并且骂了他们。当时他们什么都没说,但他们便趁所有人睡着后,星星给他喂下了自制的哑毒,并拿针把他的嘴缝了起来,小寻把他的手折断。被发现时已经奄奄一息。当时所有人都吓坏了,风波过后,他们意识到他们不适合集体生活。于是双子星继续过着宅家生活。直到小依的到来,他们才出来。但有一天小依说要远离他们,他们变开始了冷战。一天晚上,妈妈来劝导双子星和好。舒藿一番心理疏导效果显著。
在闹别扭的第二天,双子星就主动过来找她和解了。
沈衣看着态度大变的二人,挠了挠头,不理解他们的忽冷忽热。她现在很享受平静的生活,可谁知,半路突然杀出一只程咬金--三哥叶殷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