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政霖盯着佟弋掌心里软乎乎的毛绒兔耳,憋着坏笑抬了抬下巴:“以前你随便捏我兔耳,我敢怒不敢言,现在我是你家属,能不能反向执法?”
佟弋挑眉,故意把兔耳举高逗他:“哦?想捏回来?”
“不止。”余政霖踮起脚尖,瞄准佟弋额前垂下来的一缕碎发,伸手揪了揪,学着他往常调侃自己的语气,拖长了调子,“报告佟教官,现在允许兔子,捏吸血鬼的头发了?”
佟弋愣了半秒,随即低低笑出声,肩膀都跟着轻颤。他没躲开,乖乖站着任由余政霖揪着自己那缕碎发,眼底盛着满溢的笑意:“批准。独家授权,全宇宙只有你这只兔子能捏。”
余政霖揪了两下,又觉得不过瘾,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那是刚才被全社起哄,一向淡定的佟弋唯一藏不住的小破绽。触感温热,和自己发烫的耳朵刚好对上。
“以前你捏我兔耳逗我,现在风水轮流转了。”余政霖小声嘀咕,捏完还装模作样拍了拍他耳朵,“乖。”
佟弋任由他胡闹,等他闹够了,才重新把兔耳发箍递回他手里:“戴着?还是收起来?”
余政霖盯着那对毛茸茸的长兔耳,想起整场演出自己顶着它躲在城堡布景后偷看佟弋扮演的吸血鬼,想起下台时他捏着耳尖说自己是唯一能偷看他的兔子,鬼使神差地接过发箍,重新戴回了头上。
毛绒绒的长耳朵晃了晃,刚好蹭过佟弋垂下来的指尖。
“戴着。”余政霖挺直脊背,顶着兔耳抬眼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以后光明正大戴着,光明正大偷看你,光明正大让你捏。”
佟弋心口像是被温水漫过,伸手替他调整了下歪掉的发箍位置,抚平耳侧勒出来的红痕:“走了,去领你的草莓双球冰淇淋。说好的,老板还要多撒两把碎糖粒。”
两人并肩走出空荡的社团活动室,走廊灯光暖黄,把两道影子拉得长长的。余政霖还顶着兔耳,走路的时候耳朵一晃一晃,佟弋走在他身侧,余光一直黏着那对兔子耳朵,忍不住隔一会儿伸手偷捏一下耳尖。
刚捏完,余政霖立刻扭头瞪他:“不是我捏你吗!你怎么又捏我?”
“我的兔子,想捏就捏。”佟弋理直气壮,捏完还揉了揉,“特权。家属专属。”
一路拌嘴走到校门口,深夜的街道只剩零星几家店铺开着,那家冰淇淋店的暖光招牌远远亮着,老板正收拾着柜台,看见他俩并肩走来,一眼就瞧见了余政霖头上晃悠的兔耳。
老板是熟面孔,早就看惯了动漫社这群孩子排练演出,之前好几次看见佟弋悄悄给钱让副社长买草莓冰淇淋分给躲在角落的余政霖,顿时了然地笑了:“哟!小兔子又来了?还有咱们老顾客佟弋”老板眯着眼扫过余政霖头顶晃悠的兔耳,又瞥了眼两人牢牢牵在一起的手,憋着笑故意打趣:“还是老样子?草莓双球?”
余政霖刚想点头,佟弋抢先开口,下巴朝身边的小兔子扬了扬:“不止,多撒两把彩虹碎糖粒,家属专属。”
老板瞬间笑出声,手里挖冰淇淋的勺子都顿了顿:“哟!终于官宣啦?我就说呢!每次你偷偷给钱,让我假装团建分冰淇淋给这小兔子,藏得辛苦不辛苦?”
一句话戳破两年前的小心思,余政霖瞬间红了脸,偷偷掐了下佟弋掌心。原来不止自己偷偷藏着喜欢,眼前这人早就不动声色,把自己所有躲躲藏藏的小心意全都看在眼里。
佟弋面不改色接住他掐人的小动作,反手捏了捏他指尖:“辛苦也值。”
老板手脚麻利地挖了两大勺粉嘟嘟的草莓冰淇淋,稳稳装在脆筒里,抓了满满两把彩虹碎糖粒往上撒,堆得尖尖的:“给,你们小两口的专属冰淇淋。说真的,上次这孩子一个人来买,看见你路过店门口,攥着钱包扭头就躲柜台后面,生怕你看见他偷偷买冰淇淋,我憋笑憋得快内伤。”
余政霖耳朵红得更透了,连带着头顶的兔耳尖都发烫。他那时候怕佟弋怕得要命,总觉得严厉的佟教官看见自己偷偷溜出来买冰淇淋,肯定要板着脸训他“训练不认真还想着吃”,哪想到人家早就一清二楚。
佟弋接过脆筒,先递到余政霖嘴边:“第一口,家属先吃。”
余政霖张嘴咬了一小口,冰凉甜腻的草莓味混着碎糖粒在舌尖化开,是惦记了好久的味道。他嚼着糖粒,含糊不清地吐槽:“那你还装不知道,看我躲柜台后面偷偷偷笑是不是?”
“是。”佟弋坦坦荡荡承认,看着他沾了点冰淇淋沫的嘴角,眼底笑意藏不住,“看你缩成一团躲着,耳朵尖紧张地抖,跟受惊的小兔子似的,有意思。”
两个人就站在冰淇淋店门口的路灯下,余政霖顶着兔耳,小口小口啃冰淇淋,佟弋牵着他的手,偶尔伸手替他挡一挡吹过来的晚风。深夜的街道安安静静,只有远处路灯蝉鸣,还有冰淇淋脆筒被咬碎的轻响。
吃了一半,余政霖舔到嘴角沾了点冰淇淋,够不着,别扭半天,偷偷抬眼看佟弋。
佟弋秒懂,忍着笑凑近他:“沾嘴角了?自己够不着?”
余政霖点点头,羞赧又理直气壮:“家属特权,你帮我擦。”
佟弋抽了张纸巾,轻轻替他擦去嘴角的奶渍,指尖不小心蹭过他软乎乎的唇瓣,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晚风刚好吹过,晃得余政霖头顶的兔耳轻轻摇摆。
“以前训练我走位,嫌我笨,说我走一步歪三步。”余政霖咬着冰淇淋,忽然开口翻旧账,“全社团...1
节奏拿捏得刚刚好,氛围也特别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