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放假回去,我抢你一大半。”
日子一晃到了深秋,余政霖所在的学校举办校园动漫嘉年华,作为社长,他要牵头带队参赛。筹备的半个月里,他每天忙到深夜,排练、对接场地、清点道具,连和佟弋的视频都从固定的一小时压缩到十分钟。
佟弋敏锐察觉到他发过来的自拍里,兔耳依旧端正,眼底却藏着疲惫。他没多问,只每天算着时间,等余政霖忙完发消息,雷打不动发来一句:“我的兔子辛苦啦,奖励隔空捏耳一次。”
比赛前一晚,余政霖对着满桌散乱的道具和没核对完的出场顺序,盯着手机屏幕里佟弋刚发来的大学社团招新现场照片,忽然有点闷。他戳着屏幕里佟弋站在人群里微笑的脸,犹豫半天发了条消息:“你们社团有人夸你帅了吧?”
佟弋秒回:“有,小学妹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
余政霖捏着手机的指尖瞬间收紧,兔耳发箍就搁手边,他故意不戴,憋着气打字:“那你怎么说?”
“我说有。”
“然后呢?”
“她们追问是谁,我没说。”佟弋紧接着甩来一条语音,声音带着笑意,“等着等我放假回去,当着全动漫社的面,揪我衣领问我的那只兔子,才有资格听答案。”
余政霖憋着的一口气瞬间松了,却又忍不住嘴硬:“谁要揪你衣领。”话虽这么说,却乖乖把兔耳发箍戴回头上,拍了张自拍发过去,徽章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佟弋点开照片,保存,设成了手机壁纸。
比赛当天,余政霖作为社长开场发言。他依旧戴着那只别满社长徽章的兔耳发箍,站在舞台上,底下自家社团的社员疯狂起哄,隔壁学校动漫社的人偷偷打量,小声议论这社长造型稀奇。他全程绷着社长架子,流畅走完流程,下台准备候场自己的cos表演。
后台化妆时,社员凑过来小声问:“社长,前任社长真不来看比赛啊?他都走半年了,咱们嘉年华这么大场面,他都不远程直播围观?”
余政霖手上整理cos服的动作顿了顿,故作镇定:“人家大学忙,哪有空。”其实他昨天旁敲侧击问过,佟弋只含糊说课程满了。心里不是没点小失落,却又安慰自己,他那么远,不来也正常。
轮到他上场,音乐响起,他是全场唯一cos兔子的表演者。熟悉的舞步,熟练的走位,他下意识抬眼往观众席扫,往常佟弋总坐的角落空空荡荡。他压下那点失落,专心表演,指尖动作却比平时紧了几分。
一曲终了,台下掌声雷动。他鞠躬起身,按照流程等待评委打分,全场安静等着主持人宣布结果。
自家动漫社的社员憋了整场比赛,此刻再也忍不住,齐刷刷扭头朝后门大喊:“前任社长!这儿呢!快看你家兔子要领奖了!”
余政霖浑身一僵,维持着鞠躬直起身的动作,眼睛死死盯着后门。人流分开,背着黑色双肩包的身影逆着光走过来,旅途奔波让卫衣领口微微发皱,行李箱还停在门口,正是他每天视频里见了无数次的脸。
佟弋没穿大学社团的制服,依旧是当年高中动漫社那件黑色外套,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精准锁定在他头顶那只缀着徽章、绣着自己名字缩写的兔耳上。四目相对的瞬间,余政霖感觉自己跳了半年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不是说课程满了吗?不是说没空吗?
主持人也愣了,反应过来后笑着打趣:“看来我们主办方没收到消息,还有特邀嘉宾藏在观众席啊!这位先生,请问您是来找哪位选手的?”
佟弋没拿话筒,声音却足够清亮,穿过嘈杂场馆稳稳落进余政霖耳朵里:“找全场唯一一只,戴着社长徽章cos兔子的。”
全场哗然,自家社团社员笑得东倒西歪,疯狂冲余政霖挤眉弄眼。余政霖站在舞台上,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想板着社长架子,嘴角却压不住偷偷往上翘。他看着佟弋一步步走近,隔着前排观众座椅,对方抬起手,隔空对着他的兔耳比了个捏耳朵的手势。
和无数次视频里的动作一模一样。
评委这边刚好统计完分数,主持人拿起结果卡,故意吊胃口:“我宣布,本次校园动漫嘉年华cosplay个人赛金奖——来自本校动漫社社长,余政霖!”
掌声炸开,社员们欢呼着起哄让他上台领奖。余政霖捧着奖杯站在舞台中央,主持人递过话筒走流程:“请问获奖选手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感谢导师?感谢队友?”
他握着奖杯,视线越过所有人,直直看向站在观众席第一排的佟弋。半年异地,每天隔着屏幕报备日常,吐槽委屈,偷偷想念,此刻所有情绪涌到嘴边。他忽然想起高铁站那天,自己攥着他衣领舍不得松手,想起他在大群里甩委任书护着自己,想起他说只有那只敢揪他衣领的兔子,才有资格听答案。
余政霖清了清嗓子,举着话筒开口,声音又稳又亮:“感谢社团伙伴陪我筹备,感谢评委认可。还有啊,我想谢谢一个人。”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头顶兔耳上的徽章:“这徽章,是上一任社长亲手给我的。半年来我管着整个社团,所有人都说我年纪小压不住场,只有他,隔着两千公里,永远站我这边。”
底下社员秒懂,憋着笑开始起哄:“揪他衣领!快揪啊!”
余政霖没动,就看着佟弋,继续说:“有人问他有没有喜欢...1
ksw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