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山径藏癫,风月难驯
山间青石步道覆着薄露,林叶筛落碎光,三条岔路分开三组人,把综艺营业的假面撕开,漏出每个人最真实的骨相与心事。
阮糯嗔走在前头,步伐闲散松弛,看着漫不经心,眼底却半点放空都无。
很多人误解她。
以为她冷淡、木讷、好拿捏、没脾气,以为她不营业就是懦弱,不暧昧就是无趣,不回应就是迟钝。
只有阮糯嗔自己清楚——
她不是软,是懒得浪费情绪在无关人事上。
她不恋爱脑,不为情爱内耗,不为别人的温柔心软,但她从来不忍气吞声、不卑微、不任人定义。
她的疯,是静疯。
是看似平和,实则骨子里极度叛逆、极度自我、极度难驯。
黑粉骂她摆脸、骂她不敬业、骂她冷木头。
她看见了镜头边角一闪而过的弹幕提示,心里没半点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敬业?
她按时录制、按时走位、完成所有任务,凭什么要额外卖笑、营业暧昧、讨好观众?
不谈恋爱脑=不卑微、不讨好、不迎合世俗情爱规则。
但不代表她要做任人指指点点的软柿子。
身侧,沈清砚半步随行。
他目光沉沉落着她,心底是经年不变的克制缱绻。
抽签同组时那一点细微窃喜,此刻早已化作小心翼翼的迁就。
他太懂路人对她的误解。
世人皆以为她无趣冷漠,只有他看得见——她只是情绪极其自持,不屑表演温柔,不屑演世俗讨喜的模样。
山路微陡,前方有一处湿滑青苔。
沈清砚下意识伸手,想轻轻扶她一把,动作极轻、极克制,绝不越界。
换做别的女嘉宾,多半会侧身避让或羞涩道谢,顺势炒一波温柔氛围感。
但阮糯嗔直接侧身避开。
不是害羞,不是疏离避嫌。
是本能排斥任何人干涉自己的步调。
她脚步稳稳踩过青苔石,头都没偏,语气淡淡,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癫气:
“不用,我稳得很。”
稳的不是脚步。
是她的心、她的节奏、她的人生,从来不需要任何人兜底。
沈清砚指尖微僵,缓缓收回,心底轻轻一叹。
不失望,不委屈。
只是愈发清楚——
她这性子,看似安静温顺,实则野得很、疯得很、谁都驯服不了。
她不困情爱、不困人设、不困舆论。
世俗想把她框成温柔甜妹、礼貌嘉宾、懂事营业工具人。
她偏不。
直播间弹幕瞬间两极撕裂,黑评疯狂刷屏:
【救命!又冷又拽!摆什么脸色?】
【沈清砚好心扶她还躲开?没礼貌到家了】
【全程面瘫,录恋综来耍大牌是吧?】
【能不能滚出综艺?占着资源不干活】
【真的很没教养,影帝迁就她还高高在上】
粉丝拼命控评,却压不住源源不断的恶评。
阮糯嗔余光扫过镜头,忽然停步。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解释、要服软、要营业挽回口碑。
结果她抬眸对着镜头,眼神干净通透,却带着一股懒散的疯劲,语气平直、坦荡、半点不装:
“我不喜欢肢体接触,不营业暧昧,不搞剧本拉扯。”
“任务我做完,礼貌我尽到,其余的,恕不奉陪。”
不卑不亢,不慌不忙。
不是发火,不是暴躁。
是静癫。
我知道你们骂我,我不在乎。
我守我的规矩,我活我的姿态,谁也别想绑架我的情绪。
沈清砚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心口轻轻震颤。
原来她不是不懂人情,不是不会营业。
她只是清醒到极致,叛逆到极致,疯在骨子里。
宁愿被全网骂高冷摆烂,也不肯委屈自己半分。
她零恋爱脑,从不会因为对方是顶流温柔,就迁就半分。
也从不会因为舆论压力,就伪装半分温顺。
人间清醒,且极度疯骨、极度自我。
另一侧幽深山道,气氛沉得窒息。
岑烬一路走得极快,脊背紧绷,浑身是刺,眼底压着两年没散的戾气与委屈。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躲温叙白,不是放下,是太在意所以不敢松弛。
他怕自己一软,两年独自硬撑的倔强就成笑话。
怕再次沦陷,再次被温柔禁锢,再次失去自我。
骄傲是他最后的铠甲。
温叙白缓步跟在身后,眼底的温雅尽数褪去,只剩沉沉的疲惫与偏执。
世人都觉得他是掌控欲疯批、资本强权、高高在上拿捏少年。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两年他活得有多煎熬。
当年他用温柔困住他,是私心作祟。
后来少年决绝决裂、断干净所有牵连、宁可从零攀爬也不回头,才让他幡然——
他赢尽天下资源,唯独输了一个岑烬。
他不敢逼,不敢缠,不敢闹。
只能这样不远不近跟着,怕彻底断联,怕此生陌路。
风穿林叶,簌簌作响。
温叙白喉结微动,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轻声试探:
“两年,你一点都没想过我?”
这句话很轻,却砸得岑烬心口骤然一缩。
他脚步猛地顿住,指尖攥紧,耳尖瞬间泛红,却不肯回头,语气冷得刺骨:
“温总自重。”
“我不需要你的惦记,也不需要你的施舍。”
嘴硬到极致,别扭到极致。
明明心慌意乱,明明旧痕未消,偏要装作全然绝情。
温叙白望着他僵硬的背影,低低笑了一声,笑意苍凉:
“不是施舍。”
“是我欠你的。”
直播间副CP弹幕彻底炸锅,黑粉混战:
【卧槽!这对话绝对有大瓜!两年前到底发生什么?】
【太窒息了!双向拉扯太虐了!】
【温叙白真的陷进去了!】
【别洗了!金主捆绑小艺人本来就脏】
【岑烬白眼狼吧?当初谁捧他上神坛的?】
【不懂别乱评!明显是爱得太深伤得太重才决裂】
【死磕宿命感拉满,这对真的能单独出书】
爱恨两难,进退皆错。
这对的心事,藏在两年决裂里,沉得入骨,虐得入心。
最松弛的一条山路,全然没有情爱拉扯、舆论纷扰。
陆星燃一路蹦跳唠嗑,热闹鲜活,自带综艺烟火气。
但他唠了一路,终于彻底发现——谢临攸眼里真的没有任何人。
少年眉眼精致清冷,自带矜贵疏离,一路走,一路只看水面倒影、树叶透光的轮廓、一切能映出自己模样的光影。
不是油腻自恋。
是高级通透的水仙主义。
谢临攸心里看得太透彻:
情爱虚妄,人心善变,羁绊皆累。
世人忙着心动、纠结、拉扯、内耗、为别人患得患失。
只有他清醒——这辈子最靠谱、最忠诚、最值得偏爱的,只有自己。
他不内耗、不讨好、不卑微、不迁就。
谁也不爱,只悦己。
陆星燃忍不住叹:“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
谢临攸侧眸,眼底干净淡漠,语气坦荡:
“别人的眼光不值我浪费一秒情绪。”
“我自圆满,何须旁人认可。”
通透、冷欲、自洽、疯癫自爱。
直播间弹幕褒贬不一:
【谢临攸水仙天花板!三观太戳我了】
【只爱自己真的太帅了,从不内耗】
【长得好看就自恋?花瓶罢了】
【摆烂不互动真的没综艺感,纯粹混资源】
【人家颜值气质吊打全员,凭什么讨好别人】
他全然不受影响,自顾自欣赏倒影,心境稳如静水。
沈清砚的疯,是深情偏执的疯,隐忍沉沦,无解单向。
阮糯嗔的疯,是清醒叛逆的疯,不恋不爱、不受绑架、不受规训、随性自纵。
温叙白的疯,是执念悔恨的疯,爱恨枷锁,困人困己。
岑烬的疯,是倔强口是心非的疯,宁折不弯,死撑到底。
谢临攸的疯,是极致悦己的疯,独爱自身,风月不侵。
山风掠过林间,吹散细碎流言,吹不动各人骨子里的本性。
有人困情。
有人困念。
有人自疯自稳,自清自渡。
阮糯嗔立于观景台边,迎着山风抬眸望远。
任凭黑粉漫天、舆论拉扯、旁人深情沉浮。
她自疯,自净,自通透。
不爱风月,不困人情,永不恋爱脑,永不温顺附庸。
谁也驯不服她这颗,随性癫狂的本心。
作者有话要说
哈喽,我亲爱的读者宝宝们
看完这一章的时候我就断更了因为我现在已经开学了,这几天的更新都是定时发布
别问我为什么不再定时发布了,因为我存稿没有了
可以去看魔道祖师同人文,最后一章那里后面有我给宝宝们写的一封信7
宝宝,我看你写的文不错,有兴趣参加一个小型商演吗,不会很难,跟着队伍走,只要最后喊个我愿意就行,最后有一颗小钻石当做礼物,如果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过去还能领一本国家级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