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日常:香港拍摄与兄弟团
《三色风铃》需要一支像样的MV。齐天天在星辉音乐的例会上说:“香港有个地方合适。我找好了。直接开车过去,坐轮船过海,把公交车开上轮渡。在香港拍。”她说话时语气平淡,像在说去趟郊区,会议室里的孩子们却都兴奋起来。
“香港?”齐麟眼睛一亮,“我们怎么去?”
“我开公交车。”齐天天说,“土豆老师跟我换着开。人多,行李也多,这车装得下。”
周六凌晨,齐家别墅门口热闹非凡。瑶瑶、小雨、小雪三个女孩被齐天天留在家里打扮。三圈的鱼骨裙撑先穿上,再套上齐地的粉色公主裙,裙摆层层叠叠,像三朵含苞的花。脚上是同款的小高跟皮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三人又化了妆,防水的底妆,粉嫩的眼影,假睫毛又长又翘,嘴唇是柔亮的公主色。齐天天给她们一人戴上一顶小小的水晶发冠,站远了端详:“像了。三胞胎。”
瑶瑶、小雨、小雪互相看看,确实像从同一幅画里走出来的。她们提着裙摆出门,在晨光里小步走着,高跟鞋敲出细碎的声响。齐天林已经在公交车旁等着了,见状笑着摇头:“这阵仗,跟要去走红毯似的。”
“差不多了。”齐天天从驾驶座探出头,“上车吧,公主们。”
这辆蓝白公交车再次出发。齐天天和土豆老师轮换开。车内坐得满满当当:齐天林、齐麟、天琪、若以、童薇、小山竹、美依、王老师夫妇、贺家父母、童瑞、纪家父母。大家都有说有笑,只有天琪和美依因为起太早,靠在一起又睡了过去。
从北京到深圳,十几个小时。齐天天和土豆老师开得稳当。到深圳后,他们直接把公交车开上轮渡。孩子们第一次坐车轮渡,纷纷扒在窗边看海。海风吹进来,瑶瑶的裙摆被吹得鼓起来,她连忙按住,又被两个妹妹笑。
“别闹,裙子会皱。”瑶瑶瞪她们。
“你耳朵红了。”小雨小声说。
“是风吹的。”瑶瑶说。
轮渡靠岸,公交车驶上香港的道路。齐天天把车开进一片靠海的老街区。窄窄的街道,彩色的房子,还有一条通往海边的石阶。那就是她选定的拍摄地。摄影团队已经在等了。齐天天停好车,安排孩子们换装补妆,然后坐在导演位旁盯镜头。
MV拍摄从黄昏开始。三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女孩走在香港的海边石阶上,身后是夕阳和归港的渔船。她们唱歌,转身,对视。海风把裙摆和发丝吹起来,像三朵被夕阳烫了边的云。摄像机跟着她们,从石阶到防波堤,从防波堤到海滩。最后一幕,三人并肩站在礁石上,背后是整片橘子色的海。
“卡。”导演说,“漂亮。”
齐天天点头:“辛苦了。素材很好。”
收工时,夜色已经漫上来。齐天林带着一群人在附近的大排档吃饭。齐天天和土豆老师把公交车停到允许停靠的区域。饭后,大家慢慢往停车点走。路过一个灯火通明的街口时,有人喊了一声:“那不是李晨吗?”
众人看去,果然。李晨、邓超、陈赫、杨颖、郑恺正从一家糖水店出来,几个人有说有笑。杨颖最先看到齐天天,惊讶地招手:“天天姐?你们怎么在这儿?”
“拍MV。”齐天天迎上去,“齐麟她们几个的新歌。”
“这也太巧了!”邓超大笑,“我们刚收工,说吃个甜品。你们这拖家带口的,阵仗不小啊。”
“你们认识?”陈赫看看齐天天身后那辆车和一群孩子。
“老熟人了。”李晨说,“齐校长家,还有王家、贺家、纪家、杜家、李家,都认识。之前在北京聚过。”
“晓禾家吧?”郑恺问。
“对,李晓禾。”齐天天说,“他今天没来,在家写作业。”
“真行,拍MV不带人家。”陈赫打趣。
齐麟、若以、童薇几个孩子也过来打招呼,一口一个“叔叔好”“阿姨好”。天琪拉着美依站在最后,有些害羞。杨颖蹲下来逗他们:“你们两个是不是拍《小小约定》的那两个小朋友?我可看过你们的MV,亲亲那个,对不对?”
天琪和美依同时红了脸。齐天天在一旁笑:“别逗他们了。既然碰上了,加个微信,都拉进全国过年群。以后常联系。”
李晨等人纷纷说好。齐天天把李晨、邓超、孙俪、陈赫、杨颖、郑恺的微信号一一加进全国过年群。群里瞬间炸开。霍思燕:“我的天,兄弟团来了。”杜江:“欢迎欢迎。”纪妈妈:“今天这是什么日子。”齐天林:“香港偶遇,缘分。”
邓超在群里发了一句:“大家好,我是邓超。孙俪是我老婆,她忙,现在还没看手机。”孙俪很快出来发了个“大家好”的表情。杨颖也发了一条:“谢谢天天姐拉群。以后有活动叫我们。”郑恺跟在后面:“对,有需要帮忙的随时说。”
齐天天回:“欢迎。群里都是自己人,以后常聊。”
孩子们跟兄弟团又聊了一会儿,才各自散了。回程的公交车上,大家还在兴奋地讨论刚才的偶遇。齐天琪小声跟美依说:“杨颖阿姨看了我们的MV。”美依回:“她说我们可爱。”
“我们本来就可爱好不好。”天琪挺了挺胸。
“对。”美依笑。
齐天天和土豆老师又轮换着把车开回北京。回到别墅时,天已经蒙蒙亮。齐天林带着孩子们回房休息,齐天天把车停好,又检查了一遍车况。早风吹过来,带着海的气息,又慢慢被北京干冷的空气冲散。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屋。
手机响了一下。是全国过年群。李晨发了一张香港夜色图,配了一句:“今晚巧遇,开心。下次北京聚。”后面跟了一排“一定”。齐天天回了一个“好”字,然后锁了屏。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那只关于《三色风铃》的MV,才刚刚踏上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