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资本大厦一楼大堂。
原本宽敞明亮、充满高级香氛的大厅,此刻却像菜市场一样嘈杂。
“沈南乔!你个不要脸的贱人给我滚出来!”
王桂兰披头散发,连昨天敷的面膜都洗得干干净净,脸上的粉底因为汗水和泪水糊成了一团,活像个唱戏的丑角。
她双手叉腰,指着大堂前台的接待员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瞎了眼的狗东西!我是周氏集团前董事长他妈!你们那个什么狗屁董事长,就是个靠男人上位的破鞋!她要是敢出来,我非撕烂她的脸不可!”
周围来办事的白领和高管们纷纷停下脚步,对着这个撒泼的妇人指指点点。
前台小姐被骂得眼眶通红,却依旧保持着职业素养:“这位女士,请您放尊重点,这里是办公场所,如果您再扰乱秩序,我们将呼叫安保。”
“叫啊!你叫啊!”王桂兰非但不收敛,反而一屁股坐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双腿乱蹬,嚎啕大哭起来,“我不活了呀!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被这个心机婊算计了!她装穷装可怜骗婚,现在发达了就把我们母子扫地出门!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星耀资本那个不要脸的董事长!”
她这一嗓子,立刻引来了几个举着手机正在直播的自媒体博主,镜头直接对准了地上的王桂兰。
“家人们,大瓜啊!星耀资本新任女总裁疑似骗婚上位,前婆婆今天来讨公道了!”
王桂兰看到有人拍,更是来劲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一切,都在沈南乔的预料之中。
……
顶层总裁办公室。
沈南乔坐在真皮转椅上,看着墙上的监控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陆总,好戏开场了。”她轻启红唇。
站在她身后的陆霆枭微微倾身,修长的手臂撑在椅背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丝丝慵懒:“这种泼妇,也配脏了你的耳朵?我让安保把她扔出去。”
“扔出去多没意思。”沈南乔微微侧头,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男人的下颌,“让她把该说的话说完,让全江城的人,都看看她这副嘴脸。”
陆霆枭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长发:“好,都听你的。只要别气坏了自己。”
他直起身,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通知公关部,把大堂的监控画面,以及她刚才骂人的录音,原封不动地发给江城所有主流媒体。另外,让法务部准备起诉,告她寻衅滋事和诽谤。”
“是,陆总。”
……
一楼大堂。
王桂兰还在地上撒泼打滚,骂得正起劲。
突然,大堂外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紧接着,七八个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直接将王桂兰从地上架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敢抓我?我儿子是周宴沉!你们惹得起吗!”王桂兰还在拼命挣扎,声嘶力竭地吼叫。
就在这时,大堂外突然涌入了大批记者,长枪短炮瞬间对准了她。
“王桂兰女士,请问您刚才说星耀资本董事长是靠男人上位的,有什么证据吗?”
“您知道您刚才的行为已经涉嫌诽谤和寻衅滋事吗?星耀资本法务部已经正式对您提起诉讼!”
“周氏集团刚刚发布声明,表示您已经与周家没有任何关系,您的个人言行与周氏无关!”
记者们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闪光灯闪得王桂兰睁不开眼。
她彻底慌了。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他妈!我是他亲妈啊!”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却只换来记者们鄙夷的目光。
就在这时,大堂的VIP专属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
沈南乔在陆霆枭的陪同下,缓缓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脖子上戴着璀璨的钻石项链,每一步都走得优雅而从容。
王桂兰看到沈南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朝她扑过去:“沈南乔!你这个贱人!你毁了我!你毁了我们全家!”
然而,她连沈南乔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两名安保人员死死按在了地上。
沈南乔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王桂兰。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看垃圾般的漠然。
“王桂兰,”沈南乔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堂,“七年前,你逼我跪在祠堂里,说我不配进周家的门。”
“今天,我让你知道,到底是谁,不配。”
她微微抬手,陆霆枭立刻心领神会,将一份文件递到她手中。
沈南乔将文件扔到王桂兰面前。
“这是周氏集团股价暴跌30%的财报,以及你名下所有资产的冻结通知书。”
“你刚才在名媛聚会上骂我的视频,已经在全网播放量过亿。”
“你起诉我的律师函,十分钟后就会送到你手里。”
沈南乔微微俯身,用只有王桂兰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你不是喜欢撒泼吗?那就继续。”
“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人会再为你买单了。”
王桂兰看着地上的文件,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女人,终于意识到,自己亲手把一条真龙,赶出了家门。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彻底涣散。
沈南乔直起身,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大门。
陆霆枭自然地揽住她的腰,两人在无数闪光灯和敬畏的目光中,并肩走入那辆等候多时的劳斯莱斯。
车门关上,将所有的喧嚣与不堪,彻底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