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被躲在暗处的郭坤亲眼看见,巨大刺激令他精神失常,终日背着骷髅模仿兄长的招式游荡。郭乾将狮魂尸体抛入莲池,随后就一直用尸香花冢的邪术养莲。吸引达官显贵。
方多病通知了杨昀春,让监察司的人将郭乾和郭坤带走,由于满池都是尸体,案件重大,所以采莲庄也被封了。
李莲花和方多病他们,堵住想要从后门悄悄溜走的郭祸。
……
郭祸:“那又如何,他逼死了母亲,毁了我的生活,你以为我会让他好过,他想要什么我偏不让他如意。”
灵芸抬手,妖力化作掌风。狠狠扇在郭祸脸上,将他打倒在地。
她眼神冷冽,“你不敢反抗你的父亲,便让那些女子替你填命。那两位女子又哪里得罪你了,竟要沦为你反抗你父亲的工具。
你口口声声说厌恶你的父亲,可你骨子里,和他是一类人。甚至,你比他还要可恶。你不敢直面自己的父亲,只敢加害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子,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废物罢了。”
郭祸瘫倒在地,被这番话戳破心底最不堪的地方。
笛飞声也看不惯这个窝囊废,直接掐住郭祸的脖颈,让他交代狮魂到底在哪儿,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郭祸被掐的掐的差点窒息,吐出几个字:“在……镜石……里……”
方多病压着郭祸,前去交给杨昀春。
笛飞声赶去镜石面前,砸破了镜石,从里边掏出狮魂的手札。
李莲花接过手札,这么多年了,他终于找到了师兄的遗骨。
李莲花神情悲伤的在南门柳树下,挖掘单孤刀的遗体。
灵芸和笛飞声站在一旁观看。
泥土被不断刨开,李莲花动作缓慢,过往跟师兄相处的一幕幕在他脑海里闪过,心中酸涩。
挖了一会,棺木终于露出来。棺盖被李莲花打开,单孤刀的样貌依旧完好,和离世之时没有什么区别。
望着棺中的人,李莲花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师兄,这么多年了,我终于寻到你了。”
他满是泥土的手搭在棺椁上,陷入回忆。
灵芸望着棺椁之中的尸体,越看越觉得别扭。
她飞身落到棺椁旁,抬手运转妖力细细探查棺内尸身。
果然,这具尸体竟是受了剥皮之术,被人硬生生改造成如今这副模样。
李莲花看着灵芸施法,见她收了法术,出声问道:“芸儿,怎么了?”
灵芸转头看向李莲花:“花花,你好好验验尸,看看这是不是你师兄的遗骨。”
李莲花看着棺中人的面容,虽然那确实是他师兄的脸,但他更相信灵芸。
李莲花走到棺椁前,若是用了画皮之术,脑后多半会留有破绽。他俯身伸手摸过尸体的后颈与后脑勺。
果然摸到缝合痕迹,李莲花的脸色越发阴沉。他又拿起尸体的手指查看,师兄的右手小指,早年破阵之时,被箭簇震断的,伤口是碎裂、参差不齐的骨裂伤,不是刀一刀平整切断。
“尸体是假的。”
笛飞声皱眉反驳:“狮魂绝对不会背叛我,这具尸体,就是当年我命人抢过来的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