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巨响震彻嘉嘉大厦,金光破碎,铜钱如暴雨般四散飞溅,打得墙壁噼啪作响。
金钱阵,破了。
孔雀大师被一股巨大的气浪掀飞,重重撞在接待台上,手中的罗盘“咔嚓”一声碎成两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惊恐地看着大厅中央,声音颤抖:“这……这不可能!这是将臣二代的尸气?!”
烟尘散去,山本一夫依旧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未曾凌乱。但他周身原本优雅的绅士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他的双眼已变成猩红的血色,指甲暴涨如利刃,周身缭绕着黑红相间的尸气,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马小姐,你太让我失望了。”山本一夫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原本以为你能给我一点惊喜,没想到,只是这种程度。”
他缓缓抬起手,对着孔雀大师虚虚一抓。
“啊——!”孔雀大师惨叫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凌空飞起,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脖子,提到了半空。
“死孔雀!”马小玲目眦欲裂,想要冲过去救人,却被山本一夫释放出的尸气墙挡在数米之外。那尸气如强酸般腐蚀着她的护体金光,灼烧得皮肤生疼。
“马……马小姐……快跑……”孔雀大师脸色涨成猪肝色,双脚乱蹬,手中的法器纷纷跌落摔碎。
“想跑?今晚谁也别想走。”山本一夫五指缓缓收紧,孔雀大师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住手!”马小玲厉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伏魔棒上。
“马家神龙,听令!以血为引,以命为祭,诛邪!”
伏魔棒瞬间爆发出耀眼的血红色光芒,一条巨大的金龙虚影从棒身冲出,咆哮着撞向山本一夫。这是马家驱魔龙族的禁术,以自身精血为代价,换取短暂的爆发力。
山本一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手将孔雀大师像扔垃圾一样甩向一旁,双掌齐出,黑色的尸气化作一只巨大的骷髅头,与金龙狠狠撞在一起。
“轰隆!”1
这禁术看得我手心都出汗啦
整栋嘉嘉大厦都在颤抖,玻璃幕墙瞬间炸裂,碎片如雨点般落下。
金龙哀鸣一声,消散在空中。马小玲如遭雷击,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伏魔棒断成两截,滚落在一旁。
“咳咳……”马小玲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全身骨头仿佛都散了架,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山本一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戏谑与残忍:“马小姐,这就是你的底牌?用你的血来换我的命?可惜,你的血,还不够烫。”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马小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告诉我,况天佑在哪里?只要你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马小玲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突然笑了。她满脸是血,却笑得肆意张扬:“山本一夫,你做梦!我就算死,也不会告诉你!况天佑他……他马上就会来收了你!”
“是吗?”山本一夫眼中杀机毕露,“那我就先送你去见你的祖先。”
他抬起利爪,狠狠刺向马小玲的心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蓝色的残影突然从破碎的窗口冲了进来。
“住手!”
一把长剑带着凛冽的寒气,直刺山本一夫的后心。
山本一夫眉头微皱,不得不收回利爪,反手一掌拍向那道蓝色残影。
“砰!”
来人闷哼一声,连退数步,正是况天佑。
“天佑!”马小玲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陷入了绝望。连她都打不过山本一夫,况天佑又怎么可能是对手?
况天佑手持伏魔剑,挡在马小玲身前,眼神凝重地看着山本一夫:“山本,你的对手是我。”
“况天佑,你终于肯露面了。”山本一夫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西装,恢复了那副优雅的模样,只是眼中的杀意更浓,“很好,今晚,我们就做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