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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到第二家店的时候，叶初棠看见橱窗里摆着一只巨大的毛绒熊，抱着一个心形抱枕，抱枕上写着“天天开心”。她多看了两眼，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王楚钦走在最后面，瞥了一眼那只熊，脚步没停，但拿出手机来对着橱窗拍了一下。

叶初棠没注意到。

孙颖莎注意到了，嘴角一翘，什么也没说，拉着叶初棠进了下一家店。

这是一家文创店，里面摆着各种小玩意儿。孙颖莎在明信片区翻了半天，挑了一张印着胖橘猫的

王楚钦的声音从她们后面传过来，带着点无奈

孙颖莎头也不回。

孙颖莎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把明信片递给他

王楚钦盯着那张明信片看了两秒，橘猫趴在地板上，肚皮摊开，表情很丧。他叹了口气，把明信片折了折放进兜里。

叶初棠在旁边翻了翻别的，挑了一张印着“稳住”两个字的书签。她觉得自己最近确实需要这两个字，世锦赛之后大家都盯着她看，世界排名第一这个位置坐着挺烫的。

孙颖莎凑过来看了一眼

叶初棠把书签捏在手里，语气挺轻

孙颖莎揽了一下她的肩膀

叶初棠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把书签放了回去。

逛到五点多，三个人进了商场里一家粤菜馆。孙颖莎拿起菜单唰唰唰点了一桌子，叶初棠看着那道“啫啫煲”上桌的时候冒着滋滋的热气，忽然觉得这个下午过得比她想象中快得多。

孙颖莎夹了一只虾饺放到她碗里

桌上安静了几秒钟，孙颖莎喝了一口柠檬水，忽然开口

叶初棠抬起头，跟王楚钦的视线撞了一下。

孙颖莎低头扒饭，嘴角压都压不住。

吃完饭往外走的时候，孙颖莎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嗯嗯啊啊”了几声，挂了电话之后一脸为难

孙颖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叶初棠一眼，表情很微妙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冲王楚钦比了个口型，叶初棠没看清，只看见王楚钦抬手冲她摆了摆，耳根好像有点红。

孙颖莎小跑着走了，背影看着挺欢快的。

叶初棠和王楚钦并肩往地下停车场走。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安静了几秒。

王楚钦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电梯门开的时候王楚钦侧了下身让她先走，跟在后面半步的距离。

上了车之后，王楚钦发动引擎，空调吹出凉风来。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王楚钦没说什么，从副驾前面的储物盒里掏出一个袋子递给她。叶初棠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那只文创店的书签，“稳住”两个字安安静静地躺在纸盒里。

她抬头看他。

王楚钦转回去看前方，挂挡，松手刹

叶初棠捏着那只书签，低头看了一下，又抬头看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短发茬在车顶灯的照射下有一圈浅浅的光。

车子开出停车场的时候，路灯已经亮了。叶初棠靠在座椅上，窗外是这座城市傍晚的街景，车流、灯光、行人，都很普通。但她手里捏着一只书签，兜里还揣着孙颖莎送她的帽子。

她忽然觉得今天这个假，放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