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九门  九门团宠     

世界请对九门好一点

九门:身后有人就是爽!

长沙的主街上空空荡荡,往日里叫卖的摊贩、赶路的行人全都没了踪影,只剩风卷着落叶掠过青石板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张启山走在前面,步伐沉稳,一步步朝着张家府邸的方向而去。许清云走在他身侧,目光警惕地扫过两侧巷口,心里暗自皱眉——清早出来时街上还有零星行人,这才多久,竟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了。

“直接进去?”她偏头低声问。

张启山点头:“小鱼和小烬已经去联络旧部了。”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向她,语气郑重,“许姑娘,你现在走还来得及。霍文海疯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没必要把你卷进来。”

“我陪你去,也好有个照应。”许清云脚步没停,语气很稳,“我不走。”

张启山看着她坚定的侧脸,低笑了一声,没再劝,两人并肩继续往前。

张家府邸的铁栅栏外,已经缠上了一圈带刺的铁丝,原本气派的院门被强行撬开,院子里空荡荡的空地上,堆着一排排军用木箱,全是霍文海带来的物资。许清云俯身假意查看箱子,眼角余光却死死锁定了廊下、窗后那些若隐若现的人影。

这么多人,霍文海倒是真惜命。她心里冷笑一声,直起腰。

就在这时,两道人影从门后闪身而出,手里攥着长棍,狠狠顶住两扇大门,发力一合,厚重的朱红大门“哐当”一声彻底锁死。

大门关上的瞬间,阴影里的士兵瞬间全部现身,左右各四人,中间两人,个个手里握着长棍,棍尖密密麻麻插着淬了毒的细针,在天光下泛着冷光。前排四个士兵单膝跪地,将长棍横在身前当踏板,后面的人足尖一点,借着棍身的弹力纵身跃起,朝着两人扑来。

“许姑娘,小心。”张启山神色不变,沉声提醒。

“嗯。”许清云轻应一声,心里反倒松了口气。比起虚虚实实的时间循环、记忆骗局,这种明刀明枪的打斗,反倒更像她的舒适区。

二楼台阶上,霍文海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院子里的两人,目光落在许清云身上时,嗤笑一声,语气轻佻:“张大佛爷,好不容易回趟家,还带着相好的一起?倒是好兴致。”

许清云懒得搭理这种挑衅,只当没听见。

张启山抬眼看向他,语气冷得像冰:“谁准你擅自调动我的亲兵,把张家府邸改成戒严指挥部?你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霍文海忽然大笑起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讲军纪规章?是上峰要灭九门,我不过是奉命行事,剿匪卫国罢了。倒是你张启山,身居高位却与贼为伍,公与私、国与家,你还分得清吗?不除了你,九门的根就断不了。”

他目光扫过许清云,阴恻恻道:“至于你旁边这位,来都来了,就陪你一起死在这儿吧。”

张启山毫无波澜,只淡淡开口:“你确定,今日能除掉我们?”

“你张启山确实有本事,不然我也不会忍到今天。”霍文海语气得意,“可你身边带着个累赘,不可能一边护着她一边跟我的人打。张启山,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话音落下,持棍的士兵嘶吼着冲了上来。

最前面一人扬棍就朝着许清云心口刺来,棍尖毒针闪着寒光。许清云手腕一翻,铁面扇横在身前,“当”的一声架住棍身,手腕发力向上一挑,长棍直接脱手飞了出去。她纵身跃起,半空里接住长棍,反手就像标枪般朝着侧面一人掷去。

那人慌忙侧身躲开,刚站稳,就见一把折扇旋转着破空而来,锋利的扇刃直接划开了他的腰腹。那人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脸上瞬间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很快便没了气息。

许清云落地,眉梢微挑——又是这种邪门的东西。

她头也不回,听着身后的风声矮身蹲下,扫堂腿狠狠踢在来人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腿骨已经变形。许清云手腕一甩,扇子飞旋而出,精准割破了对方的喉咙;同时侧头躲开一枚射来的毒针,回身接住飞回来的折扇,另一只手顺势掐住侧面冲来之人的脖颈,猛地往地上一掼,扇刃横过,鲜血溅开。

剩下两人一左一右包夹过来,想打她个首尾难顾。许清云轻笑一声,抬手将扇子朝着左边一人掷出,那人下意识闪身躲避。她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身后的人以为有机可乘,举棍就扑了上来。

许清云猛地蹲下身,飞旋而回的扇刃正好从她头顶掠过,不偏不倚割断了身后那人的脖颈,尸体重重砸在地上。

剩下那人彻底愣住了——他本以为这女人是个拖油瓶,没想到下手竟这么狠。他咬咬牙,举棍朝着许清云胸前猛刺,许清云用扇面斜斜一挑,将棍尖拨到一旁。那人顺势一拳砸过来,许清云手腕翻转,扇子竖成纵向,侧身滑到他身侧,扇刃狠狠一划,直接削下了他小臂上一块肉。

那人痛得嘶吼一声,纵身跃起,双腿连环朝着许清云踢踹。许清云持扇格挡,步步后退,将所有攻击尽数接下。瞅准对方换气的间隙,她猛地甩出折扇,扇刃深深嵌进对方大腿。那人还没反应过来,许清云已经纵身跃起,一脚狠狠砸在他后脑上。

头骨碎裂的闷响过后,那人直挺挺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许清云扫了眼四周,自己这边的几人已经全部解决,张启山那边还在缠斗,却始终只守不攻,游刃有余。

“我这边完事了,要帮忙吗?”她扬声喊。

“不用。”张启山侧身躲过一击,一拳砸在士兵胸口,语气平静。1

段评

这段打戏看着好带感!

许清云闻言,目光直接转向了台阶上脸色发白的霍文海。她挑了挑眉,扬声道:“还不走?站在那儿等死吗?”

话音未落,她脚下猛地发力,纵身跃起,手中带血的折扇瞄准霍文海,狠狠甩了出去。

霍文海看着呼啸而来的扇刃,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绊,直接摔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

就这点胆子?许清云心里嗤笑,落地的同时伸手接住飞旋而回的扇子。

“你、你敢动我?”霍文海撑着地面往后挪,色厉内荏地喊,“我可是军政部的军官!你动我就是谋杀长官,按军法是要枪毙的!”

许清云刚要开口,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涌了进来,枪口齐齐对准了场中两人。

许清云反应极快,伸手一把揪住霍文海的衣领,扇刃抵在了他的颈动脉上。张启山也立刻闪身到她身侧,沉声道:“我来。”他单手掐住霍文海的脖子,另一只手从霍文海口袋里摸出手枪,冰冷的枪口顶住了他的太阳穴。

许清云收回扇子,目光冷厉地盯着涌进来的士兵,双方一时僵持。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汽车刹车的声音。紧接着一声枪响划破天际,有人高声喝道:“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院中,一名军官从车上走下。他身着笔挺的将官军服,外披一件深色披风,军帽下露出修剪整齐的小胡子,气场沉稳,不怒自威——正是张启山的顶头上司,罗昂。

许清云心里一动:他怎么来了?霍文海运气倒是真好。

罗昂缓步走到两人面前,目光扫过场中。张启山见状,松开手,将手枪扔在地上,顺势放开了霍文海。

霍文海捂着脖子咳了两声,连忙跑到罗昂身边,刚要告状,就被罗昂冷冷打断:“霍文海,你是国军军官,不是地痞流氓!要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就该放下你和张启山的私人恩怨。”

霍文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敢怒不敢言。

“就因为张启山插手了谢九的案子,你就怀恨在心,跑到他府邸来寻衅滋事,还伤及无辜?”罗昂语气更冷,“谋害同僚、违法乱纪、滥伤无辜,这几条罪名扣下来,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你啊,还是太年轻,狂妄自大。回去写份深刻的检讨,交到我办公室。”

“长官,我……”霍文海想辩解。

“怎么,我说得不对?”罗昂瞥他一眼,“有意见现在就说。”

霍文海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低头道:“没有。”

“还有。”罗昂指了指四周,“这里是长沙布防官的私邸,立刻把你的人、你的东西,从哪儿来搬回哪儿去,马上撤。”

“是。”霍文海咬着牙应下,转身对着士兵吼了一声“撤”,捡起地上的军帽,狠狠瞪了张启山一眼,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

许清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可下一秒,两名士兵押着两个人走了进来,正是乔装打扮的张小鱼和张小烬。两人看见院子里的张启山和许清云,都愣了一下:“佛爷!许姑娘!”

罗昂转过身,看向张启山,语气带着点无奈:“启山,你这两个副官倒是挺能闹,穿着便服在军营里乱窜,违反戒严条例。”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补了句,“还敢伪造调令。”

随即又退开半步,笑道:“人我给你带回来了,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

他目光落在许清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这位小姐,是你的什么人?”

“多谢长官。”张启山微微颔首,“他们二人我自会严肃处理。至于这位……”他顿了顿,开口道,“是我的友人,许姑娘。”

“哦,原来是你的朋友。”罗昂看向许清云,微微点头,“许小姐,你好。”

“长官好。”许清云礼貌回应。

罗昂重新看向张启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我有要事与你商谈。你有什么想做的,趁商谈之前赶紧做,等谈完了,恐怕就做不了了。”

说完,他转身朝着客厅走去。

许清云站在原地,心里沉了沉。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又是一个冲着九门来的。

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怎么天底下对九门的恶意就这么大,一桩接一桩,真叫人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