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心动小屋坐落于僻静的环山林地间,是一栋现代独栋别墅,整体以柔和奶白、哑光白为核心色调。建筑线条简约利落,只用原木窗框与浅灰石材简单修饰,没有浮夸繁复的装饰,大面积落地窗引自然光入室。屋外庭院开阔,只布置了简单桌椅与素雅绿植,气派之余,自带松弛的居家氛围。”陆导适宜的介绍道。
“屋内空间宽敞通透,公共客厅选用宽大的米白组合沙发,无主灯的暖光设计柔和不刺眼,留白墙面干净清爽。连通客厅的餐厨区配有长条岩板餐桌,嵌入式纯白厨房整洁实用,台面上摆放着日常零食与鲜果,充满生活化的朴素烟火气。”
“嘉宾卧室都是纯白风格,房间开阔舒适,软装简单素雅,配有独立卫浴。整栋屋子硬装质感高级,却没有堆砌奢侈品摆件,角落随处可见针织毯、陶瓷水杯这类日常小物。白天清冷干净,夜晚暖光笼罩,褪去了豪宅的距离感,很适合嘉宾安心居住、相处录制,不过分豪华房,普通房,具体分房间规则我待会儿再跟你们说。”
[不行了,这个房子狠狠戳我的心了!]
[看的出来陆导很破费了•͈ ₃ •͈]
[楼上真相了]
[我怎么突然有一股一堆明星参加旅游团的即视感]
“哇塞,这房子也太好了吧!”
“我去,这房子好大呀!”
“我去,这房子颜色好好啊!”
“我去……说不出来了……”
众人皆是“听取‘哇’声一片”,尤其是林听鹿这小子早跑上跑下的了,倒是宋昭细心,向陆导问道:“导演,你说的分房规则是什么。”
陆导回过神来,将大家又召集到一起,缓缓说到规则:“我们一共有五间豪华房,五间普通房,吃完午饭我们会抽签分组,每五人一组进行三场游戏,最终获胜游戏次数最多的小组获胜,可以优先选择房间,好了,各位老师吃饭去吧,节目组给你们准备了大餐。”
陆导带领着嘉宾们来到了一个房间,房门推开……
“哇!”
“哇塞!”
“哇趣!”
听取“哇”声一片x2
只见房间里有一整张直径三米的转盘圆桌,被各色珍馐挤得密不透风,连下筷的缝隙都难寻。
正中镇桌的,是一座近半人高的海鲜姿造冰山。冰雕镂空,寒气缭绕,顶端立着一只通体赤红的锦绣龙虾,触须舒展,虾身被片成晶莹的刺身,围在四周,像一朵绽放的红牡丹。龙虾两侧,一边是整盘的东星斑刺身,鱼肉纹理如白玉层叠;另一边是鳌足巨大的帝王蟹,蟹腿被优雅地剪开,露出饱满的雪白蟹肉,仿佛随时会淌出鲜甜的汁水。
冰山往下,环绕着一圈金漆食盒。打开盒盖,分别是黑松露鹅肝酱、现拆蟹粉狮子头、鱼子酱溏心干鲍。那鲍鱼足有掌心大,煨得色泽深沉,表面裹着一层浓稠的胶质,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
往外扩去,是热菜方阵。脆皮乳猪整只趴伏,皮色枣红油亮,酥脆得仿佛一碰即碎;清汤松茸炖辽参,汤色金黄澄澈,汤面上不见半点油花,只漂浮着几粒枸杞;黑椒安格斯小牛肉,肉块硕大,边缘带着漂亮的焦褐色,酱汁紧紧锁在肌理之中。
角落里,还藏着几道看似朴素却极尽工巧的菜:开水白菜清汤如水,菜心嫩黄;鸡油花雕蒸鲥鱼,鱼鳞被鸡油浸润得透明,鱼身上铺满了金黄的酒酿;上汤枸杞叶,碧绿生青,汤汁醇厚。
最外圈是主食与点心。蟹黄捞面堆成小山,面条根根分明,裹满了橙红的蟹黄;燕窝蛋挞、黑松露虾饺、蜂巢酥皮芋角,小巧精致,码放得整整齐齐,像等待检阅的仪仗队。
桌面上,高脚杯林立,杯中的红酒如红宝石般深邃,白酒则清澈如水。银质刀叉、骨瓷餐盘、金边碗盏,在暖黄色的射灯下,折射出一片令人目眩的富贵光芒。整张桌子热气腾腾,香气混杂着海鲜的咸鲜、肉类的脂香、菌菇的醇厚,凝成一股厚重而奢华的气场,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不行了,明明刚吃完饭,怎么又给我看饿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也想吃,不行!我要去美团怒点外卖!]
“好了,各位老师们,你们可以……我操!林老师你慢一点儿!”
陆导还没说完,林听鹿就“嗖”的窜了过去,坐下就开始狂吃起来。
江意迟脸色一僵,林听鹿之前不管哪一次吃饭都要坐在他身边,今天怎么那么反常?
陆知遥看出江意迟脸色不太好,担心的问道:“意迟,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有点儿不太好……”
江意迟低头看向陆知遥,立马温柔起来:“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知遥我们去吃饭吧。”
陆知遥像是放下心,但又立马低头,脸红扑扑的:“嗯。”不出意外,弹幕又嗑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嗑呀!心知其意yyds!]
[正主发糖果然是最甜的!]
[你们没有发现林听鹿很反常吗?]
[嘶……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
[对啊对啊,她今天都没有纠缠哥哥]
[呵~鹿婊洗白的手段罢了]
[算了算了,只要她不作妖就行]
江意迟看着旁边的陆知遥,眼神温柔,牵起她的手来到了餐桌旁。
其他嘉宾也随之入座。
沈涉川坐在林听鹿旁边的位置,林听鹿抽空看了看他,道:“坐我旁边?”
“不行吗?”
“……应该不行,我怕我待会儿吃的太快,你没吃的了。”
“没事的,林老师。”
“看在你和我一起称霸恋综的份上,这次我勉强答应。”
沈涉川凑到林听鹿耳边只用两个人的声音说道:“那下次呢?林老师。”
温热的气息洒在林听鹿的耳边,引的她一阵酥麻,她回头,措不及防撞进男人那带着笑意的桃花眼,还有帅的离谱的脸,她觉得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
见林听鹿愣在那,沈涉川低声笑了一下,随后坐好,托着腮看着林听鹿,嘴角弯了弯,问:“林老师,怎么还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