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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个没关系.

我就是觉得没意思了.

谢逸舟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她.
他的眼眶迅速泛红,嘴唇抖了又抖,那些压着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

你说没意思就没意思了?

昨天晚上你抱着我睡的时候,怎么不说没意思?

你在体育馆通道里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没意思?

你让我乖乖在家等你回来的时候,怎么不说没意思?
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说到最后嗓子已经哑了,尾音碎得不成样子.
沈听雨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嘴唇抿成一条线,一个字都没有接.
谢逸舟看见她这副沉默的模样,整个人像是被人从里面抽空了一样.
他膝盖一软,直接在她面前的地板上跪了下来,双手撑在茶几边缘,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姐姐……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吼……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你别不要我……我求求你了……
他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茶几的玻璃面上,洇开小小的水渍.

姐姐,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

你说什么我都听,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你不要赶我走……求求你……
沈听雨看着他跪在地板上哭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了一把.
可她脸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你先回房间,收拾东西,滚出去.

谢逸舟抬起头,满脸都是泪痕,眼眶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就那么直直看着她,等她说一句收回前言的话.
可沈听雨什么都没有再说.
她把沉默维持成了最锋利的刀.
谢逸舟等了很久,久到膝盖跪得发麻,久到眼泪都干了在脸上留下紧绷的痕迹.
他终于慢慢站起来,两条腿还在轻微地打着颤.

……好.
他哑着嗓子说出这个字,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脚步很轻,背影弓着,像一只被踢出家门的小狗,走一步回头看一眼,又怕被她看见自己在回头,只能咬着嘴唇硬生生把脸转回去.
……
卧室门关上了.
沈听雨依旧坐在沙发上,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过了几分钟,隔壁传来衣柜开合的声音,行李箱拉链被拉开的声音,东西被叠好放进去的窸窣声.
她听得清清楚楚.
他真的在收拾东西.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一周多的恋爱,原来这么经不起推敲,她一句分手,她开口赶他走,他就真的打包走人了.
果然,被她推开的人都会走.
果然,没有人会真的留下来.
她早就该知道的.
可为什么胸口这块地方这么闷呢?
有的时候,沈听雨真的很讨厌谢逸舟.
讨厌谢逸舟太听她的话.
沈听雨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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