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你跟他分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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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扬想到这一种可能，那时候差点笑出声.

　　她什么时候在乎过这种东西？

　　可哪怕他再不信，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就好像……好像他们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真的可以因为她的那些疏离一笔勾销一样.

　　从那以后，他就很少能够单独和她待在一起了.

　　在学校里，她是学生会副会长，他是学生会会长，公事公办，客客气气，连走廊上碰见都不会多停一步.

　　只有今天.

　　今天李浩宇那几个人闯了祸，她来广播室处理，双方就那么撞上了.

　　他看见她站在窗边，灯光照在她侧脸上，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耐烦.

　　周扬心想，这次总算能多看她几眼了.

　　办公室那会儿，他替她说了不少话，她没领情，但也没拒绝，这就够了.

　　回来之后他一直在等，等到了天黑，听见对面门锁响动的声音就拉开了门，忍不住把人拽了进来.

　　现在她坐在他家的沙发里，陷在软垫中间，低着头看他.

　　他跪在她面前，膝盖抵着地板，额头贴在她腿上.

　　她开口问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当然知道.

　　他太知道了.

　　他就是在犯贱，就是在发疯，就是明知道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还是忍不住把她拉进来，压着自己家的门板上，像以前那样把她圈在怀里.

　　可她什么都没说，就由着他.

　　她要是真的想反抗，早就一巴掌扇过来了，周扬比谁都清楚她的力气和脾气.

　　但她没有.

　　她只是坐在那里，由着他跪，由着他靠，由着他用脸颊蹭她的膝盖.

　　周扬闭了闭眼，声音闷在她腿上.

　　沈听雨还是没接话.

　　他等了几秒，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带上了点央求的意味，声音低了一些，听上去几乎是在撒娇.

　　沈听雨低头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开始动了.

　　她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指腹贴着他的下颌线，不轻不重地往上一抬，迫使他抬起头来看她.

　　她弯着嘴角，像是觉得他这副样子很好笑.

　　周扬被她捏着下巴，喉咙上下滚动.

　　沈听雨没急着回答，拇指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躲了片刻，挪开了几秒又移回来，像是特意在回避什么.

　　周扬常常被人夸做事细心妥帖——他向来有轻易察觉出对方情绪的能力，所以，他似乎看出了沈听雨的不对劲.

　　她心里有事.

　　她肯定有事瞒着他.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沈听雨就换了个调子，语气重新带上了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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