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能量注入。”
刘耀文和宋亚轩一人拿着一块巧克力,一人拿着一瓶可乐。
刘耀文的手抖得厉害,巧克力包装纸撕了好几次才撕开,急得他满头大汗;宋亚轩则因为紧张,可乐瓶盖拧得太紧,差点把整瓶可乐洒在谢摩皙身上。

“张嘴!”
刘耀文终于把巧克力塞进他嘴里。

“喝一口!”
宋亚轩把可乐递到他嘴边,手还在微微发抖。
谢摩皙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巧克力混合着可乐的气泡,在口腔里炸开一种诡异的口感,他被迫咀嚼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屯粮的仓鼠。

“还有最后一步。”
马嘉祺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此刻他蹲下身,视线与谢摩皙齐平,他的手也在颤抖,但还是努力稳住,轻轻覆盖在谢摩皙的后颈上。
“什么……”

谢摩皙嘴里含着巧克力,说话含糊不清。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拇指轻轻摩挲着他颈后的那块软肉,那是谢摩皙最敏感、也最容易放松的地方。

“深呼吸。”
马嘉祺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看着我的眼睛,别想医生,别想针头,想着舞台,想着灯光,或者……想着怎么扣我们的手机。”
谢摩皙的视线被迫聚焦在马嘉祺深邃的瞳孔里。
后颈上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中和了红花油的刺鼻和严浩翔手劲的温柔。
慢慢地,他急促的呼吸平复了下来,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去。
谢摩皙打了个嗝,脸颊因为红花油的作用(或者是被熏的)变得红扑扑的,看起来竟然有几分血色。
“我觉得……”

他虚弱地举起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我现在的味道,像一块行走的红烧肉。”

“噗——”
屏风外正在喝水的医生没忍住,喷了一地。
屏风内,全员爆笑。
贺峻霖拿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角的巧克力渍,手还在发抖。

“看来是活过来了。”

“这屋里味儿太大了,得开窗通风,不然一会儿真把咱们都熏晕了。”
“等等!”

谢摩皙突然想起什么,紧张地抓住马嘉祺的袖子。
“那个……医生走了吗?针筒收起来了吗?”

马嘉祺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走了,早走了,被你那一嗓子吼得,估计回去都要写心理阴影报告。”
谢摩皙松了一口气,重新瘫回沙发上,看着围在身边这一群身上带着红花油味、手里拿着巧克力纸、脸上挂着坏笑的好伙伴,嘴角忍不住上扬。
虽然这“诊疗室”不太正规,但这群“赤脚医生”,好像……还挺管用的。
几个小时后,
尽管音乐节上的演出圆满结束,但李飞的脸色却十分阴沉。
因为那七个孩子竟然为了谢摩皙差一点就让整场演出泡汤,好在粉丝们对他们的些许迟到表现出了极大的宽容和理解。
当车队浩浩荡荡驶入一家私密性很高的火锅店包厢时,气氛却莫名有些凝固。
李飞坐在主位,脸色铁青。
虽然台上的表演无可挑剔,但演出前后台那一通兵荒马乱,尤其是队医后来专门找他汇报的“某成员低血糖晕厥且极度抗拒治疗”的事件,让这位老板心有余悸。
此刻,他锐利的目光像X光一样,在七个人身上来回扫射,最后停留在脸色还有些苍白的谢摩皙身上。
“以后谁再敢不好好吃饭,导致上台出意外,”李飞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却透着寒意:“直接停飞。”3
红烧肉那个梗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