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的胃,是老毛病了。
常年熬夜训练、三餐不规律、压力攒得太多,久而久之,胃就落下了病根。不痛的时候和平常人一模一样,一旦发作,就是绵绵密密、熬人的钝痛。
他从来不说。
无论多难受,张真源都习惯全部忍着、藏得极轻。
第二天午后,几个人窝在宿舍休息,氛围懒散又安静。

(已经彻底退烧,精神好了大半,正靠着沙发刷手机,眉眼弯弯,状态轻松)
(安静坐着,脊背挺得笔直,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他自己知道,胃部那股熟悉的闷痛,已经悄悄缠上来了。
隐隐的、沉沉的,一点点往下坠,不尖锐,却磨人。
(习惯性隐忍,指尖轻轻蜷缩,悄悄抵在胃的位置,力度极轻,几乎看不见动作)

张真源脸上依旧平和,没有皱眉,没有呻吟,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平稳,生怕被任何人察觉异样,更不想让刚好起来的宋亚轩为自己担心。
他一直都是这样,永远温柔懂事,永远把自己的难受压到最轻。
可宋亚轩太了解他了。
熟悉他所有细微的小习惯,熟悉他隐忍时细微的小动作。
不过几分钟,宋亚轩就敏锐发现不对劲。
张真源安静得过分,眼神微微发虚,脸色比刚才白了一点,连嘴角温柔的笑意都淡了。

(放下手机)轻声问:“哥,你不舒服吗?”
(立刻抬眼,下意识轻轻摇头,语气温柔平稳):“没有啊,我挺好的。”

为了让他放心,他还浅浅笑了一下,看起来和往常别无二致。 可那一点细微的苍白,根本骗不了宋亚轩。 宋亚轩看着他刻意隐忍的模样,心口瞬间轻轻一揪,又心疼又酸涩。 他太清楚了——张真源只要能忍,就一定会忍到底。

“你是不是胃又疼了?”(凑近一点,声音放软,带着小心翼翼的担忧)
一句话戳中软肋
张真源眼神微顿,隐忍的防线轻轻晃了一下。
疼痛还在慢慢加重,绵绵密密的痛感一点点蔓延开来,浑身的力气在悄悄流失。
(依旧想撑住,想继续装作没事)轻轻应声:“一点点,不严重,没事的亚轩。”

真的很轻,他刻意压着所有不适,连语气都平稳如常。
可身体不会骗人。
长期的胃病积攒下来,一旦发作,根本由不得人硬撑。
不过几秒,那原本隐忍的轻痛骤然翻涌上来,猛地沉坠下来。
“乖乖没事,不用想担心我,别怕”

张真源在晕倒前都在安慰宋亚轩
下一秒,整个人软软往前一倾,直接晕了过去。

“哥!”

(瞳孔骤缩,心脏狠狠一紧,瞬间慌了神。他立刻伸手稳稳接住倒下的张真源,手臂紧紧揽住张真源的腰身,稳稳托住他。)
怀里的人浑身发软,温度偏低,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连唇色都淡了。
再也没有刚刚温柔平稳的模样。

(巨大的恐慌瞬间攥住,从来没见过永远可靠、永远稳稳当当的张真源这样脆弱无力)
明明刚刚还在笑着哄他,下一秒就毫无力气地倒在他怀里。
恐惧和心疼一下子冲垮了少年的情绪。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张真源……你别吓我……”

(声音彻底哽咽,抱着怀里的人,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细碎的哭声压在喉咙里,又慌又怕)

(轻轻晃着怀里的人,指尖冰凉,死死攥着张真源的衣服):“你醒醒好不好……别这样……我害怕……”
他哭得很克制,不敢大声哭,怕吵、怕吓到人,可眼泪止不住地落,一滴滴打在张真源的发顶、衣襟上。
漫长又煎熬的几分钟过去。
怀中人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1
宋亚轩太心疼张真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