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她错了。
一旁的鬼再生完重新扑过来时,一柄厚重阔刃战斧横扫过来,一举斩下两鬼的头。
刚再生完的鬼不甘地嘶吼了一声,便化为灰烬。
陷入警戒状态的空音铃子放松下来,看向许久未见的悲鸣屿行冥。
来的似乎要比预算的快一点。
深藏功与名的鎹鸦: ୧⍢⃝୨
她朝悲鸣屿行冥点了下头,不管他看不看得见,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悲鸣屿先生,好久不见。”
悲鸣屿行冥朝声源处看过来,他原本单薄的身躯在日复一日的艰苦训练中变得愈发强壮,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像还长高了。
“是铃子么,好久不见。”
快一年未见了,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甲级队员,差一点点就要升柱了。
再面对这个变相救了自己和孩子们的女孩,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寒暄的话就不必多说了,蝴蝶她们就拜托您了。”
蝴蝶一家的房屋倒是没有什么破损,不像不死川实弥,打一架把家周围拆了个干净。
香奈惠和忍正在为蝴蝶夫妇治疗,看起来她们连隐的帮助都不需要。
那为什么说要将她们拜托给他呢?
一头雾水的行冥沉默地应下空音铃子的请求,算是他对之前恩情的报答。
……
“香奈惠,忍,我要走了。”
“感谢多日的收留与照料,请替我向叔叔阿姨表达谢意,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两人惊了一瞬,不过空音铃子本来就只是她们接待的一个普通病人,伤好了终究会离开。
她救了她们一家,她们感谢都来不及。
“下次要是再把自己弄得一身伤,我是不会为你医治的!”
一旁的香奈惠听到这话,无奈的笑了笑,“要好好保重身体啊,铃子。至于你说的,我们会努力的。”
“这也是忍想说的吧?”
蝴蝶忍:ꐦ≖ ≖
久违的阳光普照大地,洗净院内污秽,扫过扭头生闷气的忍,连带一旁温柔笑着的香奈惠。
“一路平安啊,铃子。”
……
空音铃子又离开了。
一年来,她换了数次落脚点。
她不是闲不下来,是她必须离开。
初雪飘扬,已经是冬天了啊。
她的生辰也快到了。
如果没算错,这个世界的大气运者也是在这样一个冬天遭受打击的吧。
空音铃子跪坐在榻榻米的软垫上,盯着窗外的小雪,手无意识捻着自己的发丝,陷入了沉思。
自己这一年来在干什么?
介入了几段因果?
为什么总在做一些无意义的事?
蝴蝶一家就不说了,毕竟她们医治了自己,受人恩惠,替人消灾,这很正常。
她莫名其妙的负罪感哪来的?
怜悯?不,她早已失去了这种情绪。
脑子一团乱麻,空音铃子钻进被窝里,用被子盖住头,沉沉睡去。
算了,反正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她算不到的。
……
空音铃子这边睡得正沉,另一边悲鸣屿行冥可就睡不着了。
他终于明白了空音铃子说的什么意思。
只是他不明白,铃子为什么要让两个家庭美满的女孩子进入鬼杀队。
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赖在他这,势必要进入鬼杀队。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为了方便代入,下面一段话使用第一人称)
卦象显示,我会在十岁左右彻底安定下来。
至于去处,则分成了两条支线。
我现在无意识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未来铺路。
呐呐,果然,只是给我另外一个可能,实则根本就没得选。
不过,过了这一段时间,应该就无需再频繁与别人扯上关系了。
或许下一个遇见的人,要等到四年之后。
头上的鎹鸦扑腾了一下,空音铃子才注意到这只存在感极弱的鎹鸦。
她把它从头上拿下来,捧在手心,仔细端详着。
“你有名字吗?”
“……没有。”
“那你以后就叫佑希吧。”
“好,”虽然不知道这个,一向把他当空气的空音族人为什么会一时兴起给他取名字,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铃子,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哦,是要去给产屋敷送信。
空音铃子眉梢微蹙,摊开手心捧着它,手臂稍抬,“你走吧。”
佑希没说话,只是蹭了蹭铃子掌心,随后就向远方飞去。
……
笼统来看,空音铃子算是见过很多产屋敷家主了。
代代相传,只为消灭恶鬼。
中间也不是没有遇到危机,但他们就是奇迹般的传承了下来。
家主们也不全多智近妖,有一些想不开的总是顺从命运,无为而死。
看来这一代倒是格外幸运啊。
她不禁有些期待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