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点,《少年ON FIRE》白日跟拍正式收机。
摄像老师收走设备,工作人员陆续离场,热闹了一整天的练习室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顶灯亮着清冷的白光,映得镜面空旷又干净。
其他几人洗完汗湿的练习服、结伴去食堂吃饭,只有刘耀文磨磨蹭蹭落在最后。
少年背着黑色双肩包,手指无意识攥着背包带,站在练习室门口回头望我,漆黑的眼眸藏着旁人看不出的忐忑与期待,小声开口:“哥,你刚才说的……晚上陪我练。”
他还记得。
一整天都记着。
我合上手里的集训记录表,抬眼看向他,少年身形还带着未长开的青涩,眉眼凌厉却透着乖巧,明明是队内最桀骜好胜的性子,此刻却温顺得像只收敛利爪的小狼。
“嗯,不走,陪你练完再去吃饭。”我站起身,身形清挺,男声低沉温和,落在安静的练习室里格外熨帖。
刘耀文耳尖瞬间飞快泛红,慌乱移开视线,假装随意地走到练习室中央,踢了踢地面,掩饰自己突如其来的心慌:“那、那我跳一遍给你看。”
音乐响起,是团队常规齐舞段落。
他依旧是熟悉的极致用力,每一个动作都拼尽全力,力度爆表、气场张扬,可收势僵硬、衔接仓促,浑身紧绷得没有一丝松弛感,硬生生把团体舞跳出了 solo 的凌厉孤感。
一遍结束,他微微喘气,转头紧张地看我,眼底带着少年人笨拙的讨好与求证。
我缓步走到他身侧,距离不近不远,恰到好处的私密距离,只有我们两个人。
“问题没变。”我抬手,轻轻虚抵在他的小臂肌肉处,没有触碰多余分寸,只借着动作纠正,“太急、太满,你总想把所有力气一次性砸出去。”
掌心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练习服布料传过去。
刘耀文整个人猛地一僵。
少年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原本平稳的心跳骤然提速,咚咚的声响连他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不敢转头看我,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睫毛急促颤动,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陌生燥热。
这是第一次,有人不靠说教、不嘲讽他的用力过猛,安安静静、耐心十足地一点点教他变好。
也是第一次,有人靠得这么近,身上清浅干净的气息将他整个人裹住,让他心慌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跳舞不是逞强。”我收回手,侧身对着镜面慢动作示范,声线压低,带着独有的温柔磁性,“张弛有度,该发力时利落炸点,该收势时瞬间卸力,这样才合群,才好看。”
我带着他逐拍拆解、反复磨合。
起初他还紧绷僵硬,频频出错,越练越慌,频频偷看我的反应。后来慢慢被我的耐心磨平所有别扭,乖乖跟着我的节奏走,我纠正一次,他就认真改一次,眼神牢牢黏在我身上,再也挪不开。
不知练了多少遍,少年满身薄汗,额前碎发湿透,贴在饱满的额头上,模样青涩又撩人。
终于,最后一组动作完美收尾,收势干净松弛,力度恰到好处,刚柔并济,彻底改掉了以往生硬紧绷的毛病。
镜面里,少年身形挺拔,动作利落,褪去了突兀的凌厉,多了少年团独有的干净少年气。
刘耀文怔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两秒,随即眼底亮起细碎的光,下意识转头看向我,眼眸亮晶晶的,盛满真切的欢喜。
“哥!我做到了!这次是不是完全不一样了?”
少年语气雀跃,带着藏不住的雀跃,眼神直直的、热烈的,毫无遮掩地落在我脸上,滚烫又纯粹。
我垂眸看向他眼底细碎的光亮,轻轻勾唇:“进步很快,悟性很高。”
简单一句夸赞,却让刘耀文的脸颊瞬间染上薄红,从脸颊一直漫到耳尖,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
他慌乱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袖,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压都压不下去。心底像是被灌满了温热的糖,甜得发慌,还有一种陌生的、砰砰直跳的悸动,陌生又缱绻。
【叮!刘耀文好感值+8,当前好感:72(心动萌芽、私心沦陷,唯独对你特殊)】
【触发私人暧昧剧情:独处加练心动瞬间,无综艺镜头记录,专属两人的隐秘温柔】
【成功修正刘耀文早期舞蹈用力过猛短板,规避未来“跳舞突兀、不合群”争议】
系统提示音轻响,涨幅克制却精准,是少年第一次对同性前辈滋生的、懵懂又真挚的恋爱心动,不是依赖,是悄悄沦陷。
练习室门口,一道清瘦的身影静静伫立。
马嘉祺没有出声打扰。
他本来是落了水杯,折返回来取,却无意间撞见练习室里的一幕。
暖白灯光下,身形挺拔的我耐心指导着年少的刘耀文,少年满眼星光、满心依赖,所有的热烈与欢喜,只朝着一个人奔赴。
画面安静、温柔,却藏着旁人插不进来的私密缱绻。
马嘉祺站在阴影里,安静看了许久,漆黑的眼眸深邃平静,看不清情绪,指尖却微微蜷缩。
他见过太多彼此客套、表面和睦的队内相处,却从未见过有人如此真心、耐心、毫无保留地陪着弟弟打磨短板。
我的温柔从不是泛滥的温和,是独一份的细致、独一份的兜底,安静又强大,让人忍不住心生倚靠。
心底悄然漫起一丝淡淡的艳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的悸动。
他没有推门打断,轻轻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将这一室独属于两人的温柔心动,默默藏进心底。
【叮!马嘉祺好感值+3,当前好感:63(旁观动容、心生认可,悄悄留意)】
练习室内,我察觉到门外细碎的动静,抬眼望去时,走廊已经空空荡荡。
刘耀文还沉浸在练好舞蹈的欢喜里,抬头小心翼翼看我,声音压得很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软糯偏执:“哥……以后我练舞,都可以找你吗?”
他想要这份独有的温柔陪伴,想要这份只属于他的耐心偏爱。
我低头看向他满眼认真的模样,眼底染着浅淡笑意,轻声应下:“随时可以。”
少年的眼睛,一瞬间亮得胜过星光。
属于刘耀文的懵懂心动,在这个无人知晓的夜晚,彻底生根发芽。
而马嘉祺隐秘的留意,也悄然拉开了序幕。
集训的温柔羁绊,一对一的偏爱沦陷,才刚刚开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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