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送令牌

苏晚刚安抚好苏母躺下，抬眼就看见窗台上落着片沾了檀香的雪。

他指尖一弹，枚泛着银辉的令牌落在苏晚掌心，纹路刻着九霄殿三个字。

苏晚指尖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抬眼时眼里淬着亮得吓人的光。

男人低笑一声，指尖敲了敲窗台。

话音刚落，身影又像来的时候那样，悄无声息没了踪影。

她刚把令牌揣进怀里，院外就传来仆妇的喊门声。

#101628384 大小姐！老爷让奴婢来传，明日宫宴的服制给您送来了，您出来接一下。

她指尖蹭过腰间的令牌，眼里的笑意冷得像冰。

门外仆妇的脚步声远了，苏晚开门拎起那套服制，料子粗得磨手，针脚歪歪扭扭，分明是下等丫鬟的穿戴。

她随手把破衣服扔在廊下雪堆里，转身回屋翻出了母亲当年入宫穿的赤色织金裙。

裙子上的金纹擦过指尖，还留着淡淡的熏香。

外院忽然传来苏柔娇滴滴的笑声，隔着院墙都听得清楚。

苏晚指尖摩挲着裙腰的刺绣，眉梢挑了挑。

正擦着裙子上的浮尘，房门被轻轻叩了两下。

#101628381 小姐，我刚从外院听来，苏柔还跟老爷说，明天要当众让你给她奉茶立规矩呢。

苏晚把叠得整整齐齐的赤色织金裙放在床头，指尖叩了叩床沿。

#101628381 小姐，你准备了啥好东西？

小丫鬟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凑过来好奇地瞅。

苏晚指尖捏着枚刚从灵脉里逼出来的冰针，寒光一闪就藏进了袖袋。

小丫鬟捂着嘴笑出了声，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

#101628381 我就知道小姐这次不一样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给你递东西搭把手！

苏晚拍了拍她的手背，唇角弯起点冷弧。

夜色越来越沉，雪下得越发密了，把整个相府都盖得白茫茫一片。

#101628381 小姐，我去给你热碗参汤，你养好精神明天好收拾那对狗男女！

小丫鬟蹦蹦跳跳地往外跑，刚掀帘子就跟人撞了个满怀。

小丫鬟被撞得往后趔趄了两步，抬头看见苏柔插着赤金步摇站在门口，脸拉得老长。

苏晚掀了帘子走出来，目光扫过她头上晃眼的赤金步摇，嘴角的笑冷得扎人。

苏柔故意晃了晃头上的步摇，金饰相撞叮当作响，眼神里的得意都快溢出来。

苏晚抬腕，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头上的赤金步摇，冰得苏柔往后缩了缩。

苏柔气得脸都涨红了，抬手就想挥开她的手。

她狠狠瞪了苏晚一眼，甩着袖子扭头就走，裙摆扫过台阶上的雪，溅了一地碎沫。

苏晚看着她的背影，指尖的冰针转了个圈，寒光一闪又落回袖袋。

小丫鬟攥着拳头朝苏柔背影啐了一口。

#101628381 什么东西！也就现在能蹦跶两下。

苏晚转身回屋，指尖摸着那枚九霄殿令牌，今夜月光明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