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并肩

第二日，苏砚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她看着身旁抱着自己还在安然入睡的男人，心里一阵暖意。

想起昨晚他一次又一次地索取，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喊她的名字，最后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孟宴臣察觉到身边的动静，睁眼就看到苏砚看着自己，

#孟宴臣 阿砚，还好吗？

#孟宴臣 对不起，昨天是我太孟浪了。

##苏砚 闭嘴。

苏砚难得得感到一丝羞耻。

孟宴臣把苏砚更加抱紧了些，将头埋进女孩的脖颈里，闷笑出声。

苏砚听到孟宴臣的笑声，她感觉自己都快要烧起来了，

##苏砚 我饿了。

#孟宴臣 好，我去做，你再躺一下。

孟宴臣吻了吻苏砚的额头，就起身去做饭。

……

初春的雨夜，突发暴雨。

孟宴臣原本接了苏砚准备回家，车刚停在医院楼下，院内紧急警报骤然响起。

连环车祸急诊推送，多名重伤患者送入急诊科，全院外科紧急支援。

原本已经换好私服准备下班的苏砚，听到通知，瞬间神色凝重，转身就要往科室跑。

##苏砚 不用管我。

她语速极快，

##苏砚 突发急诊，我必须上。你先等我。

孟宴臣立刻拉住她，沉稳开口：

#孟宴臣 别急，我陪你。我不打扰工作，就在休息室等你。

他见过她温柔松弛的模样，却还从未见过她身着白衣、临危上阵、杀伐果断的医者模样。

整整四个小时，连台急诊手术。

雨夜急诊，伤情复杂、出血凶险、情况危急。

苏砚全程高度集中，手法精准、冷静果断、沉稳有序。

褪去所有温柔软糯，只剩下医者的专业、强大、担当。

走廊外，孟宴臣安静等候。

看着医护人员来回奔跑，看着家属焦急落泪，看着灯火通明的手术室彻夜不熄。

他终于完完整整读懂了她。

读懂她每一次疲惫的夜班、每一次来不及回复的消息、每一次轻描淡写的 “还好”。

她的温柔不是娇弱，是见过生死依旧善良。

她的从容不是天生，是历经风雨依旧笃定。

凌晨一点，最后一台手术圆满收尾。

苏砚脱力走出手术室，防护服满是褶皱，眉眼疲惫，却眼神清亮。

孟宴臣立刻上前，递上温水、温热毛巾。轻轻搀扶着她。

#孟宴臣 辛苦了，阿砚。

简简单单三个字，温柔熨帖所有疲惫。

苏砚仰头看他，轻轻笑了笑：

##苏砚 是不是第一次看我这么狼狈？

#孟宴臣 不是狼狈，是耀眼。

孟宴臣认真看着她，眼底满是敬重与疼爱，

#孟宴臣 我很骄傲，我的女孩救死扶伤，心怀山河。

这一刻的懂得，胜过万千情话。

他不仅爱她的容貌、温柔、通透，更懂她的职业、信仰、担当。

#孟宴臣 走吧！带你回家。

两人上车，

##苏砚 宴臣，我发现你越来越会讲话了。

#孟宴臣 阿砚，是你，我才会说那些。

##苏砚 我知道。

苏砚带着少女少有的骄傲和自然，仿佛在说，你的那些话本来就只该给我一个人听。

孟宴臣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轻轻揉了揉女孩的头顶，

#孟宴臣 休息一下，到家了我叫你。

##苏砚 好。

苏砚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深睡。

孟宴臣关掉播音，将车内温度调到合适范围，车速变得缓慢而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