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秋冬,年复一年。
数十年光阴,从未磨平乌鸦对文娅半分的偏爱与温柔。
年少江湖桀骜暴戾的下山虎,一辈子所有的温柔、耐心、宠溺,从头到尾,尽数给了文娅一人。
清晨破晓,他永远比她先醒。
指尖轻轻探过她温热的脸颊、平稳的呼吸,确认她睡得安稳沉熟,才屏住呼吸、轻手轻脚起身。
数十年如一日,亲手为她做早餐、温牛奶、炖滋补汤水。
从前不懂温柔、不懂体贴、不懂烟火家常的男人,把日子过成了日复一日的浪漫。
文娅性子依旧清冷恬淡,岁月格外优待她。
年岁渐长,她褪去少女青涩,愈发温婉优雅,眉眼干净温柔,气质从容端庄,依旧是乌鸦眼中唯一的月光、唯一的心动。
午后庭院暖阳正好。
文娅坐在藤椅上看书,微风拂动长发,安静静好。
乌鸦就静静陪在她身侧,不吵不闹,偶尔替她拢被、递水、拨开落在她眉眼的碎发。
偶尔文娅抬头看他,会轻声打趣:
##文娅 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这么黏人。
乌鸦俯身,低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数十年不变的深情滚烫如初,语气缱绻又认真:
#乌鸦 只黏你。
#乌鸦 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只黏你一个。
夜晚入寝,他永远习惯性将她护在怀里。
数十年朝夕相拥,从未变过姿势,从未少过温柔。
外界再无人记得当年港岛杀伐肆意的乌鸦,只知道文家那位低调温柔的女婿,数十年如一日,宠妻入骨,温柔至极。
——
他们的女儿陈予安,在满是爱意与温暖的环境里慢慢长大。
人如其名,予你温柔,岁岁平安。
小姑娘完美继承了文娅清冷温婉的眉眼,又承袭了乌鸦精致俊朗的骨相。
从小乖巧懂事、温柔恬静、聪慧通透,性子柔软善良,从不骄纵任性。
幼时软糯可爱,懂事贴心,是夫妻俩捧在手心、舍不得半分委屈的小棉袄。
乌鸦这辈子最极致的温柔,一半给了文娅,一半尽数给了女儿。
对外依旧沉稳凌厉、气场逼人,对内永远温柔耐心、宠溺无限。
予安小时候总喜欢黏着爸爸妈妈。
坐在庭院里,依偎在文娅怀里听温柔的故事,转头就扑进乌鸦怀里撒娇耍赖。
#乌鸦 爸爸,你以前在港岛是不是很厉害呀?
乌鸦抱着软软的女儿,眼底戾气尽数消融,只剩下满目温柔:
#乌鸦 以前厉害,是为了活下去。
#乌鸦 现在厉害,是为了护你和妈妈平安。
从小到大,陈予安从未见过父母争吵红脸。
家里永远是温柔、和睦、满是爱意的氛围。
父亲沉稳深情,母亲温柔恬淡。
这样的成长环境,养出了她从容笃定、温柔坚定的性子。
她聪慧好学、眼界开阔、心性纯良,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口中 “别人家的孩子”,优秀、温柔、懂事,却不疏离。
时光匆匆,转瞬经年。
陈予安长大成人,名校毕业,学识出众、眼界开阔、能力极强。
文家世代书香、家底殷实,产业稳固。
文父文母年岁渐长,渐渐放下手头事务。
沉稳聪慧、心性可靠的陈予安,自然而然接过了文家所有产业与公司事务。
二十二岁,她正式进入文氏集团历练。
没有半点千金娇气,踏实沉稳、处事利落、温柔却有魄力。
既有母亲的通透冷静,又有父亲的果决稳重。
短短四年时间,她将文家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稳中拓新,格局愈发开阔,将家族企业稳稳扛在肩上,做得风生水起。
二十五岁的陈予安,已然是商界从容有度、人人敬重的年轻掌舵人。
独立、温柔、强大、清醒。
二十六岁这年。
事业安稳、心性成熟的陈予安,答应了竹马的求婚。
没有轰轰烈烈,却满是安稳踏实、岁月情深。
婚礼那日,阳光盛大,花海温柔。
文娅穿着雅致礼服,眉眼温柔从容,站在台下看着亭亭玉立、温婉绝美的女儿,眼底满是欣慰笑意。
乌鸦站在她身侧,一手轻轻揽着妻子的肩,眼底是为人父亲的温柔与释然。
半生风雨,半生安稳。
他拼尽半生厮杀、半生隐忍,所求的,不过是妻儿安稳、女儿顺遂无忧。
如今尽数圆满。
父亲护她长大,爱人陪她余生。
她的一生,平安顺遂,温柔圆满,正如她的名字 —— 予安。
……
儿女自有儿女的圆满。
女儿成家立业、安稳幸福,往后的余生,彻底属于乌鸦与文娅的二人世界。
岁月匆匆,白驹过隙。
几十年风风雨雨、朝朝暮暮。
少年夫妻,老来相伴。
人至中年、暮年,两人依旧恩爱如初,深情不减分毫。
纽约的庭院四季常青,岁岁春暖。
晨起并肩看花,午后闲坐饮茶,晚来牵手散步,岁岁朝夕,年年相伴。
曾经港岛最桀骜张扬的下山虎,一辈子杀伐无数、见尽险恶,最终心甘情愿困于温柔乡,守一人、伴一生、护一家。
他前半生无家可归,风雨独行,颠沛流离。
后半生遇她情深,有家可归,有枝可栖,岁岁安然。
世人皆道,乌鸦这一生,翻盘圆满。
可只有乌鸦自己知道。
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从来不是名利、地位、输赢。
是在最泥泞漂泊的岁月里,遇见了
是她,救赎了他半生戾气,温柔了他余生岁月。
乌鸦与文娅,恩爱相守,白首不离,共度岁岁朝夕,圆满一生一世。
此生不负江湖,不负道义,
唯愿 ——
妻安,女安,岁岁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