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火锅锅底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满桌的菜品还剩大半，几个人却已经没心思继续吃喝，纷纷起身收拾桌面。张真源动手把散乱的碗筷归置整齐。

走廊上传来哒哒的脚步声，贺峻霖和宋亚轩抱着厚厚一沓打印好的歌词纸跑回来，两个人额角都跑出来一层薄汗。

丁程鑫提着水杯回来，把一杯温水轻轻放到苏晚手边。马嘉祺站起身，随手拿起桌上的曲谱，目光扫过上面标记的难点。

刘耀文攥紧手里的歌词本，斗志满满，脚步飞快地往练习室冲。严浩翔跟在他身后，忍不住轻笑。

一行人热热闹闹走进练习室，灯光唰地全部亮起。空旷的练习室内，镜子映出七个少年的身影。苏晚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角落，把考核评分表摊开在膝盖上。

马嘉祺走到音响旁边，按下播放键，伴奏缓缓流淌出来。

少年们迅速站好队形，收起方才吃饭时的嬉皮笑脸，神色认真起来。宋亚轩开口，清亮的嗓音在练习室回荡，只是唱到高音衔接处，微微出现一点不稳。

一曲小段结束，苏晚笔尖在纸上划下记号。

夜色一点点沉下来，练习室里，伴奏一遍一遍循环。歌声、rap、舞蹈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汗水顺着少年们的下颌往下淌，额前的碎发被浸湿，贴在皮肤上。没有人喊累，错了就立刻停下来复盘，卡壳就反复打磨段落。

中途丁程鑫拿过来纸巾分给大家，张真源帮大家把水杯挨个递到手上。贺峻霖对着镜子反复抠自己的舞蹈细节，一遍又一遍调整肢体角度。

刘耀文反复背诵rap段落，刚开始还偶尔卡顿，几遍循环下来，语速越来越稳，咬字也越来越利落。

一晃眼，时间已经走到后半夜。

完整的曲目终于从头到尾完整走完一遍，伴奏落下最后一个音符，七个人齐齐停下动作，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少年们听完，纷纷松了一大口气，一个个瘫坐在地板上，互相靠着。

窗外城市灯火渐次稀疏，练习室的灯光笼罩着一群少年。苏晚低头看着手上的评分表，心里清楚，明天的这场考核，仅仅只是他们往前闯荡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