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周五晚上十一点】
张函瑞不知道从哪翻出来几罐啤酒,拍了拍桌子说今晚不醉不归。
杨博文:……你未成年你买什么酒。
张函瑞:(已经打开一罐喝了一口)不多,尝尝嘛。
然后事情就开始失控了。
🍻 张函瑞气走张桂源
张函瑞喝了两罐,脸开始红了,话也多了。
张函瑞:(摇摇晃晃地指着张桂源)张桂源,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张桂源:(正在吃东西,抬眼看他)……什么。
张函瑞:你太好了。好到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
张桂源:(没说话)
张函瑞:我说真的,你对谁都好,谁都来找你,但你累的时候谁来关心你?谁问过你累不累?
张桂源:(放下筷子,声音很平静)所以你是在替他们道歉?
张函瑞:不是,我是在说你不值得这样对别人。
张桂源:(沉默了几秒,站起身)你喝多了。
张函瑞:我没喝多,我是认真的。
张桂源:(往外走)那你清醒了再跟我说。
门关上了。
张函瑞站在原地,酒意醒了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反了。
他想说的是"你值得被更好地对待",结果到了嘴边变成了"你不值得"。
🍻 杨博文气走左奇函
另一边,杨博文也喝了不少,平时不说的话全都涌了上来。
杨博文:(盯着左奇函)左奇函,你说你是不是永远不会生气。
左奇函:(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嘛。
杨博文:因为我受不了。你做什么都好脾气,别人怎么对你你都不在意,我有时候觉得你根本不把我当回事。
左奇函:(声音低了一点)我是觉得没必要生气。
杨博文:那如果我做了让你难受的事呢?
左奇函:我说了没必要。
杨博文:(突然站起来)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闷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需要什么!
左奇函:(也站了起来,声音有点哑)那你想我怎么说。要我告诉你每次你在意别人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
杨博文:(愣住)
左奇函:算了,不说了。
他拿起外套往外走。
杨博文想追,但被陈俊铭拉住了。
陈俊铭:让他冷静一下。
杨博文站在原地,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有多过分。
🍻 陈俊铭气走陈奕恒
陈俊铭一直是最安静的那个,但他喝了酒之后,那双总是低着的眼睛终于抬起来了。
陈俊铭:(看着陈奕恒)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特别没意思。
陈奕恒:(愣住)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陈俊铭:因为我就是你最无聊的那个朋友。你跟大家玩得都开心,跟我在一起就是闷。
陈奕恒:我没有。
陈俊铭:(摇头,声音有些哑)算了,你不用安慰我。
他站起身往外走。
陈奕恒想追,但被陈思罕拽住了。
陈思罕:你让他冷静一下,现在追上去也没用。
🍻 陈思罕气走聂玮辰
陈思罕喝醉了最可怕的地方是,他不会发脾气,他只是突然变得非常清醒。
陈思罕:(盯着聂玮辰)你觉得我烦对不对。
聂玮辰:(愣住)没有啊,你怎么来的。
陈思罕:你每次都有点烦。
聂玮辰:(皱眉)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陈思罕:(没有挽留)
聂玮辰愣了几秒,拿起外套就往外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聂玮辰:陈思罕,我不是你的出气筒。
然后门关上了。
陈思罕坐在那里,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不知道是酒还是后悔。
🌧️ 第一节:张函瑞哄张桂源
张桂源回了家,三天没回宿舍。
张函瑞每天给他发消息,一开始是道歉,后来变成求饶,最后变成了碎碎念。
张函瑞:对不起我说反了,你很好,真的很好
张函瑞:我今天吃火锅的时候想你了
张函瑞:你那边下雨了要带伞
张桂源一直没回。
第三天晚上,张函瑞直接去了他家楼下,撑着一把伞站在那儿。
张函瑞:(拨通电话)下来吧。
张桂源:(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你疯了,下这么大雨。
张函瑞:你没回我消息,我就当你是默认我上来找你。
张桂源:……你等我一下。
几分钟后,张桂源出现在了雨里,手里还拿着另一把伞。
张桂源:(撑着他的伞,叹了口气)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轴。
张函瑞:(把他拉进伞下,声音很轻)我那天说错了,你特别好,我比谁都清楚。只是……我不太会表达,一急就全说反了。
张桂源:(看着他)那现在想好了吗。
张函瑞:想好了。
张桂源:说。
张函瑞:(深吸一口气,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我想说的是,你值得被好好对待。我想当那个好好对你的人。
雨还在下。
张桂源:(沉默了几秒,伸手抱住了他)
张桂源:三天。
张函瑞:(愣了一下)什么三天。
张桂源:罚你请我吃三天火锅。
张函瑞:(笑着收紧手臂)成交。
🌧️ 第二节:杨博文哄左奇函
杨博文没找到左奇函在哪,只知道他没回宿舍。
第一天,杨博文发了无数条消息,左奇函只回了一个"嗯"。
第二天,杨博文开始给他寄吃的,左奇函照单全收,但还是没回消息。
第三天,杨博文直接去他常去的练习室找人。
左奇函一个人坐在地板上,靠着镜子发呆。
杨博文:(站在门口,没有靠近)
左奇函:(没有抬头)站门口不进来干嘛。
杨博文:(慢慢走过去,蹲在他旁边)我不该说那些话。
左奇函:嗯。
杨博文:我不该怪你不说,我应该自己用心去听的。
左奇函:嗯。
杨博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我想知道你每次因为我在意别人而难受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你愿意告诉我吗。
左奇函:(终于看向他,眼眶有一点红)我那时候觉得,我是不是不够好,所以你才会一直看别人。
杨博文:(愣住,然后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手背)你很好,一直都很好。是我不够细心,没早一点发现。
左奇函:(沉默了几秒,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左奇函:以后不高兴了你要告诉我,不许一个人扛。
杨博文:(抱住他)好,不扛了。
🌧️ 第三节:陈俊铭哄陈奕恒
陈俊铭气走陈奕恒以后,才发现自己才是那个最想对方的人。
他给陈奕恒发消息,陈奕恒回了。
但只回了一个字:嗯。
陈俊铭:我那天不是说你不好,我是觉得我不好。
陈奕恒:我知道。
陈俊铭: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陈奕恒:因为我想等你自己想明白。
第三天,陈俊铭堵在了陈奕恒下课的路上。
陈俊铭:我想明白了。
陈奕恒:(停下脚步)嗯。
陈俊铭:我觉得自己不好,是因为我太在意你了,在意到觉得你跟别人笑一下我都难受。
陈奕恒:(看着他)
陈俊铭:但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我不该把这变成你的负担。
陈奕恒:(沉默了几秒)那你想我怎么对你。
陈俊铭:(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他的手)别对我特别好,也别对我特别不好。就……正常地对我笑一下就行。
陈奕恒:(看着他,忍不住笑了)这要求也太太低了吧。
陈俊铭:(也笑了)那你觉得什么样的要求不算低。
陈奕恒:(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这个算不算。
陈俊铭:(愣住,耳根红了)算的。
🌧️ 第四节:陈思罕哄聂玮辰
陈思罕其实第二天就后悔了。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因为他那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心里话,只是语气太冲了。
聂玮辰三天没给他发消息。
第三天晚上,陈思罕给他打了个电话。
陈思罕:你在哪。
聂玮辰:宿舍。
陈思罕:我过来找你。
聂玮辰:哦。
陈思罕到了宿舍楼下,聂玮辰站在台阶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他走过来。
陈思罕:(站在他面前,沉默了几秒)我那天不是故意凶你。
聂玮辰:嗯。
陈思罕:我只是……觉得你太忙了,我不重要。
聂玮辰:所以你才问我烦不烦。
陈思罕:(点点头)嗯。
聂玮辰:(叹了一口气)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回你消息的时候是在什么时候。
陈思罕:(愣住)
聂玮辰:上厕所的时候、吃饭的时候、走路的时候,我都在回你。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跟你聊天是理所当然的事,不用急着回。
陈思罕:(沉默了几秒,声音很轻)那你觉得我重要吗。
聂玮辰:(看着他,语气很认真)最重要。
陈思罕:(眼眶红了一点)
聂玮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以后我发消息给你,你秒回就行了。
陈思罕:那如果你秒回我呢。
聂玮辰:我可以偶尔晚一点,让你着急一下。
陈思罕:(小声)那你别偶尔晚太久。
聂玮辰:(笑着把他拉过来抱住)好,不晚了。
🌙 尾声
三天后,四个人终于全回来了。
张函瑞瘫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张函瑞:说实话,我以后再碰一滴酒我就把手剁了。
左奇函:(从旁边看过来)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张函瑞:……那这次是真的。
杨博文:(看着张桂源)所以咱们四个谁最难哄。
张桂源:(想了想)聂玮辰吧,三天一句话没说。
聂玮辰:(淡淡地)陈思罕也没好到哪去,三天前他那句话我现在还记着呢。
陈思罕:(小声)对不起……
陈俊铭:(靠在旁边)我觉得最难哄的是陈奕恒,他虽然回了消息但只回"嗯",听着就冷。
陈奕恒:(看了他一眼)那你想我回什么。
陈俊铭:(想了想)回"想你"就行。
陈奕恒:(愣了一下,别过脸去)……滚。
陈俊铭:(笑着凑过去抱住他)
房间里,四对人在各自的角落里安静下来。
张函瑞看了看身边靠着他肩膀的张桂源,又看了看另一边杨博文和左奇函头挨着头在看手机,陈俊铭和陈奕恒缩在沙发角落小声说话,陈思罕和聂玮辰靠着门边不知道在聊什么。
张函瑞:(小声嘀咕)所以以后咱们还喝酒吗。
所有人:(同时回头看他)
张函瑞:(默默缩回去)不喝了不喝了。
【三天三夜,四场争吵,四个别扭的坦白,四个终于被听到的"我在乎你"。】
今天这一篇你们当做了三篇来看

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