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空旷的平台,风卷起地上的沙尘。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少龙背对着邪灵超人,手中紧攥着一张照片。照片上,年少的他与校长并肩站在教学楼前,笑容青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看不清表情。
邪灵超人站在他身后几步远,双臂抱胸,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这又是何苦?”
少龙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冷得像冰。他盯着邪灵超人,没有回答。
邪灵超人上前一步,开门见山:“在灰心星球当大将军不是挺好的吗?权力、地位、工资——你曾经最看重的东西,现在说不要就不要,突然想要赎罪?”他嗤笑一声,“你那些年拿的奖状和薪水,就这么算了?”
少龙的嘴角动了动,吐出的每个字都像冰珠落地:“这件事,就不劳师兄你费心了。”他顿了顿,目光更冷,“与其说我,不如先管好你自己。毕竟,你当年发动战争留下的烂摊子,可不比我少。”
邪灵超人被少龙的一席话堵得无言以对,只能紧紧攥紧拳头,沉默不语。毕竟,当年他曾与灰心、刀疤星球签下盟约,划分了各自的势力范围。然而,随着他的败北,那些曾经在他命令下在其他星球上肆意烧杀抢掠的邪恶行径,全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成为了他无法逃避的罪恶见证。
毕竟战争结束之后,他所率领的邪灵军队在其他星球上烧杀抢掠的罪行,已被一桩桩挖出,铁证如山,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他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大大怪和小小怪看在眼里。两人正躲在一根柱子后,偷偷观察着这边的动静。
“我的天!少龙也太厉害了吧!”大大怪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叹,“连邪灵超人都被他说得没脾气,看来就算我向司令打小报告也没用啊……”
“是啊将军,”小小怪在一旁接话,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他能力这么强,又深得司令信任,迟早会取代您的位置的。”
这话精准戳中大大怪的痛处,他瞬间炸毛,一把揪住小小怪的衣领:“你小子说什么呢?!我可是灰心星球的将军,怎么可能被这毛头小子取代!”
大大怪眼珠一转,摸出个冒着诡异红光的玻璃瓶,得意地晃了晃,“等着,我有办法给他点颜色看看——这是我藏的燃烧弹,只要找机会扔过去,保管让他狼狈不堪!”
小小怪眼睛一亮:“将军英明!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别急,等他们分开就行动。”大大怪盯着少龙的背影,嘴角勾起坏笑,“必须让他知道,灰心星球的将军可不是好惹的!”
两人并肩坐在天台的石凳上,晚风卷着远处的灯火掠过肩头,茶杯里的热茶腾着淡淡的白汽,旁边的蛋糕盘里还剩着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蛋糕。
邪灵超人捏着茶杯抿了口茶,忽然开口打破沉默:“说真的,当年你那股决绝劲儿,可是把师傅给整得够呛——直接自甘堕落退出超人界了。”
少龙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指尖泛白。他想起那天电视机校长翻出一箱子旧物:泛黄的奖状、磨损的训练手套,还有那张合影,老人的声音带着期盼:“少龙,回来吧,别被权力迷了眼。”
可那时的他满脑子都是灰心星球的军功章、高薪工资和“大将军”的头衔,只觉得这些是弱者的牵绊,当场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
“唉……”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当年我以为胜利就是一切,只要能打胜仗,就能换来想要的一切。可打了这么多年仗我才明白,我不过是灰心司令的一条鹰犬——说白了就是条狗,主人指哪我就得咬哪,连自己为什么而战都忘了。”
邪灵超人放下茶杯,嗤笑一声:“所以说你就是想不开!你看我,邪皇统帅整个黑暗星系和邪灵星球,陆海空三军都归我管,不比你当条‘狗’强?”
少龙侧头瞥他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确实,你是最高统治者——也是头号战犯。不过你倒厉害,犯了那么多罪,转头就靠卖萌装无辜,说自己只是不参与政事的傀儡。师兄,你这脸还要不要啊?”
邪灵超人的得意瞬间僵在脸上,他挠了挠头,眼神飘忽:“那、那不是战略需要嘛!总不能真蹲大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