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灵的质问。

邪灵超人一脚踹开星冕大厅的合金门，披风在身后哗啦啦作响。他直接把剑钉在星冕的办公桌前，剑尖没入桌面三寸：“星冕，我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先打刀疤星球，再打灰心星球，最后才轮到我？”

关心超人背后的星图缓缓旋转，他摘下头盔，露出满是划痕的面罩：“想听真话？因为刀疤星好打，灰心星有钱，你最难缠。就这么简单。”

邪灵超人冷笑：“就这？你当我是傻子？”

关心超人突然一拳砸在桌上，全息地图瞬间切换成地球二战版图：“你看看这张图！当年西方人先打德国，再打日本——欧洲是主菜，亚洲是配菜。懂了吗？刀疤星是开胃菜，灰心星是主菜，你邪灵星...是最难啃的骨头。”

邪灵超人沉默片刻，突然大笑：“好！痛快！那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最难啃的骨头’，能不能把你的联盟啃出个窟窿！”

关心超人站了起来，眼神摩擦声：“你偷袭我星际超人联盟，我能让你多活几年已经算仁慈了。”你以为那些超人为什么宁愿跟刀疤星、灰心星打，也不愿意跟你打？”

邪灵超人梗着脖子：“怕了呗！还能为什么？”

关心超人冷笑：“因为你的军队根本不是人。”

邪灵超人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那叫恶心。”关心超人突然提高音量，身后的星图竟浮现出无数飞船残骸，“火力超人跟刀疤星打时，至少能对着海盗骂娘；幻灵超人跟灰心星打的时候，还能用幻觉让那些疯子清醒——可跟你打呢？”他突然凑近邪灵超人耳边，“他们连尸体都不敢收，生怕沾了你的病毒。”

邪灵超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原来你们是怕这个！怕我邪灵超人的黑暗军团！”

关心超人摇了摇头：“不，我们不怕你。我们只是不想弄脏自己的手。”

邪灵超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盯着关心超人，眼中闪烁着怒火：“你说什么？”

关心超人转身走向门口：“水灵超人跟你打的时候，连心脏都恨不得掏出来洗干净。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太脏了。”

关心超人突然把手里的咖啡杯重重摔在桌上，褐色液体溅得满桌都是：“你以为水灵超人上次为什么在战场上突然失联？”

他突然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一道泛着蓝光的疤痕，“她被你那些自爆兵缠住的时候，宁可把自己心脏挖出来当武器——你知道她原话怎么说的吗？‘宁可死也别沾到那些怪物的血’！”

重心超人突然从背后掏出个金属盒，里面装着半截焦黑的手臂，关节处还缠着些发丝般的东西：“这是火力超人从你军营里捡回来的零件，你猜检测结果是什么？”他突然把盒子甩到邪灵超人脚边，“里面有73%的成分是腐烂的人体组织！”

邪灵超人急得直跺脚：“什么意思啊？我们这叫战术！懂不懂战术！”

邪灵超人补充道：“再者说来，那些自爆兵原本就是我们黑暗星系占领其他星球时的原住民。尽管他们中死了几十万甚至几百万，但对于整个黑暗星系而言，这只是微不足道的损失，完全可以接受。”

关心超人终于明了，在黑暗星系与邪灵超人的眼中，那些被邪灵占领其他星球的原住民，根本算不上是人。他们不过是炮灰，是消耗品，是构建邪恶帝国的材料。从始至终，这些无辜的生命从未真正获得过“人”的尊严与尊重。

“邪灵，难道在你眼中，唯有黑暗才配存在于这浩瀚宇宙之中吗？”关心超人目光坚定，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你那妄图建立黑暗帝国的梦想已经破灭，这恰恰证明了你所选择的道路是多么荒谬与极端。我衷心希望你能醒悟过来，改变这种扭曲的思想。”

重心超人突然把残骸砸在地上，零件迸溅：“战术？你这叫恐怖袭击！”当年地球的日本人搞自杀式攻击，美国人都得骂娘——你以为我们会觉得你比他们高尚？

关心超人拍拍重心超人肩膀，转头对邪灵超人说：“所以啊，不是我们怕你，是我们恶心。你那些手下连个全尸都留不住，打完仗收拾战场都得戴防毒面具。”

邪灵超人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关心超人趁机上前一步，手指直接戳在他胸口的能量核心上：“我查过你们邪灵星球的训练记录——老兵打新兵，上级打下级，动辄关禁闭、灌兴奋剂，这他娘的叫魔鬼式训练？”

重心超人突然从旁边的机甲残骸里扯出半截机械臂，金属关节还在滋滋冒火花：“我看就是群疯子在互相折磨！你以为这种高压能训练出什么？除了满脑子怨气，还能剩下啥？”

邪灵超人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又怎样！只有经历过地狱的人，才能在战场上变成魔鬼！”

关心超人冷笑一声，手掌突然释放出蓝色的能量脉冲，把邪灵超人震得后退两步：“你错了。真正的战士，是为了守护而战，不是为了发泄怨气。你那些手下，连自己人都敢杀，还能指望他们在战场上保护谁？”

重心超人突然把机械臂砸在地上，零件飞溅：“你看看你这些年都干了什么！偷袭联盟、屠杀平民、搞人体实验——你以为宇宙会接纳一个沾满鲜血的疯子？”

关心超人只是摇头，全息屏突然切换成宇宙地图：“邪灵，你跟我们一样都是超人。可你当邪皇这些年，做过一件让宇宙接纳的事吗？”

重心超人突然走到他背后，声音低得像耳语：“你所谓的‘魔鬼训练’，不过是把自己的恐惧和仇恨，灌进别人身体里。可你别忘了——”

关心超人冷哼一声，语重心长地说道：“别忘了，仇恨只会滋生更多的仇恨。如果你真心不愿看到那些被侵略的孩子们，未来也像你这般背负沉重的过去，那么就请停止这一切吧。”

水灵超人强忍着内心的不适，转向邪灵超人，缓缓开口：“你说得没错。至少与刀疤星球的人交手时，他们还像是真正的武士，比起灰心星球那些家伙来说。尽管他们也有一些阴谋诡计，但我们至少知道他们在光明正大地战斗。”

百灵超人忍不住再次呕吐起来，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了。她用疲惫而愤怒的目光望向邪灵超人，语气中满是无奈：“你以为我们愿意这样做吗？接纳你，已经是我们在克制自己的极限了。邪灵，你的军队所做下的那些恶行，让我们在进攻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你知道战后他们变成了什么样子吗？”

邪灵超人焦急地追问：“怎么样了？快告诉我！难道是我出了什么问题吗？”

失灵超人语气沉重地说道：“他们全都患上了战后创伤应激障碍，说得直白些，就是战争后遗症。每当回想起那场惨烈的战争，他们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战友被炸得四分五裂的可怕场景，而那些致命的病毒则在他们眼前迅速蔓延，令人绝望的是，他们却无能为力。”

正当邪灵超人欲言又止之时，雅量超人突然闯入了房间。她毫不犹豫地掀起自己的衣物，露出了手臂、双腿乃至面部。那些部位无一例外地遭受了病毒的摧残，曾经光滑细腻的肌肤如今布满了可怖的疤痕与变形痕迹，每到阴雨连绵的日子，便如同被无数细针刺扎般令她痛苦不堪。

“邪灵，这就是你那所谓的军队所为吧！据我所知，你还身兼生物学家、化学家与生化学家三重身份。而这可怕的事件，更是由你亲自批准执行的。你敢承认这一切吗？”雅量超人面露怒色，仿佛要将邪灵超人撕成碎片般地咆哮道。

邪灵超人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然而，话音未落，无力超人猛地抓住了他的衣领，愤怒地吼道：“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如此评价你吗？因为你，还有你的星球，以及你的那些军队，从头到尾都不是人！你们是魔鬼，干出了连禽兽都不如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