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左航视角|三代群像|上流社会|资本|写谁磕谁|

/
人与兽的差别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那匹恶狼像瞬移一般到了他们不过三米的距离
左航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这是他们第一次距离死亡这么近,一想到还没搞清楚缘由、还没和其他兄弟们见上最后一面就要命丧于此,左航不免感到些许绝望
两人疯狂的往前跑,肾上腺素飙升,汗水滑落至下巴处,似雨水般滴落在地面上,耳边极速的风声使他们有些耳鸣,沸腾的血液似乎要将血管撑爆
即使跑的大汗淋漓,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生怕停下一秒那满是粘稠唾液的狼口便向自己咬来。
逆向的风将左航的刘海向后掀去,露出光洁的额头,洋娃娃一样的大眼正四处扫视着,试图从绝境中找出一条生路
眼睛扫到走廊尽头时一亮……找到了!
尽头是一间试衣间,那间试衣间与其他的试衣间不同,主要是存储一些不用的衣服,平常很少有工作人员去那
但他们不一样,朱志鑫经常搭伙去那玩,左航便是其中之一
“找到了!童禹坤看到前面的房间没有?一会儿我们钻进去,立马关上门,这是唯一一个办法了!听到了吗?童禹坤!”

左航焦急的大喊着,却没得到回答
疑惑的往旁边看才发现童禹坤因为体力不支落到后面去了,狼只要再往前几米就能咬到童禹坤的胳膊
想到这左航瞳孔骤缩,毅然决然地往回跑,一拉到童禹坤的衣服就立马往前冲
不行!还是不行!
追逐战中,体力不支是最致命的问题……尽管有人帮忙托着,也是九死一生
更何况左航的体力在三比里甚至排不上前五
现在命悬一线,左航也跑的渐渐脱力,眼睁睁看着狼离他们越来越近,绝望的闭上了眼
其实刚刚如果不救童禹坤的话,左航早就钻进了试衣间里,或许心存侥幸,或许满怀愧疚
但他做不到
他是左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有心,所以他做不到
他们是三比,公司在物料里欲盖弥彰的剪辑,给三代冠上了“最没有团魂的一代”的标签,给三代冠上的刻板印象就是矛盾,输赢,自相残杀
甚至还有人说他们是最失败,最废的一代
左航有口难辩,只要他说出真相,就会换来无尽的打压,零曝光,甚至无声无息的下楼
或许这就是万恶的资本
左航还有好多事情没多,答应粉丝的“大惊喜”还没给呢,答应兄弟去的海边还没去呢……好多好多
可现在……却要命丧于此
所有的回忆像走马观花般转瞬即逝,却是刻在骨子里最深、最痛的痕迹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他不甘心
童禹坤迷惘地看他一眼,心一缩,要不是因为他,左航就不会这样吧
想着童禹坤眼神坚定地抬起手附上左航的肩膀狠狠往前推,左航感受到力睁开眼往前踉跄了一下,震惊地往回看,绝望地大喊
“童禹坤!”

童禹坤应声看去,释然一笑,眼眶湿润,眼底里是泪水,是回忆,是淡然
好像在他眼里,这样才是对的

“要好好活着啊,航酱。”
说完站在原地不动了
童禹坤脸上再次浮现出日常的忧郁神色,不同的是不再搓着那一撮毛,嘴角上扬,露出比咖啡还苦的笑,但笑意……是真的
在左航悲伤的视线下,狼离童禹坤越来越近,向前一跃扑倒童禹坤,张开深渊巨口,露出利齿
左航知道他现在返回去已经改变不了结局了
又一滴泪滑落
“砰!”
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剧烈的枪声,像漆黑的夜晚划过一颗璀璨的流星,又像被黑暗吞噬前有人强行照来的一丝光线,紧接着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谁死?”
左航抬头,看见张极在走廊拐角处慵懒的倚着墙,手里拿着一把手枪,随意将手枪在两手之间甩来甩去,桀骜不驯地看着他们
心里那颗在悬崖边上岌岌可危的石头安稳落地,左航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返回将狼的尸体往旁边一拨,搀扶着还有些懵的童禹坤站起来,随后朝张极走去
在张极旁边站定后才发现张泽禹也在

“你们没事吧?”
张泽禹拉着左航和童禹坤转来转去,焦急地检查着他们的身体
“没事没事。”

说着左航抬手安抚似地拍拍张泽禹的背
张泽禹还有些不放心,于是拉着两人又转了两圈,确认两人只是有些擦伤没其他严重的伤口后才舍得放下手,担忧地威胁道

“你们确定没事啊,左航,童禹坤,你们要是敢骗我,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打游戏了!”
左航连忙自动转了一圈,那表情就好像再说:“我怎么可能骗你嘛?!”童禹坤在一旁点头如捣蒜
张泽禹这才放心地点点头,收回视线,随后疑惑地问

“有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毫无疑问,左航和童禹坤都摇摇头
这一切都太蹊跷了
出不去的门,突然断的网,莫名窜出来的恶狼
左航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边拍着张泽禹的肩膀,一边焦急地说
“我们先去找苏新皓!希望他没事。”

张极他们也不问为什么,跟着左航就走了
反正他们也不想再分开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