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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者的苏醒

萌学园源种之光

飞梭降落在萌学园星际港口时已经是深夜了。帕主任提前接到了消息,医疗室东翼的保温舱已经准备好接收这位特殊的"病患"。

沉睡者被平稳地从飞梭转移到保温舱内,大甜甜在舱外做了一次快速的生命体征扫描,表情从凝重逐渐变得缓和。

大甜甜
大甜甜

他的生命能量在缓缓回升。

大甜甜对围在旁边的人说

大甜甜
大甜甜

环境改变对他的影响比预期好。也许确实能醒。

保温舱启动后,沉睡者的身体被一层淡蓝色的能量膜包裹着,干枯的皮肤在能量膜的作用下缓慢地恢复了轻微的润泽度。大甜甜说这个过程可能需要一段时间,让所有人先回去休息。

但乌克娜娜留了下来。

她坐在保温舱旁边的折叠椅上,手边放着那枚源种和那本暗灰色册子。她没有打开册子阅读,也没有把源种拿出来把玩,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保温舱内沉睡者的轮廓逐渐变得柔和了一些。

大约两个小时后,沉睡者的手指动了一下。不是那种无意识的神经反射,而是明显的、有目标性的弯曲——他的食指和中指同时收拢了一下然后松开。

大甜甜立刻冲进来查看。在确认生命体征稳定后,她退到门口把空间留给了乌克娜娜和保温舱内那个正在逐渐苏醒的意识。

沉睡者的眼皮颤动了很长时间才缓慢地、费力地睁开了一条缝。他的瞳孔在暖光中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聚焦,目光在舱内的天花板、墙壁、远处的医疗设备上逐一扫过,最后落在了床边的乌克娜娜脸上。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乌克娜娜以为他不会说话了,他才用极其沙哑的、像是碎石摩擦一样的声音开口

沉睡者
沉睡者

……源种。

他的声音很轻很慢,每个字都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挤出喉咙。

乌克娜娜
乌克娜娜

取出来了。

乌克娜娜把掌心里的源种举到他视线可及的高度。

沉睡者的目光落在源种表面停顿了很久。然后他的眼角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变化——嘴角没有动,但眼角周围的皱纹微微舒展开了一点点。

那是一个无声的、疲惫的、等待了数千年的微笑。

沉睡者
沉睡者

好。

说完这个字之后他又闭上了眼睛。但这次不是昏迷——他的呼吸变得均匀深长,胸膛起伏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不少,像是终于卸下了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之后彻底放松下来的睡眠。

乌克娜娜把源种收回衣袋里,在折叠椅上又多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离开。她走出医疗室时,走廊尽头站着艾瑞克。他没有进来打扰她等待的过程,只是一直在外面等着。

乌克娜娜
乌克娜娜

醒过一下。

乌克娜娜走到他面前

乌克娜娜
乌克娜娜

说了'源种',说了'好',然后继续睡了。大甜甜说这是好迹象。

艾瑞克点了点头

艾瑞克·坎贝尔
艾瑞克·坎贝尔

明天再来。

两人一起走过深夜寂静的走廊回宿舍区。月光从窗户外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并排投在地面上,一左一右,同步地向前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