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阴影

乌克娜娜开始恢复训练的第四天傍晚，训练场外的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不太常见的身影。雷普靠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份数据板，看起来像是在阅读上面的内容，但他实际的目光一直落在训练场内正在练习冰晶精准度的乌克娜娜身上。

艾格妮丝最先注意到了他。她趁着乌克娜娜调整呼吸的间隙走到场边，顺着雷普的视线看了一眼然后开口

雷普放下数据板，表情平淡

艾格妮丝的语气里没有太多情绪，只是陈述事实。

雷普看了她一眼，然后微微点头承认了

艾格妮丝沉默了几秒。雷普是暗黑族将军的身份虽然已经公开了，但他在萌学园里的人缘一直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有人信任他，有人始终提防他。艾格妮丝属于比较中性的那类，既不刻意亲近也不回避。

艾格尼丝最终说

雷普点头，收起数据板转身走了。艾格妮丝回到训练场内时乌克娜娜正在凝聚第四枚冰晶，她偏头看了一眼走廊方向问

乌克娜娜手中的冰晶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成型。

她说着把冰晶甩出去，正中十米外的靶心。冰晶碎成粉末散落在空中，在夕阳余晖里闪闪发光。

乌克娜娜低头看着指尖残余的凉气

夜色从训练场的窗外涌进来，把最后一缕夕阳的光线吞没。乌克娜娜收拾好装备离开训练场时在走廊里迎面碰上了正要走进来的潼恩。两人错身而过时，潼恩侧头看了乌克娜娜一眼，短暂地顿了一下脚步。

潼恩说得很直接，语气里没有评判只有陈述。

乌克娜娜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潼恩是现任月之星，她和红月之间的感应比普通人更密切，能察觉到暗黑基因波动的变化并不奇怪。

潼恩说完这句便继续往训练场里走，没有多停留一秒，干脆利落得像在交接一项日常工作。

乌克娜娜站在走廊里望着她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萌学园里的人虽然各有各的性格，但在关心别人的方式上总有一个共同点——不兜圈子。

她低头继续往外走，路过走廊尽头那扇窗时余光捕捉到了窗外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猛地转头看向窗外——那扇窗正对着一片矮灌木丛，灌木丛在夜风中微微摇晃，但什么都没有。

乌克娜娜盯着那片灌木丛看了几秒。她确定自己看到了什么，不只是视觉上的错觉，她的暗黑基因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下，产生了一阵极轻微的悸动。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把感知力向外延伸出去。夜风穿过灌木丛的沙沙声、远处教学楼里的灯光、走廊里她自己的呼吸声——一切如常。但那股悸动的余韵还在她的暗黑基因深处轻轻回荡着，像一个还没有挂断的通讯频道。

她最终转身继续走了。但她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