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窃窃私语

乌克娜娜回到日常课堂的第三天，流言开始悄无声息地蔓延。那些声音不大，但架不住传得快——从高年级到低年级，从教室到食堂，有人在课间交头接耳的时候压低嗓门说

乌克娜娜本人不是没听到。她的感知力在封印中被磨得比从前更加敏锐，即便隔着半条走廊也能捕捉到那些细碎的音节。但她没有停下来解释什么，也没有加快步伐避开那些目光。她像往常一样走进教室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翻开课本等待上课铃响。

第一个站出来替她说话的人是艾格妮丝。

那天下午的训练场上，几个高年级生在更衣室里聊天时再次提到了这个话题。她们说到"暗黑族"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没压低，正好被从隔壁间出来的艾格妮丝听了个正着。

艾格妮丝推开隔间的门走出来，怀里抱着换下来的训练服。她的表情很平静，语气甚至可以说是随意的，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

聊天的几个学生顿时噤声了。其中一个讪讪地解释

艾格妮丝走到她们面前站定，身高优势让她的目光天然带着几分压迫感

没人回答。

艾格妮丝环顾了一圈她们的表情，然后把训练服往肩上一搭，转身往门口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她说完就走了，留下更衣室里一片安静。

这件事第二天传到了乌克娜娜耳朵里。她是在食堂排队打饭的时候听邻桌的学妹提了一嘴。

乌克娜娜端着餐盘在队伍里站了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挪了一步。

当天傍晚她出门散步时"恰好"路过训练场，看到艾格妮丝正在里面独自练习雷系魔法的精准控制。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等到艾格妮丝一轮练习结束收招擦汗时才开口

艾格妮丝回头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她在指什么。

她把毛巾搭在肩上走过来

艾格妮丝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

她拍了拍乌克娜娜的肩膀，力道比普通女生大了那么一点但透着干脆利落的亲近。

乌克娜娜肩膀被拍得微微偏了一下，嘴角弯了起来

两人站在训练场门口，夕阳把她们的影子往同一侧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