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遥遭训斥禁足后,外界所有人都以为她经此教训,再不敢兴风作浪。
唯独顾晏清看得通透。贺知遥心性偏执记恨,受辱只会藏得更深,伺机报复。与其被动挨黑,不如主动立业破局。
顾晏清主动约苏明姝茶座面谈合作。
两人首次见面,谈事干脆利落,分工清晰:双方各出一半资金,股权均分;苏明姝负责京城选址、门面对接、全部工商手续与人脉资源;顾晏清全权负责店内技术、技师招聘、团队培训与日常运营。
敲定合作后,二人各司其职、进展顺畅。
苏明姝迅速敲定优质铺面,办齐所有资质。顾晏清联系自己高薪聘请的港城首席形象设计师,对方带着几名资深熟手技师赶赴京城,提前搭建完整技术培训体系。
临近年关,高端美体会所准时开业。
顾晏清推出为期两天的开业预存打折优惠活动,将一批专属优惠卡交给苏明姝,由她分发进高端社交圈层。
年关将近,人人都想护肤塑形、精致造型过年赴宴。优惠活动一传十、十传百,客源瞬间爆满,会所开业即火爆。
随着生意蒸蒸日上,坊间舆论彻底反转。
众人私下议论,从前的流言纯属无稽之谈。顾晏清凭自身能力、正经合伙事业站稳脚跟,从未依附任何人,分明是有人心怀嫉妒、私愤作祟,刻意造谣抹黑。
短短数日,所有污名流言尽数消散。
另一边,贺家彻底对贺知遥失望。
贺父看透她心胸狭隘、屡教不改,直接切断了她所有经济来源,不再给她一分零花钱。
没有钱、不能外出社交、被禁足在家,贺知遥心中怨气与恨意越积越深,无处发泄。无路可去的她,只能暂时频繁待在林家暂住。
这天午后,林父出门与老友下棋,林母约老姐妹新开的美容店做护理,家中下人各司其职外出办事。偌大的林家大宅,只剩神志时清时糊涂的奶奶,以及困在家中的贺知遥。
贺知遥从楼上房间出来,走到客厅,看见老太太独自坐在沙发上,嘴里反反复复呢喃念叨着大孙媳妇、清清,心心念念全是顾晏清。
看着老太太这幅模样,再想到自己如今落魄没钱、处处受限,反观顾晏清风生水起、事业红火,贺知遥心底妒火滔天。
视线落在老太太手腕上沉甸甸的老式大金镯,她瞬间生出歹念。
她快步走过去,佯装温顺关心,轻声哄骗:“奶奶,我带你去找你的大孙媳妇清清,好不好?”
神志模糊的老太太一听能见到顾晏清,眼神瞬间亮了,乖乖起身跟着她往外走。
贺知遥带着老太太一路绕路,专挑无人行走的偏僻小巷。
刚进巷底,她立刻撕下伪装,死死抓住老太太的手腕,拼命用力撸扯金镯子。
老太太虽糊涂,却护住贴身镯子不肯松手,拼命挣扎,一把将贺知遥推开。
贺知遥立足不稳,后退间,老太太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墙面上,瞬间磕出鲜红血迹。
见流血,贺知遥非但不怕,反倒被彻底激怒,抬手对着年迈糊涂的老太太,狠狠狂扇数记耳光,下手凶狠粗暴:“你个老东西,老不死的,给我……把镯子给我……不然我打死你!。
老太太被打得瑟瑟发抖,吓得小声啼哭:“坏女人,你坏……”。
就在这时,刚从自己会所忙完、准备回家的顾晏清途经巷口,隐约听见巷内哭声:“坏女人,打人了……”。
她瞥见巷中两道人影,其中老太太的背影格外眼熟,当即快步上前。
入目一幕,让她瞬间眼底生寒。
贺知遥正扬手还要再打。
顾晏清上前一步,毫不犹豫,抬手狠狠一记耳光甩在贺知遥脸上:“贺知瑶,你竟然如此恶毒,对一个老人下手!简直不是人……”。
力道极重,直接将失控发疯的贺知遥打懵。
贺知遥回过神,看见顾晏清,彻底疯癫,脏话脱口而出,极尽难听。
“顾晏清你这个贱人!狐狸精!不要脸!你凭什么打我,这是我们林家的事你凭什么管?”
她跳脚怒骂,面目狰狞,极尽丑陋。
顾晏清神色淡然,无视她的疯癫失态,蹲下身,温柔扶起受惊的老太太,耐心将被撸歪的金镯重新戴好、扣紧。
老太太看见她,眼神瞬间清明,口齿清楚地唤:“清清……”
刚认出人,头脑又一阵混沌,眼神涣散,喃喃自语,来回反复:“大孙媳妇儿,清清……”。
顾晏清轻轻理顺她凌乱的头发,安抚她受惊的情绪。
与此同时,林家管家发现老太太独自走失、不知所踪,慌忙致电林振南。
林振南接到消息,立刻放下手头所有工作,全城分头寻人,自己负责这片老巷区域。
快步走街串巷,最终拐进小巷,他一眼看见巷中三人。
这是流言风波爆发、两人产生隔阂之后,第一次单独碰面。
老太太看见林振南,立刻开心招手:“大孙子!”
随即转头指着顾晏清,笑得天真欢喜:“大孙媳妇!”
一边拍手一边笑,全然不懂方才经历的凶险。
贺知遥看见林振南赶来,瞬间吓得浑身冰凉,知道自己彻底闯下滔天大祸。
她不敢停留,趁着没人盯住自己,狼狈起身,连滚带爬冲出小巷,逃回贺家。3
贺知遥也太恶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