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馆后台的通道里飘着淡淡的运动饮料味,刚结束常规赛的九尾把队服外套搭在肩上,指尖还沾着刚握过手的凉,头埋得很低刷着手机,队友在旁边搭话他也只含糊应两声。
拐角突然撞进个熟悉的身影,高了他小半个头,穿的是DYG的深蓝色队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戴了好几年的旧发绳。
九尾脚步顿了半秒,脸瞬间冷下来,抬手把帽檐往下压了压,转身就想走另一边的安全通道。

去哪?
男人的声音比以前低了点,带着点刚比完赛的哑,几步就追上来挡在他面前,指尖快碰到他胳膊的时候又猛地收回去。
让开,我赶大巴。

九尾抬眼瞪他,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有点发烫,话刚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队友说笑的声音,他心一紧,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半步,跟他拉开半米的距离。
对面的人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喉结动了动,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从口袋里摸出个包装完好的茉莉花味的薄荷糖递过来。

我等了两个小时,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九尾的视线落在那颗薄荷糖上,嘴唇抿得紧紧的,刚要开口,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喊钎城的名字,说俱乐部的车已经在门口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