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宫后山,云雾缭绕,仙气氤氲,却掩盖不住一股若有若无的刺鼻气味。天山童姥在一处看似平平无奇的崖壁前停下脚步,她素手一挥,藤蔓与苔藓褪去,露出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三个形状各异的锁孔呈“品”字形排列,散发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这便是‘隐雾地道’的入口,”天山童姥的声音清冷如冰,“却被方百炼那个老匹夫,改造成了‘三重榫卯锁’。必须同时找到金、木、土三把特制的钥匙,才能打开。门后,他布满了毒雾,寻常人触之即死。”
狄青松上前一步,仔细端详着那三个锁孔,眉头紧锁。“木钥匙,我能用松木现场制作。但这金钥匙和土钥匙,结构奇特,非得找到方百炼的人,才能问出下落!”
气氛瞬间凝重,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可能意味着阴无命的生机在流逝。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阴无痕突然眼前一亮,她急切地说道:“我想起来了!那些毒蝎卫的腰牌,是用玄铁打造的!那玄铁的质地和形状,或许就能当成金钥匙用!”
这个发现如同一道曙光,瞬间照亮了前路。众人立刻在地道入口附近设下埋伏,静静地等待着猎物上钩。不久,一队毒蝎卫果然按照固定的路线巡逻而来。他们刚一进入伏击圈,樊铸便如猛虎下山般暴起发难!他手中的玄铁铁锤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向地面,巨大的冲击力让一名毒蝎卫立足不稳,樊铸顺势一抓,便将他腰间的玄铁腰牌夺了过来!
“土钥匙我来想办法!”卢悬壶立刻行动,他从药箱中取出珍贵的九阳草,将其捣碎后与西域特有的红黏土混合,加入适量的水,迅速和成一块黏性极强的泥土。他根据锁孔的形状,飞快地将泥土塑造成了一把完美的“土钥匙”。
三把钥匙齐备!狄青松将松木钥匙、玄铁腰牌和湿土钥匙分别嵌入三个锁孔。只听“咔嚓、咔嚓、咔嚓”三声清脆的机括声,巨大的石门缓缓向内开启。然而,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绿色毒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门后汹涌而出!
“屏住呼吸!”卢悬壶大吼一声,他迅速将周伯特制的“醒神草粉”撒向毒雾。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致命的毒雾一遇到草粉,竟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散开来。
天山童姥看着这一切,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方百炼这点三脚猫的毒术,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还敢偷我的图纸!”
众人立刻进入地道。地道内岔路密布,如同迷宫,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用利器刻出的箭头,旁边还标注着“方百炼制”三个字。
“这是故意引我们去死路!”狄青松断然道。
就在众人不知该往何处走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后方快步赶来,正是颜绘川!他按约定从江南赶来支援,手中还拿着一叠刚刚绘制的毒窟内部画像。“等等!”他突然指着墙上的箭头,“这些箭头的刻痕深浅不一,用力过猛,是仓促间刻下的。而真正通往核心区域的路径,因为走的人多,反而留下了更浅、更自然的磨损痕迹!”
众人恍然大悟,立刻按照颜绘川的判断,选择了那条刻痕最浅的道路。他们刚走出不远,就听“嗖嗖”数声,几支毒箭从两侧的墙壁中射出!狄青松眼疾手快,拉开松木机关盾挡在身前,箭矢撞在盾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卢悬壶捡起一支箭矢,闻了闻箭头,脸色大变:“是寒蛛草毒!”
“天山童姥,你带外人闯我的地道,就不怕你那些灵鹫宫的弟子,全都下来给你陪葬吗?”方百炼那阴冷而沙哑的声音,突然从地道深处的黑暗中传来,充满了恶毒的威胁。
“找死!”天山童姥勃然大怒,她娇叱一声,身形一晃,一掌“天山六阳掌”便拍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轰!”的一声巨响,墙壁碎石飞溅,一个佝偻着背、双手布满烧伤疤痕的瘦小身影从暗处跳了出来,正是方百炼!他手中举着一颗黑漆漆的圆球,狞笑道:“天山童姥,尝尝我新炼的‘毒雾弹’!这弹里的毒,连你的六阳掌都解不了!”
“休想得逞!”樊铸怒吼着,挥舞铁锤砸向方百炼。方百炼却虚晃一招,将手中的毒雾弹猛地掷向众人,自己则借机向地道深处逃去!
樊铸来不及拦截,只能用铁锤奋力将毒雾弹砸向一边。毒雾弹在空中爆炸,黑色的毒雾四散飞溅,几块弹片却划破了阳赤炎的手臂。阳赤炎闷哼一声,只见他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黑色的血管如同蚯蚓般凸起。
“哥哥!”阴无痕惊呼。
卢悬壶立刻冲上前,将九阳草的汁液敷在伤口上,但那黑色却只是稍稍变淡,并未消退。“不好!”卢悬-壶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这毒比蚀骨散还要烈上百倍!九阳草只能压制,必须尽快找到地道尽头的解药,否则哥哥的手臂就保不住了!”
就在这危急关头,陈九竟也从一条岔道里跑了过来,他气喘吁吁地说道:“我问了过往的西域商队,他们说这条地道,可以直接通到鹰嘴崖毒窟的‘试毒室’!”2
这么好看怎么不火,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