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夜,霓虹闪烁,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钢铁怪兽。
涩谷的十字路口人潮涌动,但在我眼里,这些人不过是会行走的肉块,散发着拉面、酒精和过劳死的味道。
我蹲在新宿都厅的顶端,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建筑,锁定在千代田区北之丸公园的方向。
那里是日本国立公文书馆。
那里藏着最后一块拼图,也是我这次“环球旅行”的终极目标——《石井档案》。
那是731部队用无数中国人的鲜血换来的罪恶记录,二战后被美国作为交易品私下豁免,如今却像幽灵一样,潜伏在这个国家的阴影里。
“汪。”(二狗,这次玩点大的。)
二狗站在我身后,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里面装的不是全息投影仪,而是我从黑市搞来的“特殊化学品”。
“汪总,这次要是被抓,可没人能捞咱们。”二狗的声音在发抖。
“放心,”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今晚,我要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天谴’。”
凌晨两点,公文书馆。
这里的安保级别比梵蒂冈还要高。红外线、压力传感器、24小时巡逻的自卫队。
但在我的“鉴宝神鼻”面前,这些都是摆设。
我避开了所有的监控,像一只壁虎一样吸附在通风管道里。
那股味道越来越浓了。
不是普通的纸张味,而是一种陈旧的、带着血腥气的味道。那是被刻意掩盖的历史,是被涂改液和墨水印封印的罪恶。
我找到了。
地下三层,绝密档案室。
在一个标着“昭和20年·气象数据”的铁柜里,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化学药剂味——那是当年731部队用来保存人体标本的福尔马林残留味。
我撬开柜门。
里面没有气象数据,只有厚厚的一叠档案。封面上用红笔写着几个大字:《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队(731)人员名簿及实验数据》。
“找到了。”
我刚准备把档案叼出来,警报声突然大作。
“不好!有入侵者!”
广播里传来了日语的嘶吼声。
我冷笑一声。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必要偷偷摸摸了。
我按下二狗准备好的遥控器。
“轰!”
档案室角落里的几个罐子同时炸裂。
那不是炸弹,而是一种特殊的化学粉末。
当这些粉末遇到空气中的氧气,会瞬间产生剧烈的化学反应,生成一种红色的、粘稠的液体。
这种液体无毒,但视觉效果极佳——它看起来,像极了鲜血。
“哗啦啦——”
红色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天花板、墙壁、地板的缝隙里涌出。
短短几分钟,整个档案室就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更可怕的是,这种化学反应会产生一种特殊的气体,吸入后会让人产生强烈的幻觉,看到自己最害怕的东西。
“鬼啊!全是血!全是血!”
“别过来!别过来!我不是故意的!”
冲进来的守卫们瞬间崩溃了。他们丢下枪,抱着头在地上打滚,仿佛看到了地狱的景象。
我叼着那卷档案,踩着满地的“鲜血”,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档案室。
在走廊的尽头,我遇到了日本内阁官房长官。
他穿着睡衣,脸色惨白,显然是被紧急叫醒的。
“你……你是那只狗?!”他认出了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汪。”(把东西还回来,这笔账就算完了。)
我把档案扔在他脚下,然后转身,对着走廊里的监控摄像头,留下了一个轻蔑的背影。
第二天,东京。
整个城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国立公文书馆“闹鬼”、满地鲜血的视频在网络上疯传。
更有甚者,那些吸入气体的守卫和官员,在清醒后纷纷 confess 了自己的罪行,甚至有人当众下跪,哭喊着“谢罪”。
舆论彻底失控。
迫于巨大的国际压力和国内恐慌,日本内阁官房长官在记者会上,当着全球媒体的面,捧着那卷《石井档案》,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于历史遗留问题,我们深表遗憾……并决定公开所有相关档案……”
虽然只是“遗憾”,虽然只是“公开”,但我知道,这已经是他们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至少,真相大白了。
至少,那些冤魂可以安息了。
北京,机场。
苏曼站在接机口,看着我嘴里叼着那卷泛黄的档案,眼眶红了。
“汪总,欢迎回家。”
我跳进车里,把档案放在她腿上。
“汪。”(回家。吃红烧肉。)
这趟环球旅行,从伦敦到纽约,从巴黎到罗马,再到东京。
我拿回了文物,赚了百亿美金,教训了傲慢的西方列强,也揭开了被掩盖的历史。
我是汪得福,一只流浪狗。
但现在,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狗,也是最让权贵闻风丧胆的狗。
车子驶入市区,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和笑脸,我闭上了眼睛。
“汪。”(二狗,把那个……那个什么‘全球首富排行榜’拿来给我垫脚。)
“汪总,您已经是首富了,不需要垫脚了。”
“汪。”(那就把那个‘诺贝尔和平奖’的提名表拿来给我磨牙。)
“汪总……那个好像不能磨牙。”
“汪。”(那就给我找个母狗!要纯种的!)
车子在夕阳下疾驰,留下一路欢声笑语。
而我的传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