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图集团总部,顶层私人会所。
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昂贵红酒的香气。
王总坐在主位上,满脸横肉随着笑声乱颤:“林总,久仰大名!听说你最近得了神人指点,在古玩界捡了个大漏?佩服佩服!今天这顿饭,就是专门给二位接风洗尘的。”
林婉坐在我对面,神色紧绷。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显得干练而冷艳,但放在膝盖上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我趴在特制的软垫上,面前摆着一盘王总特意吩咐后厨做的“极品惠灵顿牛排”。
我没动。
因为那牛排里,除了黑松露的香气,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的化学药剂气息。
那是强效麻醉剂的味道。
“怎么?汪先生不给面子?”王总见我不动,眼神阴鸷下来,手中的雪茄重重地按在烟灰缸里,“还是说,林总觉得我王某人的酒席,配不上这只……畜生?”
“王总说笑了。”林婉强颜欢笑,“只是汪先生……它最近肠胃不好,只吃特制的狗粮。”
“肠胃不好?”王总冷笑一声,突然拍了拍手,“正好,我最近也养了条狗,脾气不太好,听说只有同类才能沟通。带上来!”
包厢大门打开,两个彪形大汉牵着一条足有半人高的巨型高加索犬走了进来。
那畜生浑身肌肉虬结,嘴角挂着涎水,脖子上戴着满是尖刺的项圈,一双眼睛泛着嗜血的红光。它一进门,就死死盯着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这是我从西伯利亚弄来的‘坦克’,咬死过两头狼。”王总得意洋洋,“林总,既然你的狗肠胃不好,不如让我的坦克给它‘治治’?只要它能从坦克嘴里活下来,城南那块地皮,我宏图集团原价转让给你们盛世!”
林婉脸色大变:“王总!这是生意场,不是斗兽场!你……”
“汪。”(成交。)
我淡淡地叫了一声,打断了林婉的抗议。
我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慢条斯理地走向那条名为“坦克”的高加索犬。
王总和林婉都愣住了。
那条高加索犬见我靠近,立刻狂吠一声,猛地挣脱了牵引绳,像一辆重型坦克般朝我扑来!腥风扑面,血盆大口直奔我的咽喉!
林婉尖叫出声。
王总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然而,就在巨犬即将咬中我的瞬间,我动了。
不是躲避,而是进攻。
我侧身一让,动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同时张开嘴,精准无比地咬住了高加索犬后颈的一块软肉——那是犬科动物的死穴,也是它们臣服的本能开关。
“嗷呜——!!!”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包厢。
那条不可一世的西伯利亚恶霸,竟然被我一口咬得前腿跪地,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尾巴瞬间夹到了两腿之间,眼神里的凶光变成了无尽的恐惧和……崇拜?
没错,是崇拜。
因为我刚才那一口,不仅用了巧劲,还顺便用我的“狗语”给它下达了一道精神指令:
“叫爸爸。”
全场死寂。
王总手里的雪茄掉在了裤裆上,烫得他跳了起来却不敢出声。
我松开嘴,优雅地坐回原位。
那条高加索犬立刻翻身爬起,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乖巧地趴在我的脚边,把大脑袋搁在我的爪子上,讨好地蹭了蹭,完全一副看家护院的小弟模样。
“这……这怎么可能?”王总目瞪口呆。
我嚼着嘴里的牛排(刚才趁乱用爪子把有毒的那块换到了王总盘子里),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
林婉虽然听不懂狗语,但她看懂了局势。
她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王总,刚才的话您可是说了数的。城南那块地,归盛世了。”
“你……你们耍诈!”王总恼羞成怒,刚想叫人,却感觉肚子一阵剧痛,那是刚才不小心吸入了过量麻醉剂烟雾(其实是我刚才用爪子把粉末扬到了他那边)加上惊吓过度的反应。
“送王总去医院。”林婉冷冷地挥手。
……
半个月后。
盛世集团并购宏图集团的签约仪式。
曾经不可一世的王总因为涉嫌商业欺诈和投毒(我在他的办公室搜出了大量违禁药品,当然,是我“闻”出来的)被警方带走调查,宏图集团群龙无首,股价暴跌。
我坐在董事长办公室的真皮转椅上,脚下趴着那条已经改名叫“二狗”的高加索犬。
林婉站在我面前,汇报着工作:“汪总,宏图集团的资产清算已经完成,加上城南那块地皮的开发权,我们的市值已经翻了三倍。不过……”
她顿了顿,神色有些犹豫:“宏图的旧部里有些人不服气,说我们是靠……靠运气和……靠狗上位。”
我冷笑一声。
运气?
我转头看向窗外,那里是繁华的都市天际线。
在我的视野里,这座城市不再是钢筋水泥,而是一张巨大的、散发着各种气味的网。
哪里有金钱的铜臭,哪里有危机的腐臭,哪里有即将腾飞的机遇之香,我比谁都清楚。
“汪。”(安排一下,明天我要去趟证券交易所。)
既然实业已经铺好,接下来,该去收割一下那些自以为是的金融鳄鱼了。
听说有个叫索罗斯的家伙,最近想在东南亚搞事情?
呵,我的鼻子,已经闻到了做空风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