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更文了!!!)
结婚纪念日过后的周末,天气晴好,阳光澄澈。一家人提前约好了照相馆,打算拍一组正式的三口全家福。
沈砚辞难得不用赶判决、不用开庭,早上慢悠悠收拾。她选了一身米白色简约针织连衣裙,乌黑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褪去法袍的凌厉,整个人温润柔和。旧伤还没有完全复原,动作始终放得轻缓。
温叙白穿一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西装,没有职场上那般严肃紧绷,少了几分律师的锐利,多了居家的温和。
知安兴奋得一早就睡不着,穿上粉白相间的小纱裙,怀里死死抱着她那只塑料玩具法槌,说什么都不肯放下。
“拍照也要带上我的法槌。”小姑娘仰着小脸,态度十分坚定。
温叙白哭笑不得:“拍照拿玩具,会不会不好看?”
“要带。”知安撅起嘴巴,“这是我的法官法槌。”
沈砚辞笑着打圆场:“随她吧,也算属于我们家的小印记。”
驱车来到照相馆,摄影棚光线明亮柔和。化妆师简单给两人整理仪容,知安坐不住,在棚里东张西望,好奇打量背景布、打光灯。
摄影师引导站位。
最初拍正式版本,沈砚辞站在中间,温叙白立于一侧,知安乖乖站在两人身前。
背景是干净的浅米色,没有繁复花哨装饰。三人看向镜头,神情平和安稳。
“很好,放松一点,笑容自然。”摄影师调整灯光。
快门一声声落下,定格一张张端正正式的全家福。
拍完庄重的版本,摄影师提议来几组松弛随性的。
知安立刻活泛起来,挣脱开摆姿势的拘束,举起怀里的玩具法槌,对着温叙白一本正经开口:“开庭!被告人温叙白!”
突如其来的现场开庭,直接逗笑在场工作人员。
温叙白无奈叹气,顺势半蹲下来配合她演戏。
“审判长,我有申辩。”
“申辩无效!”知安奶声奶气宣判。
沈砚辞站在一旁,眉眼弯起,笑得眉眼温柔。摄影师抓住瞬间,快速按下快门,把这一幕鲜活的画面记录下来。
有的照片里,温叙白半蹲故作“受罚”的模样,知安举着小法槌威风凛凛,沈砚辞含笑立于一旁;有的照片,父女俩打闹,沈砚辞伸手轻轻拢住知安散开的裙摆;还有一张,知安一左一右抱住爸爸妈妈的腿,脑袋仰起来,眼睛亮晶晶望着镜头,小法槌搁在脚边。
一板一眼的正式,和充满烟火趣味的嬉戏,都被镜头留存。
拍摄结束,选片的时候,看着屏幕上一张张相片。
端庄的全家福里,能看见法官与律师沉淀下来的从容;而打闹的花絮照,藏着这个家庭独有的小趣味。
知安趴在桌子上,小手指点屏幕:“我要这张!我拿着法槌的这张!”
温叙白看着照片里的一家三口,眼底满是暖意。曾经他和沈砚辞的相遇,只存在于法庭的回忆当中,如今镜头实实在在留住了他们的小家。
沈砚辞指尖划过屏幕,看着相片里欢笑的女儿,又看向身侧的温叙白。
从三号法庭初次对峙,到领证结婚,再到如今三人完整的合照。案卷、法槌、代理词是他们工作的印记,而这一帧帧相片,属于他们烟火人间。
约定好一周之后过来取实体照片。
离开照相馆,午后阳光洒在身上。知安蹦蹦跳跳走在中间,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妈妈。
“以后我们每年都来拍好不好。”知安仰起头提出期待。
“好。”沈砚辞轻声应允。
岁岁年年,把当下的温暖一一定格。
——(持续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