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问答

午后自由活动，活动室洒满暖洋洋的阳光。

小朋友四散玩耍，几个孩子围坐在软垫上面摆弄拼图。温知安正低头拼着一块花朵图案，身旁一个小男孩忽然转头看向她。

“知安，你爸爸妈妈是干什么的呀？”

问话一出，旁边几个小家伙也好奇地停下手里的动作，全都望向她。

有孩子抢先开口，骄傲地说起自家家长。

“我妈妈是老师，在幼儿园教小朋友！”

“我爸爸开大车，可以拉好多东西。”

“我妈妈是店员，超市里面什么都认识。”

大家挨个说完，目光又落回到温知安身上。

知安停下手里拼图，认真回想平日里爸爸妈妈跟她说过的话。她小小的脑袋仔细整理词句。

“我妈妈是法官。”她清清楚楚开口。

话音落下，小朋友们一脸茫然。

“法官是什么呀？”

“是不是像警察叔叔一样抓坏人？”一个小男孩睁大眼睛问道。

温知安摇了摇头。之前沈砚辞跟她讲过，妈妈不是抓坏人的。她皱着眉努力回忆。

“不是。好多大人吵架了，解决不了问题，就去找妈妈。妈妈听他们说话，帮他们好好商量。”1

这番解释孩童听得似懂非懂。

“那你爸爸呢？”又有小朋友追问。

“爸爸是律师。”知安接着说，“爸爸也会帮别人处理事情。”

孩子们依旧不太明白法官、律师到底是什么工作。对他们而言，老师、司机、售货员，才是熟悉的词语。

一个小姑娘歪着头：“那你爸爸妈妈也会来幼儿园吗？”

“不会，他们白天要上班。傍晚就来接我。”温知安答道。

话题很快便飘走了，孩子们重新投入拼图和玩具当中。

放学的时候，温知安一看见等候在校门口的两人，就快步迎上去。

“今天小朋友问我，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她仰着头，迫不及待地说起白天的事。

沈砚辞放慢脚步。“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妈妈是法官，爸爸是律师。他们都听不懂。”知安微微耷拉着脑袋。

温叙白伸手牵住她的小手。

“没关系。等知安慢慢长大，就能够说得更清楚了。”

沈砚辞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

“不用强求别的小朋友明白。只要知安自己知道爸爸妈妈在做什么，那就够了。”

晚风轻轻拂过人行道。

孩子还不能够完整诠释两份职业沉甸甸的意义，但是在她心底，早已牢牢记住，爸爸妈妈是在认真帮助别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