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我来啦 正文大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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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暖光融融,奶奶无意间望向门外巷口,一眼瞥见伫立在阴影里的池骋。
她扬声笑着朝门口唤

畏畏,你同学来了,快请人家进来坐坐。
吴所畏身子猛地一僵,缓缓回头,视线撞进门外池骋复杂难辨的眼眸。手臂上旧伤隐隐发烫,往日种种难堪的画面骤然涌上心头。 池骋脚步迟疑,攥紧手心,在老人温和的目光下,沉默地跨过小院门槛。
池骋走进屋内,安静坐在褪色的布沙发上,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吴所畏身上,情绪沉沉。奶奶看着失魂落魄的吴所畏柔声询问

畏畏,你吃饭了吗?
吴所畏轻轻摇头,垂着眼不敢抬头。

你们先坐着,我去做饭。”奶奶叹了口气,低声感慨,“你爸也真是的,哪有这么苛责自家孩子。
说罢,奶奶转身走向厨房,狭小的客厅只剩下他们二人,气氛压抑得喘不过气。
没过多久,奶奶端着一盘盘菜摆上桌,全是吴所畏爱吃的菜式。
三人围着木桌安静落座,屋内只有碗筷轻碰的细微声响。
池骋抬眼看向奶奶,低声开口

奶奶,麻烦您了,辛苦了
奶奶摆了摆手,温和笑道

没事,多吃点
吴所畏始终埋着头,默默扒拉碗里的米饭,刻意避开池骋投过来的视线,手臂上的伤疤仿佛又泛起灼热的痛感。
奶奶夹起一筷子菜,看向池骋轻声询问

孩子,畏畏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话音刚落,吴所畏连忙抢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勉强的轻快地说
奶奶,您做的菜真好吃啦!同学们都待我很好,没人欺负我,我在学校一切顺利,您不必操心。
他刻意扬起浅浅的笑意,尽力藏起所有伤痕。
池骋闻言,指尖猛地一顿,抬眼望向吴所畏,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清清楚楚知晓所有真相,那些刁难、争执、被烟头烫伤的疼痛,全部真实存在。少年口中平和安稳的校园生活,只是哄骗奶奶的谎言。
餐桌上的气氛骤然安静下来

畏畏 你穿那么多不热吗?

啊!奶奶 不热 我习惯了

嗯 少穿点 天气很热的

知道了 奶奶

对了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有人欺负你了
吴所畏苦笑一声

没有 奶奶 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你小心点

对了 孩子!天色不早了 你留下来过夜吧!你不嫌弃就行

怎么会呢!奶奶

那你和畏畏挤一挤 他房间床大

啊!为什么

人家是客人

好吧!

吃完饭 我来给你擦药吧!

好 奶奶
晚饭结束,二人坐到沙发上。奶奶拿出药膏,轻柔地给吴所畏处理手臂的伤口。
药膏触碰到创面,吴所畏控制不住,疼得嘶地抽了口气。
上完药 吴所畏垂着眸,低声发问

奶奶,我真的很讨人厌吗
奶奶轻轻抚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抚

怎么会呢,我们畏畏那么聪明,奶奶喜欢都来不及。
少年鼻尖发酸,认真轻声许诺奶奶

奶奶,以后我一定要赚大钱,带你搬到安静的地方生活,没有人能够打扰我们。

好
得到回应,吴所畏再也绷不住,伸手抱住奶奶,压抑地小声啜泣。
角落处的池骋静静伫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想起那道由自己亲手留下的伤疤,心口密密麻麻地闷痛,愧疚疯狂翻涌。
夜色深沉,屋内静悄悄的。吴所畏与池骋走进房间。
吴所畏从柜子里翻出被褥,轻声开口

你睡床上吧!我睡地上 你是客人
池骋沉默着点头。
吴所畏弯腰,动作麻利地将被子平铺在冰凉的地板上。
狭小的房间一分为二,床榻与地面隔着不远的距离,气氛沉闷。两人之间横亘着烟头烫出的伤疤,还有解不开的重重误会,谁都没有先说话。
房间陷入一片昏暗,吴所畏熄灭顶灯,没有躺到地铺之上。
他走到书桌边,拧开小小的台灯,暖光一小块落在习题册上。
他背对着床铺,安静翻开书本埋头学习,刻意隔开身后的池骋。
地上铺好的被褥静静闲置,仿佛方才那句安排从未说过。
床榻上的池骋侧着身,望着少年单薄的背影,心底五味杂陈,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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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骋望着那道单薄背影,低声开口

你不睡吗?
吴所畏闻声转头,眼底蒙着一层倦意

我不睡,你困了就先睡吧。
池骋微微颔首,又问道

那你明天去学校吗?
吴所畏骤然一怔,停顿片刻轻声答复:

不去了

为什么

我有点累了

那我也不去了

随便你
不知不觉已是凌晨四点。
吴所畏揉了揉酸涩的眼,下意识转头,看见池骋安静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他没有动身走向地铺,更没有靠近床铺,疲惫袭来,直接趴在书桌上面,合上双眼沉沉睡了过去。
天光尚暗,一小片台灯微光笼罩着少年单薄的脊背,满地沉默的隔阂横在两人之间。
……
好啦好啦 就更在这了

下期见
